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8章,此子天生神武1987我的年代書旗小說
第738章,此子天生神武
大大,李恒一直在煲電話粥,有紅顏知己,有親戚朋友,也有一些朋友和長輩,還有同事。
當與孫校長通完電話后,他盤算清點一下,發現只剩下周姑娘沒有聯系了。
要不要打去周家?
他顯得有些猶...
雪后的第七日,京城的陽光愈發溫潤,琉璃瓦上的積雪開始悄然融化,滴落的水珠敲在青石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陳子衿坐在西廂房的窗下繡花,手中是一雙小小的嬰兒肚兜,粉綢為底,用金線繡著“平安喜樂”四個字。針腳細密,一針一線都像是把心事縫進了布里。
李恒昨夜回來得晚,說是與王也、余淑恒又開了一輪閉門會議,討論南鑼鼓巷項目的資金拆解與政策風險評估。他進門時臉色疲憊,卻仍笑著替她掖了被角,低聲說:“快了,再熬一陣,咱們就能喘口氣。”她沒多問,只是輕輕握住他的手,直到他沉沉睡去。
清晨,她醒來時,床邊已空。窗外傳來掃帚劃過地面的聲音,她披衣起身,看見李恒正彎腰清理院中殘雪,肩頭落著幾片未化的白絮。周詩禾端著熱粥從廚房出來,見她倚門而立,笑道:“你倆真是神仙眷侶,一個掃雪,一個望雪,看得我都想談戀愛了。”
“貧嘴。”陳子衿輕斥,臉上卻泛起笑意。
“我可沒騙人。”周詩禾把粥遞給她,“奶奶說你今早胃口不好,特意囑咐少放鹽,多加姜絲,暖胃。”
她接過碗,指尖觸到溫度,心頭一暖。這日子,竟真如夢一般踏實了下來。
飯后,肖鳳來約她去同仁醫院做產檢。原是李恒安排好的,怕她在家中悶久了,又擔心她獨自出門不便,便讓肖鳳陪同。兩人坐上車,穿行在京城寬闊的街道上。初春的風還帶著寒意,但街邊已有迎春花探出嫩黃的花苞,昭示著季節的更迭。
“你和李恒……很幸福。”肖鳳忽然開口,目光望著窗外飛逝的景致。
陳子衿側頭看她:“你也值得。”
肖鳳笑了笑,那笑容里有幾分釋然,也有幾分藏不住的落寞。“從前我不懂,以為喜歡一個人,就要拼盡全力去搶。后來才明白,有些東西,強求不來。就像麥穗,她當年能留在李恒身邊,是因為她敢豁出去;而我……始終差了那么一步。”
“你別這么說。”陳子衿握住她的手,“你現在很好,獨立、清醒、有本事。多少人羨慕不來。”
“可羨慕不來的東西,終究不是自己的。”肖鳳輕輕嘆氣,“不過沒關系,我已經放下了。現在能在他身邊做事,能幫上忙,就夠了。”
陳子衿沒再說話。她知道,肖鳳對李恒的情意從未真正斷過,只是被歲月磨成了沉默的守護。這份情,不喧嘩,不動聲色,卻比許多轟轟烈烈更讓人動容。
醫院里人不多,產科大夫是個五十歲上下的女醫生,態度溫和,檢查完后笑著說:“胎兒發育得很好,胎心有力,體重也達標。你這孕婦啊,心態穩,飲食規律,比我見過的大多數人都養得精細。”
“都是家里人照顧得好。”陳子衿笑著答。
“尤其是你丈夫,每次產檢都陪著?”醫生翻著記錄本。
“這次沒來,他在開會。”她解釋。
“哦?”醫生抬眼,“那上次呢?三周前那次B超,也是他陪的吧?還有建檔那天,簽了一堆字的男人,是他?”
