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你要改口叫爺爺!”陳海波很嚴肅地吩咐陳子寒,“別讓爺爺失望!”
陳子寒雖然還不愿意叫他一聲爸,但他還是以父親的身份吩咐事兒了。
陳一加對陳子寒特別寵愛,以父親身份自居的陳海波,當然很開心。
而陳海濱心里則很不爽。
他也有兒子,但從來沒得陳一加這般寵愛。
之前,陳一加對孫輩中的任何一個人都不偏愛,他們也沒特別考慮。
但陳一加待陳子寒的態度,讓陳海濱有了危機感。
陳海清和陳海瀾也有點不爽陳子寒受到的特別寵愛,在她們心里,依然沒將陳子寒當成陳家的兒孫。只是,誰也沒將不滿的情緒表現出來。
“爺爺!”陳子寒沒有拂陳海波的面,聽話地叫了陳一加一聲“爺爺”。
陳一加哈哈笑了笑,招呼兩個兒子也坐下說話。
陳海波和陳海濱兄弟兩人坐下后,還沒來的及說什么,又進來一個人。
卻是陳一加的第三個兒子陳海江。
陳海波和陳海濱長的有點像,但陳海江與他們兩個都不太像。
從面相上看,陳海江更霸氣,不怒自威的感覺更盛。
當然也可以說,這個老三不善于掩藏,把什么都寫在臉上。
在陳子寒站起來向他問好的時候,他也將自己的情緒直接表現了出來。
“你真以為是我爸的孫兒啊?”他拒絕和陳子寒握手。
“陳叔叔誤解了!”陳子寒耐著心回了兩句:“我一直希望能用科學的手段,把最明確的結果給我。”
“我很想知道,你在沒弄清楚自己真正的身份之前,有什么資格打著陳家的大旗,在金陵招搖?”陳海江的問話依然很不客氣。
“海江!”陳海波忍不住了,皺著眉頭接了句:“這些事情,爸都清楚,你別再探究了。”
“看樣子,賀家父子還在背后坑我!”陳子寒呵呵笑了笑,“其實我就在賀晨寧面前說過這樣的話:我姓陳,來自燕京。”
“確實,子寒并沒以陳家孫兒的身份,在金陵做事情。”陳海波跟著解釋,“只不過被他們誤認為是陳家孫兒而已。”
他再看著并沒馬上吭聲的陳一加,繼續解釋:“如果沒有若容,也就沒有后面的事情了。”
“好了,什么都別說了,這件事情至此為止!”陳一加終于開口,他直直地看著陳海江,“你有點沒禮貌。別忘了,你長人家一輩子,氣度還不如人家。”
陳一加這樣的說辭,陳海江馬上就軟了氣勢。
他干巴巴地笑了兩聲,再道:“爸,我只是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而已。”
“并不是所有想法都要說出來的。”陳一加冷著臉看著陳海江,“已經和你說過很多次了,要收斂,依然不聽!”
陳海江馬上陪著笑答應:“多謝父親的教誨,兒子全記住了。”
見陳海江沒有再質問子寒,陳海波松了口氣。
陳子寒沒有被陳海江的當面質問難住,回話的時候一臉輕松,除了陳一加,其他幾個人都挺吃驚。
連陳海波都挺驚訝。
自己這個便宜兒子,心境沉穩的有點讓人意外。
所有人都坐下后,陳一加也將這段時間陳子寒的所作所為大概說了一下。
他告訴所有人,現在陳子寒正在替他治療。
醫院醫生沒辦法解決的問題,陳子寒輕松解決了。
接下來一段時間,他會讓陳子寒自由出入老宅,幫他治療。
陳一加這一說辭,再讓幾個兒子女兒吃驚。
剛剛有人質問陳子寒的時候,他沒有開口維護,其實是想看看陳子寒怎么應對。
陳子寒應對得當,他還是挺欣慰的。
這番話,算是對陳子寒的一種褒獎吧!
所有孫輩中,陳子寒的待遇是最高了。
其他人,都沒資格隨便進出陳一加所住的老宅。
甚至,連他們這些兒子女兒都一樣。
沒嫁人的陳海清稍微好一點,可以經常回這里住。
說了會兒話后,陳一加吩咐開飯。
“你們也難得聚了,今天可以喝幾杯。”陳一加讓工作人員把他珍藏的茅臺酒拿出來。
二十年陳的茅臺酒,價格高的嚇人。
陳一加拿出好酒招待,也足見他對今天這場聚會的重視。
陳子寒應對還是挺得體的,沒有恃寵而驕,一點也不張揚。
而且,他也保持了自己的風儀,沒有任何拘謹,一切都落落大方。
吃飯的時候,他坐在陳一加和陳海清身邊。
陳一加在兒子心目中還是挺威嚴的。
吃飯的時候,連陳海江都不敢搗亂了。
或許他也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現在的陳子寒,對陳家的作用真的非常的大。
陳一加也用喝酒這種方式告訴大家,他對陳子寒確實是很寵愛的。
他親自給陳子寒倒了杯酒,再主動舉杯敬他,對陳子寒的能力表示了認可,也對他的治療表示了感謝。
“如果你真的能將我的身體徹底治愈,那你就是陳家的大功臣。”席間說的這句話,是他唯一明確表示意思的話。
除此之外,其他都只是閑聊。
“我敬你一杯!”陳海清也舉起酒杯敬陳子寒,“明天我還要找你治療,我會來接你。如果方便,我姐的麻煩也順便幫她解決了。”
“沒問題,估計下半年,我會一直呆在燕京。剛剛接到燕京大學醫學院研究生入學面試的通知,明天上午去面試,只要面試通過了,就要到燕京來求學。到時候,你們想找我治療,那就方便多了。”陳子寒咧嘴笑了起來,“不過過幾天還是要回金陵,那邊事情先安排好再說!”
“過兩天我可能要去金陵。”陳海清問陳子寒,什么時候走,如果差不多時間,那可以一起走。
“還沒決定!”
陳海清也沒多問。
自從有了系統后,陳子寒的酒量比平時好了很多。
晚宴中他喝了不少酒,但沒有任何異樣的反應,就像是在喝白開水一樣。
“這小子,還真的不差,難怪爸對他高看一等了!”陳海清小聲對陳海瀾說道:“比我們陳家那些孫兒,成熟的多!”
“你有空多調查一下他的情況,看看他接近我們陳家有什么目的。如果有不軌目的,也別客氣!”
如果陳子寒聽到陳海瀾的話,一定會大吃一驚。
這個表面上看起來挺和善的女人,其實心思比陳海清復雜多了。
陳海清可以用刀子嘴豆腐心形容,而他,剛好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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