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云離開了,我的人生出現了一大空擋。怎么來彌補?我并沒有想過,人在大多數時候總是稀里糊涂的,就像雨季剛到時夾雜著泥沙的洪水在干涸的河床上流淌一樣,哪兒低就往哪兒流。盛夏時節我來不及回味傷感,舔舐友情的裂痕,我像一只沒頭沒腦的蒼蠅到處亂撞,希望盡快找到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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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漸行漸遠(1 / 1)

漸行漸遠

陸云離開了,我的人生出現了一大空擋。怎么來彌補?我并沒有想過,人在大多數時候總是稀里糊涂的,就像雨季剛到時夾雜著泥沙的洪水在干涸的河床上流淌一樣,哪兒低就往哪兒流。盛夏時節我來不及回味傷感,舔舐友情的裂痕,我像一只沒頭沒腦的蒼蠅到處亂撞,希望盡快找到接納我的河床。

陳苒和他男朋友的事業蒸蒸日上,收購、合并,新建了好多家公司,在朋友圈里已然是高不可攀,因此對于她們我總是避之不及。更何況此時的陳苒是段冰蓉的強力支持者。

而段冰蓉居然暫時摒棄了誓言要攀上大款的富貴命和老灰整日廝守在一起,就連我都不清楚該不該為他們叫好,即便如此我還是不能寬恕她在天臺上對我的無禮。

老灰是個容易頭腦發熱的家伙,但對待段冰蓉和我的不愉快這件事上卻沒有發熱到四十二度,至少表面上如此。變化總是出人意料,陳苒在變、“奧巴馬”在變、老灰在變、段冰蓉在變,隨著年齡、身份、地位的改變,他們都從一個淘氣的小孩搖身一變,變成了高高在上的國王陛下。對于這些改變我都無所適從。我希望他們一直是我尋找友情的河床,但多少有些不盡人意。

再說老灰的酒吧。那是一個我們碰頭聚會的烏托邦。可在那一年,多多少少有點夸大其辭,名不副實了。先是胡桉結婚了,娶了兩個女孩中的一個,三國演義簡直是慘不忍睹,而且后患無窮,胡桉多少有些勉為其難。不過還好,胡桉娶的是最丑的那一個,這讓局面顯得不是太尷尬,讓兩女孩都多多少少扳回一點面子,胡桉真會做人。不用說,楊梅也早早地嫁掉了,據說是嫁給一個在外地做生意的大款——真的還是假的就不太清楚了。其余的家伙總是推說不得閑,即便來了也就是找機會吃白食,這得多大的經濟壓力造就了他們。

最要命的是陳苒有時也會去哪兒,偶爾還帶上她的準老公去,既不是去喝酒也不是去談生意,不可思議。至于她的準老公,總是對她言聽計從,沒有半點反抗的余地。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關注到其他的事情上去,那么自己的事情也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可是等別人的事情暫告一段落以后,就開始為自己的事情發愁起來。當然這里絕對不是指事業,我對它們不感興趣。我是指吳曉玥和我的誓言。

多么圣神的誓言,只可惜當時沒人在邊上放白鴿。

沒有信仰,不相信主宰,那是我的唯一信念,似乎還在相信愛情這個東西。到了休假或者是辛紫薇告訴我可以請假的時候我就一個人坐在火車上漫無目的的四處閑逛,什么都沒有帶,手上一張當天的報紙。每次都會引來別人的好奇與圍觀——我到要看看小偷長什么樣子。

我這樣做當然毫無意義,也許是時間太多了,情感太淡了,即便是想揮霍青春可也無計可施。誰讓我和吳曉玥有那樣的誓言,讓我誤入歧途,完全體會不到等待應該有的快樂和幸福感,我越來越不相信緣分這個東西,我更愿意用巧合去取代它。

看來我只能呆在公寓的小屋里做一個神奇的木乃伊,我時常這樣想。在那些無計可施又不想四處閑逛的炎熱的周末我經常一個人呆在又黑又小的一樓公寓里盡情地發呆。我躺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天花板和周圍的墻壁,仿佛就像是第一次見到它們一般,仔細觀察,看看有沒有蜘蛛網,有多少個小動物寄生在那一片廣闊的天地。

那是一套很適合發呆的公寓,一個很小的臥室和一個帶衛生間的不大的客廳。客廳可以兼做廚房也可以兼做書房,只不過我從來不做飯,廚房至少已經荒廢了兩年了,從我的入住時間上推斷。

公寓距離市中心并不遠,出行和購物都很方便,這是我一眼就看中它的原因。但再看第二眼的時候卻有了一些后悔,只是答應了中介的事情不好反悔。那是一個臨街的破敗不堪的老小區里面的一套位于一樓的鴿子窩,出奇地小,而且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可以監視街道上行人的一舉一動,很適合做間諜的辦公室用,不過也有可能把自己的**暴露。我很早就想用紙把窗戶糊起來,可又想,既然前任主人都沒有糊,必定有不糊的道理。果然后來悟到了,這里很適合發呆,并不十分枯燥。

