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那人2
早在那聲回答前,司徒瑞就知道他的存在,他像只蟄伏著的獵豹,優雅兇猛,伺機而動,哪怕是絲絲危險,也會毫不猶豫的攻擊,扼人咽喉。
這個人啊,僅是一聲稱呼,都不愿從他人的口中傳出,“愛卿,愛卿!”該是多愛?該有多愛?
司徒瑞心中蔓延著各種滋味,難以言喻,點頭道:“我是司徒瑞,幸會!”
相聚無言,各有所思,第一次正式交鋒,烽火未燃,硝煙已散……
司徒瑞望著二人遠去的背影,微微仰頭,夜黑月明,星光閃爍,瞇了瞇眼,想要找到那顆最閃亮的星,擁于懷。
有些人,那么不經意的就入了眼,上了心,甚至找不到任何緣由,仿佛只一眼就確定,就肯定,心在那一刻怦然而動,無法抑制。
“小寶,你怎么來參加宴會了啊?”卿悠非常好奇:“沒聽你說有要來呀?”
顧禹墨彎了彎唇:“我也沒想到會來!”是巧合,也是緣分。
卿悠不再糾結這個問題:“小寶,你怎么回去?”
“開車回去。”顧禹墨淡淡的說。
“你自己開?”卿悠訝異的道:“你有駕照?”
顧禹墨握著卿悠的手,漫步在路上,慵懶自在,將身后的繁華拋得遠遠的:“嗯,有。”
“你怎么可以考駕照?”卿悠追根揭底。
“我成年了。”顧禹墨和卿悠說是同歲,其實有一定差距的,顧禹墨是年頭的生日,而卿悠卻是年尾的生日,幾乎相差整整一歲,至于卿悠為什么和他同級,這可得追述到小時候了,想起那些,顧禹墨不由得低低笑出聲來。
卿悠完全跟不上節奏,一只手扯扯他的衣袖,“小寶,你笑什么呀,我也成年了嘛,你考駕照都不帶上我的。”嘟著嘴,生著悶氣。
“我會不就是你會。”顧禹墨目中流光閃過。
“那怎么一樣。”卿悠完全糾結在學車上。
“小傻瓜!”顧禹墨撫著她的發頂。
“哎呀,發型不能亂。”卿悠連忙用手護著頭。
“宴會都結束了!”
“完了,爸媽讓趙叔來接我的,我還沒聯系他呢!”顧禹墨這么一說,卿悠終于想起這茬事了,從包里拿出手機準備打電話。
“卿卿。”顧禹墨輕聲喊道。
卿悠一邊按著號碼,一邊應著“嗯”。
“讓趙叔先回去,等會我送你回家。”顧禹墨接著說。
“哦,好啊!”卿悠撥通電話,讓趙叔自己回去,又發了短息給父母報平安。
司徒家祖宅周圍風景如畫,占地也廣,需要走一小段路才能到達停車處,顧禹墨和卿悠,不急不緩的走著,時間不算太晚,但夜風微涼,卿悠這身裝扮實在是不保暖,沒走多久,就受不住了:“小寶,還有多遠?”
“怎么?”顧禹墨停住腳步,等著她回答。
“我有點冷啊!”卿悠用手環抱著自己。
今天的卿悠與往日完全不同,顧禹墨的清楚的知道,她有多么引人注目,他的女孩長大了,壓下心中的躁動,環視了下四周,因為在半山腰上,除了樹木,并無遮風擋雨之地,他上前摟著她的肩膀,擁入懷中:“走吧,很快就到,在這等著會更冷。”
卿悠往顧禹墨懷里倚了倚,他的胸懷很溫暖,身上的涼意消散了不少,顧禹墨見狀,側了側身,擋住大半的風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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