“是。”她點頭,嘴角不自覺揚起。
“這樣的男人,少見。”醫生感慨,“我接生三十年,見過太多孕婦獨自來去。有的丈夫連孩子性別都不記得,你還有一枚鉆戒天天戴著,一看就是被捧在手心的。”
陳子衿低頭,無名指上的戒指在燈光下熠熠生輝那是李恒昨夜跪地重誓時戴上的,比婚戒更貴重,更鄭重。她說不出那種感覺,仿佛不是嫁給了一個人,而是被整個世界正式接納。
回程途中,車子路過長安街。夕陽西下,金色的光灑在人民英雄紀念碑上,莊嚴肅穆。肖鳳忽然說:“你知道嗎?我小時候最大的夢想,是站在天安門前拍一張照片,然后寄回老家,讓我媽看看,她的女兒沒白活。”
“那你拍了嗎?”陳子衿問。
“拍了。”她笑,“就在去年。一個人來的,穿著最體面的西裝,站了整整兩個小時,就為了等一個沒有游客遮擋的瞬間。”
“為什么不找人幫你拍?”
“不想麻煩別人。”她淡淡道,“習慣了。”
陳子衿心頭一酸。她終于明白,為什么肖鳳能在商場上殺伐果斷,因為她早已學會獨自面對一切風雨。
她靠在他懷里,聽著他急促的心跳,忽然說:“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有一天,你失敗了,會怎么樣?”
他一怔,低頭看她:“你怎么突然問這個?”
“我只是覺得……你現在走得太快,壓力太大。”她輕撫他眉間那道因焦慮而加深的紋路,“我怕你把自己逼垮了。你要記住,我不是因為你有錢、有權才跟著你。我是因為你是李恒,才愿意陪你走到最后。”
他久久未語,最終將臉埋進她頸間,聲音沙啞:“我知道。可正因為有你,我才不能輸。我想給你最好的生活,想讓孩子出生在一個誰都不敢小瞧他的家庭里。我不想再讓任何人,用異樣的眼光看你一眼。”
她閉上眼,淚水無聲滑落。
那一夜,他們相擁而眠,像兩個在暴風雨中終于找到港灣的旅人。
初七清晨,麥穗回來了。
她沒有提前通知,只在傍晚時分出現在七合院門口,提著一只舊皮箱,風塵仆仆,臉頰凍得通紅。周詩禾開門時愣了一下:“麥穗?你怎么來了?”
“我……回來看看。”她聲音很輕,眼神卻直直望向院內。
李恒正在廳中看文件,聽見動靜走出來。兩人四目相對,空氣仿佛凝固。
“你瘦了。”他說。
“你也老了。”她勉強一笑。
陳子衿聞聲而出,站在廊下靜靜看著這一幕。她沒有上前,也沒有回避,只是安靜地存在著,像一道無聲的宣告。
麥穗終于移開視線,朝她走來,深深鞠了一躬:“嫂子,對不起。”
陳子衿一驚,連忙扶住她:“別這樣。”
“我對不起你們。”麥穗抬起頭,眼中含淚,“當年我不該糾纏李恒,不該讓他夾在中間痛苦。我走了這么多年,一直在逃,可越逃越清楚我愛的不是他,是我自己不肯放手的執念。”
李恒站在原地,神情復雜。
“我現在在西北支教,教小學語文。”麥穗繼續說,“那邊的孩子很苦,但眼睛特別亮。我每天給他們講故事,講外面的世界。有時候,我會講起長市的那個雪天,有個男孩背著發燒的女孩走了十里山路……那是我聽過最美的愛情。”
她笑了,笑中帶淚。
“我今天回來,不是為了復合,也不是為了博同情。我只是想當面跟你們說一聲‘謝謝’。謝謝你們讓我明白,真正的愛,是成全,不是占有。”
院中寂靜無聲,只有風掠過屋檐,吹動檐角銅鈴,叮咚作響。
良久,李恒走上前,輕輕抱了抱她:“保重。”
三個字,千言萬語。
當晚,奶奶為麥穗準備了一桌素菜,親自下廚炒了她最愛吃的雪里蕻豆腐。飯桌上,沒人提起過往,只聊些家常瑣事,仿佛她從未離開過。臨睡前,陳子衿送她到客房,遞上一條新被子:“夜里冷,蓋厚點。”
“謝謝你。”麥穗輕聲說,“你比我想象中……更好。”
