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那人1
司徒瑞沉默了片刻,從她的話語中,他能感受到,她并不喜歡自己這樣稱呼她,是因為……
想起那天與他的匆匆一瞥,那人,謙謙君子,溫潤如玉,和他一般年紀,司徒瑞知道自己的容貌俊逸,和他相比,各有千秋,絕不亞于他,可他有種令人折服的氣息,以及無形的威壓,硬是讓自己覺得矮了半截。
司徒瑞閉了閉眼睛,她就在身邊,觸手可及,他不想錯過,一生能有幾次機會可以讓你去錯過,或許一旦錯過便是一生。
雖說現在輸在起點上,不代表他一定會輸在終點上,他想要賭一賭,如若連下賭注的勇氣都沒有,那又談何輸贏,以后不論成敗,至少他不會有遺憾,畢竟他傾心以待。
司徒瑞放開胸懷,付諸行動:“青悠?是取自青青子矜,悠悠我心?”
卿悠睜著一雙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他,多么厲害的大腦構成,居然和母上大人的想法不謀而合?她母上大人完全是偏科太嚴重,結果成就了沒文化真可怕的事實!
這位呢?卿悠看著他的目光變得詭異起來,不經意著說:“悠字確實源自,悠悠我心。”
司徒瑞從來就不是愚笨之人,反問道:“不是青草的青?”
看來,是個有文化的,比她家母上大人的強:“不是,三公九卿的卿。”
“哦,我知道,古代對臣下的稱呼也用到這個字,叫什么的?”司徒瑞一時卡帶了。
“愛卿!”卿悠剛想開口,背后傳來溫潤清亮的回答聲。
此答一出,卿悠就覺著老不對味,背后……
卿悠猛地回頭,顧禹墨輕倚在她進來的那道門上,眉如墨畫,面如冠玉,嘴角揚起一個弧度,沐浴在柔和的燈光之下,仿若謫仙,一時晃了神。
身邊的司徒瑞見到此情此景,垂下眼簾,掩去鳳目中的黯然,低聲應道:“對,愛卿。”一字一字,意味深長。
回神的卿悠,疑惑的瞄了他一眼,說話慢成這樣,有意思嗎?
不想多做停留,覺得時間差不多了,正好主人又在眼前,打個招呼就走人,省事極了:“司徒瑞,我走了呀,下次再聊!”
轉身往顧禹墨跑去,到了他面前,伸手抱著他,口中不停呢喃:“小寶,小寶……”臉頰還在他懷了蹭了蹭,像只歸巢的小貓一般。
顧禹墨的心底瞬間潮濕柔軟起來,伸手回擁她,輕輕拍著她的后背:“嗯,我在!”
卿悠抬頭看他,才知道自己剛才激動造下的孽,耳根子熱了起來,羞澀的松開手:“就是看到你,太高興了,所以,所以,一激動……我不是想占你便宜。”說著,說著,聲音低如蚊吟。
顧禹墨眸子里漫開笑意,不動聲色的將原本擁著她的手,改握著她的手:“嗯,沒事,你盡管占,我會記得占回來的。”
怎么感覺,都是我吃虧啊!卿悠做出明智的決定,靜靜的站在一邊不再說話了。
顧禹墨面上無一點異樣,轉頭對司徒瑞說:“我是顧禹墨,經常聽家父提起司徒家,今日難得一見,幸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