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0章,懷孕

接下來的日子,李恒白天上課,晚上寫作,偶爾跟325寢室聚聚餐,喝點小酒,日子美滋滋過著。

尤其是見到麥穗和周詩禾天天如饑似渴地追讀自己的《末日之書》,嗨!那種成就感快甭說了,爆棚啊!

從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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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0章 ,懷孕(1 / 1)

第710章,懷孕1987我的年代書旗小說

第710章,懷孕

接下來的日子,李恒白天上課,晚上寫作,偶爾跟325寢室聚聚餐,喝點小酒,日子美滋滋過著。

尤其是見到麥穗和周詩禾天天如饑似渴地追讀自己的《末日之書》,嗨!那種成就感快甭說了,爆棚啊!

從春...

天剛蒙蒙亮,昭通山區的霧氣還纏在樹梢上,林小滿已經站在“春苗號”的艙門前。她將手掌貼在識別區,系統發出柔和的提示音:“身份驗證通過,教師林小滿,歡迎歸來。”門緩緩開啟,一股暖意撲面而來新版本的恒溫系統比以往更安靜,連風都像被馴服了一般。

孩子們是昨夜才搬進臨時安置點的,父母們圍坐在火塘邊,眼神里既有期待又有不安。這片山去年塌過一次方,村里小學被埋了半截,剩下幾間教室也成了危房。鎮上派車接送學生要兩個多小時,山路顛簸,雨季一來更是寸步難行。直到“星舟計劃”把“春苗版”送進來,他們才算真正松了口氣。

“老師!”一個扎羊角辮的小女孩沖過來抱住她的腿,“你是昨天照片里的那個姐姐嗎?村長說你會教我們唱歌、畫畫,還會讓房子自己發電!”

林小滿蹲下身,替她理了理歪掉的紅領巾:“我叫林小滿,不是姐姐,是你們的老師。你可以叫我林老師,也可以……”她頓了頓,笑著補充,“叫我‘會飛的房子’管理員。”

小女孩咯咯笑起來:“那我要叫你飛船長!”

笑聲驚動了其他孩子,十幾個身影從帳篷和石屋中跑出,圍著銀白色的艙體轉圈。有人伸手摸墻,有人踮腳看頂部的太陽能板,還有個瘦高的男孩默默站得遠些,低頭踢著石子。

林小滿注意到了他。

“你叫什么名字?”她走過去問。

男孩抬起頭,眼神閃躲了一下:“李志勇。”

“志勇啊。”她點點頭,“你知道這艘‘飛船’為什么能停在這兒嗎?”

他搖搖頭。

“因為它聽到了你的聲音。”她說得很認真,“哪怕你沒說話,它也知道你在等一個不會塌的教室。”

男孩怔住了,嘴唇動了動,終究沒再開口,但肩膀微微放松了些。

第一堂課定在上午九點。課程表由AI根據當地教學進度自動生成:語文、數學、心理疏導游戲、音樂共創。林小滿特意把《我想》這篇作文題放在第一節,她知道,在這些經歷過災難的孩子心里,藏著太多不敢說出口的愿望。

“請寫下,你最想擁有的一樣東西。”她站在電子黑板前輕聲說,“它可以是一本書、一間房、一次旅行,或者……一個永遠不會離開的人。”

教室安靜得能聽見筆尖劃過紙張的聲音。只有李志勇遲遲沒有動筆,盯著空白格子發呆。林小滿輕輕走到他身后,看見他在草稿紙上反復畫著同一個圖案:一座傾斜的房子,屋頂破了個洞,下面站著三個小人,其中一個倒在地上。

她的心猛地揪緊。

十年前她在怒江見過類似的畫那是地震后一個傈僳族男孩的作品,后來才知道,他的母親就是在那次塌方中沒能跑出來。那種沉默的痛,往往比哭喊更沉重。

下課鈴響時,其他孩子都交上了作業,唯有李志勇把本子合得緊緊的,塞進書包就往外走。

林小滿沒攔他。傍晚,她獨自來到村口的老槐樹下,果然看見那個瘦小的身影坐在石頭上,望著遠處被云遮住的山脊。

“那邊,是我們原來的家。”他忽然開口,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那天早上我媽讓我帶傘,我沒聽,回來的時候……路沒了。”