更為難得的是臥室后方有一個十分稀有的“花園”(就是一片有幾顆稀稀落落的樹和一些雜草的空地,如果仔細找,沒準確實能夠找出一些花兒來)。而花園背后的兩棟居民樓背后就是付公子父親當年旗下最賺錢的多功能大酒店的舊址,如今已人去樓空,荊榛滿目。

一個八月下旬的周末,我約莫意識到我的孤獨生涯即將結束了。清晨起來我就裝作很忙的樣子,忙著看街上的行人,忙著尋找花園里的花朵。可后來又覺得不對勁,這種情形和二黑他爺爺發呆時候的樣子很相似。于是我擱下手頭上的這些重要事情,決定主動出擊,尋找一線生機。

我先打電話給胡桉,胡桉說他在外地,后打電話給陳軍,陳軍說他在未來的岳父大人家,忙著剝蒜。我只好厚著臉皮打電話給老灰。

“在嗎?”我說。

“在。”

“你媳婦在嗎?”

“不在,過來吧,冷落著吶!”

“好。陳苒在嗎?”

“沒在!統統沒在!”

總算挽回點局面。

我馬上掛掉電話,欣喜若狂地朝老灰的酒吧前進。

一路上新鮮出爐的熱浪撲面而來,道路兩旁的大樹被曬得搖搖欲墜,睡在墻角的流浪狗似乎連呼吸都顯得力不從心,只有那些大樹下的飛蟲倒是十分歡騰,沒準它們也想來一杯冰啤。

到了老灰的酒吧之后,眼前的情景才讓我大跌眼鏡,段冰蓉和陳苒她們統統都在,一個不差。

“恭喜你,生意興隆。”我對坐在門口的老灰說。

老灰手里拿著一支煙,一個勁地壞笑,樣子比胡安還難看。這還是我忠心耿耿的桑丘嗎,我不禁納悶。

“若說我們在,你就不來了?”坐在酒吧中間位置的段冰蓉一臉壞笑。

而坐在里間的陳苒一言不發,聽到我們的談話后,沉著臉喝了一口咖啡。這回她是孤身一人并沒有帶上她的跟班。在她的對面還坐著一個穿著時髦的女孩和一個身材發福的中年男人。女孩用手挽著男子的一只胳膊,幾乎倒在他的懷里,而男子則直挺挺地坐著專心研究手上的一份資料,還時不時地點點頭。

我想我總得解釋點什么。感覺這一天就像是我的終極審判日。

“其實我找你們都有事,這不,想先跟老灰溝通一下嘛。”我說。

陳苒看了我一眼。

“既然這里有重要的會議,我想還是改天再說吧。”看到陳苒等人我突然來了靈感。

我轉身正要走的時候,陳苒在后面叫住了我。

“你等等,有話問你。”

陳苒說完后打發掉了那兩個陌生的家伙。兩個陌生的家伙偷偷看了我幾眼后在酒吧門口取了車,一溜煙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緩慢地靠近她的位子。

“坐下。”陳苒以命令的口氣跟我說。

老灰和段冰蓉坐在一起玩起了猜手指的游戲。

“謝謝你的幫忙!”我終于知道我該說什么了,面對她。

“小事一樁。”

“對你來說是小事,可對我來說是大事。”

“我想聽點別的。”

“這個自然,最近還好吧?”

“聽口氣,我們似乎很久沒有在一起了。”

“是啊!都忙。”

“我說周文,你怎么老是崇洋媚外、喜新厭舊,自己人的忙一個幫不上,外人上倒是挺熱情的。”一旁的段冰蓉在我又陷入幾乎無話可說的當兒插了一嘴,雖然有些語無倫次,但聽起來好像是她們都想知道的話題,盡管是個毫無意義的話題。

“我覺得在坐的沒有那個比我混得差了。而且我不是不想幫,只是幫不上。就拿你來說吧,我在辛紫薇身邊沒少說好話,只是她總不能把自己的位子讓給你吧?”

“你還是誤解了我的意思,我是想聽聽你為什么總是躲著我們。”陳苒打斷了段冰蓉的話題。

老灰不屑地看了我一眼,表示他很贊同。

“你們大家都挺好的。可是我畢竟身不由己,一直以來我沒有能力擺脫總司里面附加給我的很多事情。”

“這個和躲藏并沒有直接的關系,而且那些事情不足以影響你的私人生活。”陳苒說。

“除非他喜歡上了公司新來的那個領導,想跟她遠走高飛。重色輕友。”一旁的段冰蓉說。

“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我想你比我清楚是怎么回事。”

“呃!這叫什么事?這叫什么事?!你別把矛頭指向我,是你自己小肚雞腸嫉妒罷了,別把在公司里發生的不愉快帶到生活中來,再說那都是八百年前的事了。有你這樣做朋友的嗎?”

