池底危機
楊宏身在水池之中,五年前的的情景這一次真的開始到來了。他全身的污垢以肉眼可見的方式,向水池上空飛去,這一次比第一次要多得多。
全身的劇痛堪比手術臺上的自己,但卻不知為何這種痛并不是單純的痛而已,痛的同時還慘雜著一種清爽流遍全身。
“那是?”楊宏驚呆的看著在其上空的狼女,只見狼女全身發著純潔的白光,像足了脫離塵世的玉女。
在他正在欣賞狼女給他帶來的美感時,狼女卻也在其身旁,一只手摟住他的腰,向水底飛去。
“應該是我摟你的腰才對。”楊宏生氣的看著狼女,他感覺自己作為男性的尊嚴被挑戰。
狼女則是給他一個溫柔的微笑,在他沉迷這個微笑之時,狼女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間。
楊宏緊緊的抱住狼女,此時的他身上的污垢早已不見,身體透露出一種微光。
對于這微光,楊宏并沒有太在意,因他此刻與狼女親蜜的接觸,被狼女如玉般的肌膚,掩蓋了外界所發生的一切。
“色鬼,你還要抱我多久?”楊宏尷尬的放開了狼女,看了看狼女紅暈的臉龐,二者都低下了頭。
再次光臨水池底,一切都沒有變,兩邊的狼頭雕像還是依舊樹立石路兩旁,盡頭還是那道大門,紋路隔遠便清晰可見。
門邊的鏡子也依舊靜靜地貼靠在門的旁邊,一切都是老樣子,這一次的楊宏吸取了上次的教訓,沒有觸摸任何東西。
他害怕如第一次一樣,門內的吸引之力再次開啟,讓自己無處躲避,將自己帶入門內,他并不知道門那邊是怎樣的世界,也許是如同山洞一樣的內室,也許是一道死門,楊宏不想自己死在好奇心上。
“你去摸一下鏡子”
“什么?你讓我摸鏡子?”楊宏不敢相信的看著狼女,曾經的發生的畫面歷歷在目。前面這道布滿紋路的石門緩緩打開,里面充滿了吸引之力,外面雕像亂舞,水狼沖擊而來。這一切都如同前一秒發生的一樣,在自己腦海滴水不漏的放映。
可是現在狼女盡然讓楊宏再次招惹,他不敢相信的看著狼女,很想確定一下。
“你不摸也可以,我摸的話可能會是這個湖水都將沸騰,你將被煮熟。”狼女一副認真樣子將頭扭了過去。
“可以不摸不?”楊宏被狼女一嚇,徹底沒有了脾氣,膽怯的說著。
“不……可……以”狼女對著楊宏耳朵一字一字的說出口。
“不可以的話,我摸就是了,不用吼這么大聲吧。”楊宏嘀咕著向石鏡走去,心里的顫抖也許只有他知道,可是狼女根本不給他任何狡辯的機會。
“讓我摸也可以,我要看你****。”
“啊”狼女被楊宏突然轉身的話驚得下巴都快掉到地上,可是看楊宏卻是很認真的和狼女說著。
狼女瞬間臉紅,楊宏此刻也不管狼女的回應,他只想到自己即將告別這個世界,所以想離開這個世界之前,讓自己看看眼前的狼女的****。要不然他心里很不平衡,自己一絲不掛,可是狼女卻是長發這遮掩。
“好,如你所愿!”狼女華麗招手,全身白光大盛,頭發開始水中亂舞。
“這,”楊宏很是無語的看著狼女,心里很想沖過去暴打。但是仔細想想一個女孩被他這樣無理的要求,怎么可能答應,也就釋懷了。
楊宏嘆了一口氣轉身將自己的手放在了石鏡之上,石鏡接觸楊宏手的時候,鏡子上的紋路開始流動,泛著金光。
楊宏被嚇得想馬上逃離,可是自己的手像是中邪一般,粘在石鏡之上,不肯離開。這下楊宏被嚇得臉色蒼白,他回頭想給遠處的狼女求救,可是狼女并沒有要理他的意思,而是轉過頭,一副與我無關的樣子。
楊宏咬咬牙,開始與石鏡斗爭,他害怕門開啟時,自己離的那么近被引力吸入門中,那樣他真的這輩子就完蛋了。
還好一切并不如他所想,門沒有開啟,只是自己還是無法擺脫這個石鏡。
眼看石鏡上的金光就要將他籠罩,雖然這光芒看似好看,可是楊宏心里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狼女看到如此,她也開始動身,狼女一滑而過,迅速將楊宏貼在石鏡的手掙脫,用白光籠罩,抵御金色光芒。
門也在此時傳來隆隆的震耳聲,楊宏能感覺到這次遠不是第一次能比,吸引之力變得更加旺盛,雖然自己處在狼女的白光之中,可依然能感受到穿透白色光幕的引力。
“抱緊我。”狼女緊張的對身后的楊宏說道,楊宏見狼女如此緊張,嚇得連忙抱緊狼女。
“好大,不應該啊?”楊宏第一時間說出此話,狼女很是無語身后的楊宏。