林小滿靜靜地聽著。

“房子塌了,可課本還在屋里。我想去撿,大人不讓。后來救援隊來了,挖了三天,只找到我爸的鞋。”

風穿過山谷,吹起他的衣角。

“我以為……以后再也上學了。”

“但現在你有了新的教室。”林小滿輕聲接道。

“可它也會塌嗎?”他轉頭看著她,眼里有光,也有恐懼,“它是鐵做的,要是再來一次滑坡呢?”

這個問題,她準備了很久。

第二天清晨,她召集所有孩子來到“春苗號”前,身后跟著兩名技術人員和一臺小型無人機。

“今天我們不上課。”她說,“我們來做一件更重要的事給我們的教室‘體檢’。”

孩子們瞪大眼睛。

技術人員打開地面掃描儀,無人機升空,開始對周邊地質進行三維建模。屏幕上逐漸顯現出一條潛在的滑坡帶,正好繞過了“春苗號”現在的選址。

“看到這條紅線了嗎?”林小滿指著投影,“這是危險區域。而我們的艙體,建在經過加固的浮基平臺上,能承受八級地震和每秒三十米的風速沖擊。更重要的是”她按下按鈕,艙體底部緩緩伸出四根液壓支撐腿,牢牢嵌入預埋的地錨中,“它會‘站穩’。”

李志勇看得入神。

“但它最厲害的地方不是鋼筋水泥。”她轉向孩子們,“而是你們的聲音。每一次你們在里面讀書、唱歌、笑,它的能量庫就會多存一點光。如果有一天真的遇到危險,只要還有一個孩子記得這里發生過的事,‘星舟’就能重新站起來。”

她拿出平板,播放了一段視頻:內蒙古草原上,一場暴風雪過后,“牧光號”被掩埋大半,但內部燈光依舊明亮。鏡頭切換到艙內,蘇日娜正領著大家唱《蟲兒飛》,歌聲透過通訊系統傳回指揮中心,成為救援定位的關鍵信號。

“聲音,是可以救命的。”她說。

那天下午,李志勇主動交上了作文。紙上寫著:

我想有一間永遠不會倒的房子。

它要有窗戶,讓我看見媽媽種的花。

它還要會唱歌,這樣夜里就不怕黑。

如果可以,我希望它也能飛,帶著我和弟弟去找爸爸。

林小滿讀完,眼眶發熱。她將這篇文章錄入“星光回音壁”,標記為R級情感樣本,并附注:“建議納入災后兒童心理干預案例庫。”

當晚,系統自動推送了一條定制音頻:一段融合了彝族民謠與電子合成音的搖籃曲,歌詞改編自李志勇的文字。同時,AI生成了一幅動態插畫那座傾斜的房子漸漸升起,變成一艘銀色飛船,載著兩個小男孩穿越云層,降落在開滿索瑪花的山坡上。

三天后,林小滿接到長沙基地電話:“‘夢境語音解析’捕捉到李志勇連續兩晚說夢話,內容從‘不要走’變成了‘房子飛起來了’。情緒評分已恢復正常區間。”

她放下電話,望向窗外。晨霧散去,陽光灑在“春苗號”光滑的艙體上,反射出一片粼粼波光,宛如山間升起的一輪小太陽。

四月,第一批“春苗版”完成試點運行評估,國家應急管理部正式將其列入“災害應急教育響應標準配置”。與此同時,“星光回音壁”上線“清明特別企劃”:邀請全國學生錄制獻給逝去親人的詩篇,由AI合成跨時空合唱。

林小滿收到了來自貴州銅仁的一封信,是一位五年級女生寫的:

老師,我爸爸是修路工人,三年前掉下了懸崖。我一直不敢提他,怕媽媽哭。但我昨晚夢見他了,他說想聽我讀書。您能幫我錄一首詩嗎?

