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陳家人一桌吃飯,陳子寒的感覺很奇妙。
陳海濱和陳海江看輕他,這一點陳子寒清晰地感覺出來了。
陳海清對她還是比較友善,陳海清甚至幫陳子寒夾菜。
陳海波在席間還主動說了一些陳子寒的軼事,及他與呂若容之間關系不錯的話。
對于陳家來說,如果通過呂若容,成功地結成聯姻,那陳家的影響力會更加的大。
同理,呂家的影響力也會變得更巨大。
這不僅僅只是一加一等于二的事情,兩家加一起,總體實力可能翻了好多倍。
陳海波想提醒大家這一點,讓他們明白,陳子寒的地位很重要。
陳海波自己也清楚,如果陳子寒娶了呂若容,即使兩家沒有最終結盟,但陳子寒的地位也肯定很高。畢竟,呂若容是呂家的公主,而且她的能力非常出色,深得呂老爺子的喜歡。
“改天,帶呂家小妮子到這里來吃飯。”陳一加恰到好處地說了一句。
于是,其他幾個人看向陳子寒的目光又一次不一樣。
陳一加和陳海波對陳子寒今天晚上的表現還是挺滿意的。
其他幾個人有點吃驚,特別是陳海清,她根本沒想到陳子寒會這么從容淡定。
剛畢業沒多久的年輕人,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穩重了?
吃完晚飯后,陳家幾個兄弟坐在客廳里閑聊。
陳子寒要替陳一加治療,治療效果怎么樣,他們要看看。
而且,他們每個人都想單獨和老爺子說幾句話。
陳海清和陳海瀾跟著陳子寒進了陳一加的房間。
她們想看看,陳子寒到底是怎么治療的。
剛剛陳子寒替陳海清治療的時候,陳海清不好意思睜開眼睛看。
治療期間,她大部時間閉著眼睛。
而陳海瀾則純粹好奇。
于是,兩個女人都看到了讓他們非常神奇的一幕。
陳子寒把針灸變成了藝術,那眼花繚亂施針手法,把兩個人的眼睛都看花了。
陳海清到底年輕,她拿出手機,把陳子寒施針的過程錄了像。
“下次他再幫我治療的時候,我要睜開眼睛看看。”錄像的時候,陳海清小聲嘀咕了句。
陳海瀾看了一會后,也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陳一加的治療,持續了大概三十分鐘。
陳海清錄了十幾分鐘的像,但她并沒告訴陳子寒。
陳子寒專心施針,并沒注意到陳海清在攝像。
停止針灸的時候,他笑著對坐在身側的陳氏姐妹笑了笑,一邊收針一邊說道:“是不是看呆了?”
看陳子寒額頭都是汗,陳海清抽了幾張紙,站起身替他擦汗。
“有點受寵若驚哪!”陳子寒想伸手去接陳海清手中的紙。
但沒想到,陳海清很固執地要親自幫他擦汗。
陳子寒不小心握住了她的手。
陳海清還沒到三十,她的年齡其實和陳子寒差不多。
很突兀地被陳子寒握住了手,還從來沒哪個男人敢這樣握她的手,她呆了一呆。
“我自己來吧!”陳子寒并沒當一回事,他向陳海清道了聲謝,“針灸很費體力,幫李思卿,就是青華大學那個學生治療的時候,我幾次脫力。還好剛才吃的挺飽,不然也要累趴下了。”
“那你還能再為我姐治療嗎?”陳海清有點遲疑地問陳子寒。
“現在肯定不行,我要休息一下!”
“我給你弄點吃的東西來!”陳海清示意陳子寒先休息一下,她去找點高熱量的東西給陳子寒吃。
陳海清跑出去后,陳海瀾小聲問半睡半醒的陳一加:“爸,你覺得怎么樣?”
“全身通透的舒暢,非常舒服。”陳一加微睜著眼睛回答,“遇到子寒,還真是我的幸事。醫院醫生解決不了的問題,子寒幫我解決了。”
“陳爺爺,我也是醫院的醫生哪!”陳子寒笑著說道:“我一直在私立同仁醫院上班,不過現在已經是丁香醫療的二股東,醫院也算是我自己的了,我為自己打工。”
“還叫我陳爺爺!”
“爺爺!”陳子寒趕緊改口。
“如果你在同仁醫院開個名醫館,估計要踏破門檻了!”陳一加呵呵笑了兩聲,再示意陳海瀾陪陳子寒出去休息一下,給他弄點吃的,他很想睡覺了。
陳一加的話,陳海瀾肯定相信,她沒有再懷疑陳子寒的醫術。
她聽話地答應了聲后,就帶著陳子寒出去了。
兩人出去的時候,陳海清剛剛準備好吃的,看到他們出來,也趕緊讓陳子寒先吃點。
“你辛苦了!”她還拿過一條濕毛巾給陳子寒擦。
陳子寒謝了后接過,擦臉上汗的時候,他聞到了毛巾上的香味。
不會還是陳海清自己用的毛巾吧?
陳子寒在吃東西的時候,陳海波三兄弟也走了出來。
陳海波大概問了一下情況后,再帶著兩個弟弟進去看了看老爺子。
出來后,陳海濱和陳海江也沒多呆,先離開了。
老爺子已經睡下,他們呆著也沒事了。
“哥,你要是有事,也先走吧!”陳海清知道陳海波在這里大家都會尷尬,因此就下了逐客令,“一會子寒還要給海瀾治療。”
“爺爺情況如何了?”陳海波小聲問陳子寒。
“越來越好了,但不可能這么快就完全恢復健康。”陳子寒如實回答。
陳海清不屑地撇了撇嘴,“哥,你也別多問了,還不相信自己的兒子嗎?爸都說了,他非常相信子寒的醫術,你還擔心什么?你趕緊走吧,你在這里,子寒肯定不自在,忙你自己的事去好了,省得你老婆不滿。”
這話說的陳海波一臉尷尬,最終他也在陳海清的勸說下,告辭離開了。
在離開的時候,他和陳子寒說,哪天有空,父子兩人一起好好聊聊。
“如果一直接受你的針灸,讓你幫忙保養,真的會年年十八?”陳海波走后,陳海清小聲問陳子寒,“有這么神奇?”
“年年十八,這話肯定是夸張了,但能讓你的青春多保持十幾二十年,倒是有可能的。”
“既然這樣,那我就把你當成自己的侄兒了,以后我有什么需要,你要隨叫隨到。”陳海清說的一點也不客氣。
“那一會你請我吃夜宵。”
“行!”陳海清看了陳子寒兩眼后,也就答應了,“吃了夜宵后,晚上跟我回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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