“把你的手給我向下抱”狼女沒好氣對楊宏說著。
“可是我喜歡抱上面。”楊宏義正言辭的回答狼女的話,狼女羞愧難當,很想轉身給楊宏兩拳,可是現在的她卻是要抵擋出乎她意料之外的金色光芒和門內的吸引力。
眼看門就要全部開放,狼女也緊張。她也不知道為何,她只想看一下楊宏這五年在外面的生活,可是卻引發了門如此的震動。
現在想后悔,一切都已經晚了,她心里只希望雕像和池水不要在騷動,要不然她也無力回天,只能任憑金光侵入楊宏之體。
天公并不那么做美,她怕什么就來什么。
池水開始向他們二人席卷而來,力量也不知道大第一次大了多少。只見雕像被池水卷的開始亂舞,狼女此刻身上的白光更加旺盛。抵擋即將沖向他們的池水,當第一波池水沖向光幕的時候,狼女嘴角流出了血。
然而池水并沒有因此而作罷,反而像是被人挑戰了威嚴一般,又卷水從來。狼女看到即將到來的池水,遠比第一波沖擊更加強烈,她終于感覺人生絕望也不過如此。
狼女回頭看了看抱住自己閉上雙眼的楊宏,她漏出了一絲微笑。她沒有反感被楊宏這樣的擁抱,反而覺得很是幸運,她剛才已經看到了五年的楊宏,一直在想辦法想來此找她,可是每次都失敗,其中多次反復傷害自己的身體,卻依舊沒有放棄,她也不知道為什么心里有了一種從未有的感覺。
“也許這就是愛情吧。”抵御池水的第二次沖擊,狼女吐出了鮮血,楊宏終于感覺到了不對,掙開了雙眼,看到如此一幕,他著急的看著狼女。
可是自己卻不能做什么,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無力。他很想放開狼女,那樣至少狼女可以飛走。可是自己卻是無法擺脫狼女的懷抱。
眼看第三波池水即將來到,狼女的卻是微笑的看著楊宏,在她眼里似乎周圍一切都不那么重要了,管它池水沖擊,管它石鏡之光,管它石門引力。只要這樣被楊宏抱著,蠻好的。
“咚”第三波泉水沖散光幕,狼女的“對不起”三個字在楊宏耳中回蕩。
“狼女?”楊宏驚醒了過來。肖美韻看到自己的兒子驚醒,連忙站起了身開始大叫醫生。
楊宏呆木的看著四周,一切都是以白色為主,看上去是那么壓抑。
可是眼角的淚水卻是滑落,楊宏對周圍一切都仿佛沒有看到一樣,沉浸在池底的事物之中,他開始緊張、害怕、擔心。
“這小家伙怎么回事,五天的大睡竟然身上的傷全好了,這未免太奇怪了。”楊宏的主治醫生對肖美韻驚奇的說著,肖美韻也很奇怪自己的兒子,睡夢中說了一堆她聽不懂的話。
但現在楊宏一切都安好,那便對于她就是最大的安慰,這幾夜肖美韻從沒有睡過好覺,也不知道自己是哭了多少次,只要想到自己的兒子不能醒過來,她就一直自責,恨自己沒有照顧好楊宏。
現在一切都過去了,心里的不快隨兒子傷口的好轉,變得煙消云散。同時她也下定決心,自己要抽時間多陪陪孩子,再也不外出打工。
不能讓自己的孩子繼續當留守兒童。
“狼女”楊宏大哭了起來,他此刻什么也無暇顧及,只想知道狼女現在如何,他激動的起了床,向四周找尋,希望能找到進入狼女世界的門。
可是回應他的便是醫生護士一群人的擠壓,肖美韻看到兒子如此,本來寬慰的心又開始難受起來,她大聲哭著。
“這到底是怎么了。”可是她的問題沒有誰解答,醫生也是被楊宏的反應搞得摸不著頭腦。
他也很好奇一個十多歲的少年,既然力量如此之大,這么多醫生護士才將他按在床上。
“麻醉,對麻醉”楊宏想起了自己這次能看到狼女,全都依靠于麻醉藥。他對醫生祈求道。
“叔叔求求你給我麻醉藥,我要去救人,求求你”楊宏哭泣的哀求眼前的醫生。
“你要麻醉,去救人?”醫生再一次被楊宏搞得暈頭轉向,這小家伙讓他搞不清楚麻醉之后,還能救人是什么邏輯。
“好,叔叔答應你,你現在乖乖睡著,我馬上去拿麻醉。”聽到醫生的回話,楊宏哭泣的咬著嘴點頭。
肖美韻見自己的兒子安靜,聽從醫生吩咐讓她穩住楊宏,他去想辦法。
“你快去找神經科的張醫生,”楊宏的主治醫生在門外對護士說著,自己也很納悶,一個手術動出一個精神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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