她立刻聯系當地志愿者上門協助錄音。女孩用顫抖的聲音念道:

“山很高,路很長,

你走了,卻把腳印留在風里。

我每天走過你未修完的彎道,

捧著課本,就像捧著你未說完的話。

若有一天光能返程,

請替我告訴遠方的你:

我長大了,也在修一條路

通往你說過的遠方。”

音頻發布當天,播放量突破八百萬。無數家長留言:“這是我們給孩子最好的生命教育。”更有偏遠地區的教師請求接入系統,希望能在清明節組織集體誦讀。

林小滿決定擴大項目范圍。她向團隊提議啟動“聲音陵園”公益模塊不為哀悼,而為延續。每一個上傳的聲音都將生成專屬星圖,標注在數字地球的對應坐標上,象征著記憶永不沉沒。

五月,湖南暴雨成災,湘江流域多個村莊被淹。她連夜帶隊奔赴寧鄉,卻發現原定部署點已被洪水淹沒,臨時安置點設在中學操場上,四十多個孩子擠在帳篷里,神情呆滯。

“孩子們兩天沒上課了。”校長疲憊地說,“課本全泡壞了,老師們也不知道該怎么做。”

林小滿當即下令:“調‘天籟之舟’B型艙,直升機空投至高地平臺。”

二十四小時后,銀白色的教學艙穩穩降落在一片稻田旁的空地上,像一枚從天而降的種子。電力接通那一刻,艙內燈光亮起,投影儀自動播放起動畫版《岳陽樓記》,童聲朗讀伴著湖波蕩漾的畫面徐徐展開。

有個小女孩怯生生地問:“這個房子……會被水沖走嗎?”

林小滿蹲下來,牽起她的手:“不會。它會等你們上完每一節課,看完每一本書,長大成你想成為的人,才會悄悄退休。”

孩子笑了。

那一周,她帶著孩子們在艙內辦了一場特殊的“水上課堂”:語文課寫抗洪日記,數學課計算排水量,自然課觀察濕地生態,音樂課則集體創作了一首《雨中的書包》。

歌詞是這么寫的:

雨砸在帳篷上像打鼓,

我們的書包裝滿了泥土。

可只要教室還亮著燈,

就沒人敢說我們輸。

六月,高考前夕,“星光回音壁”發起“最后一課”活動,邀請往屆受助學生錄制鼓勵視頻。其中一段來自西藏那曲的藏族女孩次仁卓瑪,如今已是北京大學醫學院的學生。她對著鏡頭說:

“十八年前,我第一次走進‘星舟艙’時,以為那是個外星飛船。老師教我念‘aoe’,我發音不準,全班笑我。可她一遍遍教,直到我會了為止。今天我想告訴所有正在奮斗的同學:你背的每一頁書,都在替未來的你走路。別怕慢,別怕偏,只要不停,終會抵達。”

視頻結尾,她舉起一張老照片:破舊帳篷前,一個小女孩站在銀色艙門前,手里攥著一支斷了半截的鉛筆,笑容燦爛。

彈幕瞬間炸開:

“那是第一屆‘星舟’學生!”

“原來她就是當年唱《坐上火車去拉薩》的那個女孩!”

“淚目,夢想真的會傳承。”

林小滿看著手機屏幕,久久說不出話。她翻出自己的日記本,在最新一頁寫下:

有些人以為我們在造房子。

其實我們在種樹。

根扎在泥里,枝伸向天際。

一代人看不見年輪,

但總有人會在某一天,

坐在樹蔭下翻開一本書,

然后輕聲說:

“哦,原來這里曾經來過光。”

七月流火,深圳峰會一周年之際,聯合國教科文組織正式將“星舟計劃”列為“全球鄉村教育創新典范”。頒獎詞寫道:“它不僅改變了學習的空間,更重塑了教育的意義讓邊緣不再遙遠,讓沉默獲得回音。”

