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脫光
“怎么回事,這個小子在胡言亂語什么?”醫生停下手中的手術刀,著急的看著楊宏。
“在上一針麻藥,這小家伙可能麻藥過敏。”醫生得出定論后,慌忙吩咐身邊護士。
再次被打一針麻藥的楊宏,開始陷入了沉睡。
“你醒了?”楊宏掙開眼后,在沒有醫院白色的肅靜,一股大自然的氣息開始從他的全身流過。
青泉,石床、水池,都還是老樣子。
“你怎么不說話,你不會因為還在手術室上被嚇傻了吧,到這里還是傻的吧?”狼女嘲笑的看著石床上的楊宏。
“我怎么會在這里?”楊宏眼神迷離的起床看了看四周,并沒有因為狼女的嘲笑而生氣,而是在反復回想自己為什么回到這里。
這個地方五年以來,不知道楊宏幻想了多少次?每一次都迫不及待的想睡覺進入這里,可是每一次睡醒后,發現自己依舊在木床之上,還是過著每天平靜的日子。
雖然偶爾有一些小插曲,但是卻提不起他絲毫的興趣。
他在外面常常不經意間會想起,山洞的這個女孩過得如何?還在吃生肉沒有?給她的衣服是不是短了?
本來他的年紀不該有的想法,卻是常常萌生,想與狼女廝守終生。
不管在山洞還是外面。
“你過得好嗎?”楊宏抱住狼女的雙臂。
“我……還好”狼女被楊宏突然的問話嚇了一跳,不自覺的說出這三個字。
楊宏仔細看著狼女,恨不得將她每一寸肌膚的變化都收入眼底。可惜現在的狼女,不再像初見一樣,赤身裸體。
狼女的衣服依舊是他送的那件,只是現在看起來在她身上是那么的不合身,布料都已經褪色。
衣服多處都已經被磨破了,可是看上去是那么干凈。
狼女的秀發已經比原來又長出了一大截,現在頭發都能拖到地上。臉頰變得更加動人,清秀依舊存在。
被楊宏這樣看著,狼女臉頰不自覺的開始變得紅暈,手也開始不自覺的捏緊。她也不知道這是一種什么感覺,她也很想知道,五年里她無時無刻不想楊宏。
有時候甚至覺得只要再見楊宏一面,死又有何懼。
盡管相約楊宏十八歲,但是內心卻是恨不得馬上被楊宏帶走,她很想和楊宏一起分享外面的天空,一起陪伴楊宏經歷人間酸甜苦辣。
可惜命運如此,誰也不能打破。
“我為什么回來到這里?”楊宏再次驚奇的問著,他很想知道自己本是在手術室正在手術,可是聽到狼女聲音后就來到這里。若是從前他不會問,可是現在卻是過了五年,他想找到來這里的規律,讓自己不至于那么每夜睡覺前祈禱。
“因為……我也不知道怎么說,反正就是來了。”狼女咬牙切齒了半天,說出了這個,讓楊宏有種想拍扁她的沖動。
楊宏剛想發作,卻被狼女牽起了手,向水池走去。
他驚奇的看著狼女,想問狼女這是為何。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被狼女將他推下了水池。
他記得第一次也是如此,那么接下來就可以看到自己身上的污垢全都會從身上透漏而出。
正當他認為一切都明正言順的要發生時。狼女出現在他身邊,將他帶出了水池。
出水池后,楊宏發現自己的衣服一點也沒有被打濕。肌膚上明顯有點灼傷的感覺。他很想問狼女這是為何,回應她的則是幾年前狼女脫他衣服的表情。
楊宏感覺自己像是被野獸盯上了一樣,覺得渾身都很不自在,現在的楊宏已經不是五年前的他,對男女之事也已經有所了解。
對于狼女這樣的做答他是極力反對的,所以他開始膽怯的后退。
“給我脫光,聽話,”狼女見楊宏一直后退,她自然反應的說出此話。可是對于楊宏這無疑是女流氓的行為,讓他怎么可能束手就擒。
可是狼女的一個響指讓他不得不從,因這個響指讓楊宏全身再也動不了分毫,只能認憑狼女在自己身上肆意妄為。
看著自己的衣服一點點減少,楊宏全身一股燥熱遍及全身,他自己同時卻很無恥的享受這個過程。
而狼女,雖然對男女之事不了解,可是生理反應也讓她全身燥熱。她忍受著這種燥熱將楊宏全脫干凈,看著被自己脫光的楊宏,她不自覺感覺到臉紅。
又是一個響指,楊宏開始能動彈,他想找衣服遮羞的時候,狼女卻是袖子一甩,將他的衣服掛到了洞頂。
“五年不見,還沒有一言不合,你怎么就脫上我的衣服了。”楊宏轉過身憤怒的吼著。
狼女卻沒有久久沒有回應,楊宏好奇的轉身,發現狼女也在脫衣服,這一下可把他嚇壞了,他趕忙上去抱住狼女。被他這么制止,狼女瞬間像是被點穴一樣,也用手抱住了他。
“能不這樣嗎?我們還小不能亂做大人的事的。要做也等我們長大一點在想,我知道你很著急,五年前你就很急,但是也不用急于一時”
楊宏接近祈求的給狼女說著,并且還給狼女上了一節生物課。
狼女靜靜地閉上雙眼聽楊宏訴說,她并不知道楊宏說的是什么,但是她覺得這種感覺真的很好。
“你怎么不說話,好、你要做我隨你,你脫我我也要脫你的”楊宏放開了狼女,三下五除二也將狼女脫了個精光。
脫完之后他直接躺在了石床之上,大吼著。
“來吧,釋放你的野性。”狼女吃驚的看著楊宏,發現自己什么話也說不出,就這樣赤身裸體傻傻的站立在石床面前。
“怎么還不來?”楊宏發現自己躺了好長一段時間,可是狼女依舊沒有行動。
當他掙眼想看個究竟的時候,發現自己懸浮在了水池上面,而狼女此刻也是如此。唯一不同的是,他躺著,狼女站著,他全身精光,狼女則是長發從身前拖下,遮住了該遮住的部位,與穿衣服無異。
“對,第一次我也是被脫光才去水池的,這一次也一樣,可是能不能公平一點,你也全露啊?”楊宏對狼女抗議。
緊接著回應他的,便是跌入水池的聲響。
不知道為什么這幾天收藏漲了,心里面有點開心,同時也有點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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