段冰蓉對那件事情還是有些忌憚,沒準老灰還是一無所知。不過倒也是,我至今還在念念不忘,多少顯得有些小肚雞腸,再說這種事情并不足為怪,只要他們好了之后不再發生,而眼前沒有任何跡象表明段冰蓉有何過分之舉。這么說來,我還真是有重色輕友的嫌疑,也許連我自己之前都沒有意識到。

可是我輕友倒是說得過去,那重色又從何而來?

“誤會肯定是有的,既然事情發展到這一地步,我想我是多慮了。”

“什么誤會?”老灰問。

這是澄清我并非是小肚雞腸的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但事情的發展已經超出了我的想象,而且我已經錯過了那件事情的有效期,此刻沒人愿意聽到。

“沒什么,事情早就過去了。”

“當時一定很精彩,我這人就喜歡看熱鬧。”老灰說。

“當時——”

“當時就是誤會。”段冰蓉補充說到。

“那可不是誤會。”我糾正道。

“你還要較真?”

“我——”

“我什么我。剛剛說得一點沒錯,自己人的忙一點幫不上,外人的倒是挺熱心的。”

段冰蓉很擔心我破壞了目前的和諧氛圍,可是自從意識到段冰蓉的變化以后,我很難再開口,除非她苦苦相逼,而此時就有點這種味道。這種效果正是所謂的投石問路。

“誰是外人?”

“難道不是?”

“得了,你兩等回公司再掐去。”老灰對我們的表現很失望。

這樣一來,我想老灰對我幫外不幫內這一點堅信不疑了,連在他酒吧里還不忘跟他的內人作對。

“得了,我看老灰你才是真正的重色輕友,今天居然把我出賣了,有你的!”

“讓你免費入住一個星期怎么樣?”

“這誘惑的確不小。”

“你們別岔開話題,這種氣氛很不好,”陳苒做了總結性發言,“我總覺得我們之間不應該這樣,至于為什么我也說不清楚,但至少不能夠見利忘義。”

不知道陳苒在說這些話的時候有沒有經過大腦,在說到最后一句的時候多少有些力不從心,聲音小得幾乎聽不到,多少有些孩子氣。

“得了,只要你一句話,我兩肋插刀。”老灰的反應很快。

而我感到面紅耳赤,我想那是一句針對我的話語,至少越來越小的聲音能說明這一點,因為她只想讓我一個人聽見。能夠說出那樣的話,我想陳苒已經忍耐了許久了。我真懊悔,不應該接受別人的恩惠,這對我來說無疑是最大的羞辱,即便我確信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她的事情,何來見利忘義。

“那你要我做什么?”我嚴肅地對她說。

“沒有,你什么都不用做,”陳苒似乎也覺察出尷尬,轉移了話題,“你不是說有事找我們嗎?什么事?”

“回來的時候跟你說過的那事。”

“得,你們忙著。”陳苒站起來轉身就走。

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你回來的時候跟她說什么啦!”老灰的樣子很不高興,因為我把他的財神嚇跑了。

“沒什么,改天收拾你!”我說完也走了,我想此刻的老灰對我來說什么忙也幫不上,而我繼續留在這里只會讓他難堪。

我出門的時候,背后傳來老灰的聲音:“得了,就你們是大爺,我是孫子。”

這種聲音其實蘊含了某種滿足。一種不言而喻的滿足,因為段冰蓉還跟他在一起。

很可惜,我們最后的烏托邦被愛情占據了,我去無可去。

而此時的吳曉玥又在哪里呢?她是否也像我一樣正在承受著生活的孤單和朋友的不理解呢?也許她也變了,變得像陸云、薯條她們一樣的成熟,不再需要不切實際的諾言和一個只有幾面之緣的朋友的愛慕。在這樣一個湛藍色的夏天我到底該做什么呢?我感覺吳曉玥她們離我越來越遙遠,似乎已成了過往的歷史人物,我實在想象不出她們此刻該有的樣子,而且我沒有她們的任何消息。

想到這些,心里滿是淡淡的憂傷。在我們分離后的那個我的映像中同樣湛藍的夏天,在一個人感覺很孤獨的時候,經常會想,放掉我手頭上那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和可有可無的一切去直接找她。可是找到又能如何呢?她會說:“伙計,咱們得遵從游戲規則,我們還沒有在火車上相遇。”

也許,她已經去了那個一直讓她向往的國度,見到了她一直想見的人,結束了我們曾經一直陪伴著的諾言,那么我們將再也不會相遇,就像十五的月亮和太陽一樣,有她的地方就不會再有我的身影。

不知是什么樣的人給了她曾經的過往,又給她許下了美好的未來。而我什么也給不了她,我只是痛恨對我來說可有可無的日子,它們裝扮得多么美麗動人,從我身旁大搖大擺地走過,讓我覺得歲月的蹉跎,讓我再一次感到迷茫。

陸云走后我才正真體會到“說一聲再見,就死去一點”的真正含義。

再見,我可有可無的青春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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