林小滿沒有出席典禮。她在甘肅甘南的一個游牧帳篷里,陪著一位患自閉癥的小男孩第一次開口說話。

那孩子名叫才讓,七歲,三年來從未說過一句話。母親抱著最后的希望聯系了“星舟”心理援助專線。系統根據其生活習慣推送了三百小時定制音頻,包括草原風聲、母牛低鳴、遠處寺廟的鐘聲,以及一段由AI模擬的父親呼喚聲那是他唯一一次聽到父親叫他名字的錄音殘片。

第三十七天夜里,才讓突然睜開眼,望著天花板上的星空投影,輕輕吐出兩個字:

“阿爸。”

母親當場跪倒在地,淚如雨下。

林小滿錄下了這一刻,卻沒有上傳系統。她只是把那段音頻存在私人設備里,命名為:“世界上最貴的兩秒鐘。”

回到長沙后,她發現第三代“天籟之舟”的測試報告出現了異常數據:某些偏遠站點的孩子,在深夜頻繁觸發“孤獨指數預警”,盡管表面行為一切正常。

深入分析后,技術團隊發現問題根源不在硬件,而在“等待”本身。

許多孩子每天放學后都會守在攝像頭前,等著城市結對伙伴上線合唱;有些甚至提前半小時就坐好,整理頭發、擦凈臉龐,只為在畫面里顯得更好看一點。可往往等來的是一句“今天作業太多,改天吧”。

“他們不是需要技術。”老周嘆氣,“是害怕被忘記。”

林小滿沉默良久,最終做出決定:關閉自動匹配系統,改為“雙向確認制”只有當雙方都明確表示愿意連線時,才會啟動通話。同時推出“等待補償機制”:若一方失約,系統將自動生成一封語音信,由AI模擬對方語氣道歉,并附贈一首專屬歌曲。

她在內部會議上說:“我們可以用算法提高效率,但不能用數據衡量真心。孩子們的信任太脆弱,經不起一次次落空。”

八月,臺風登陸東南沿海,“星舟”應急小組緊急馳援福建霞浦。漁船歸港,學校停課,唯有一艘銀白色的教學艙孤懸海邊,燈火通明。

那是為漁村留守兒童特設的暑期托管點。即便風暴逼近,仍有十幾個孩子不愿離開。

“我們不怕!”一個男孩舉著自制的小旗子喊,“‘春苗號’說它能抗十二級臺風!”

林小滿站在艙內,通過衛星鏈路與氣象局保持聯絡。風最大時,整座艙體輕微晃動,但結構穩定。她組織孩子們玩起了“臺風知識競賽”,答對問題就能點亮一顆星星,拼成一幅完整的中國地圖。

午夜,風雨稍歇。她讓每個孩子錄下一句話,發送給在外捕魚尚未歸來的親人。

有個小女孩說:“爸爸,今天的海很兇,但我沒哭。因為老師說了,風越大,燈越要亮。”

這句話被收錄進“年度聲音檔案”,編號20230817。

九月開學季,全國已有四百一十六座“星舟艙”投入使用,覆蓋二十八個省份。教育部聯合央視推出紀錄片《光的足跡》,記錄林小滿十年行走之路。最后一集播出時,收視率破四點五,創近年社會類節目新高。

片尾,鏡頭緩緩推進:一雙布滿繭子的開一本泛黃的教案,扉頁寫著“1987,我的年代”。緊接著,畫面切換至萬千孩子齊聲朗讀的場景

草原、雪山、海島、戈壁、峽谷、竹林……

不同的膚色,相同的語調: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

林小滿坐在長沙基地的放映廳里,沒有起身。掌聲響起時,她只是輕輕撫摸背包里的那幅畫娜香送她的杜鵑花山路,如今已被她裝進相框,掛在辦公室墻上。

畫中的銀色房子靜靜佇立,紅旗飄揚。

就像從未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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