“因為我相信他。”陳子衿微笑,“也相信我自己。”
第二天一早,麥穗悄然離去,只留下一封信,壓在枕頭下:
“恒子,子衿:
我走了。這次是真的走了。
請替我向奶奶問好,向周詩禾討一碗桂花糕,向肖鳳學兩招商戰手段。
若將來孩子出生,請代我送一份禮物一本《小王子》,愿他永遠保有純真。
山高水長,不必相送。
麥穗留”
李恒看完信,默默將其折好,放入書桌抽屜。他沒有追,也沒有挽留。他知道,有些人,注定只能陪你走一段路。
而他的一生,早已交付給那個在雪中等他歸來的女人。
十日后,南鑼鼓巷招商發布會如期舉行。地點設在京城國際會展中心,現場布置以“工業記憶城市新生”為主題,銹紅色的管道與綠植交織,復古與現代碰撞出強烈的視覺沖擊。媒體云集,政商名流齊聚,新未來的展臺前人頭攢動。
李恒一身深灰西裝登臺演講,身后大屏播放著項目概念片:廢棄廠房化作藝術畫廊,老鍋爐房變身咖啡館,鐵軌旁盛開櫻花大道……他的聲音沉穩有力:“我們不是拆除歷史,而是喚醒它。新未來,不止于地產,更在于文化傳承與人文關懷。”
臺下掌聲雷動。
余淑恒坐在第一排,冷靜記錄著各方反應;王也穿梭于嘉賓之間,收集情報;肖鳳掌控全局調度,周詩禾負責媒體對接。五人如同一體,運轉精密。
發布會結束后,一位國資委領導主動握手:“李總,你們的方案很有想象力。政府傾向于支持民營企業參與城市更新,希望你們盡快提交詳細規劃。”
“三天內送達。”李恒微笑回應。
當晚,慶功宴設在一家老字號京菜館。眾人推杯換盞,氣氛熱烈。李恒舉杯致辭:“這一仗,是我們五個人的勝利。未來還有更多硬仗要打,但我相信,只要我們在一起,就沒有跨不過的坎。”
“敬新未來!”眾人齊聲。
唯有陳子衿未飲,她舉起一杯蜂蜜水:“敬我們的孩子,愿他出生時,能看到父親為之奮斗的世界。”
李恒看向她,眼中有星辰閃爍。
歸途車上,她靠在他肩頭,輕聲問:“你說,咱們給孩子取什么名字?”
他沉吟片刻:“如果是男孩,叫‘承平’,承繼家業,一生平安。如果是女孩……叫‘知微’,見微知著,聰慧明理。”
“承平……”她喃喃重復,“很好聽。”
“那就這么定了。”他握緊她的手,“等他出生那天,我要抱著他,站在這里,告訴所有人這是我的兒子,也是新未來的起點。”
她笑了,眼角泛起淚光。
雪徹底化了,春意悄然爬上枝頭。七合院的梅花謝了,新芽初綻。陳子衿每日讀書、繡衣、曬太陽,偶爾與奶奶學做湘菜,教周詩禾織毛線,日子寧靜而豐盈。
某日午后,她獨自坐在院中搖椅上,手撫肚皮,忽然感到一陣劇烈胎動。她嚇了一跳,正要喊人,卻見李恒匆匆跑進來,滿臉驚喜:“子衿!中標了!南鑼鼓巷項目,我們拿下了!”
她還沒來得及回應,腹中又是一陣猛踢,仿佛在慶祝這勝利的時刻。
“你聽聽!”她拉過他的手貼在肚皮上,“他也知道好事發生了!”
李恒耳朵湊近,忽然瞪大眼睛:“他剛才……是不是說了什么?”
“說什么?”她笑。
“他說爸爸,干得漂亮!”他一本正經。
她笑倒在椅中,笑聲清脆如鈴。
遠處,奶奶站在門邊,望著這對年輕夫妻,緩緩露出慈祥的笑容。她轉身回屋,從柜中取出一本族譜,鄭重寫下一行字:
“李氏子孫,承平,生于丁卯年春,父恒,母子衿。此子降世,家業可繼,福澤綿長。”
窗外,春風拂過,吹起滿院新綠。
命運的河流奔涌向前,而他們,終于在這片土地上,扎下了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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