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哪里錯?
五萬大軍沖出重圍后,還不剩八千,帶傷致殘者占大多數,糧草也在這次戰事中被劫。
孟子洛得到消息本想增援,敵軍卻偏偏在這個時候大舉進攻,很明顯是敵人一早設下的圈套。
孟子洛自顧不暇,只能打開一只藍色的錦囊,看完之后迅速調兵,險險殲滅藏在茂寧偷襲霍玉的一萬寧兵,搶回糧草三千擔,逃過腹背受敵一劫。
寧王真是老奸巨猾,讓人防不勝防,藏在茂寧的一萬精兵,是他多年前布置下的,可見的他心思深沉,讓人覺得恐怖。
這場未雨綢繆的局,布置的真好,連孟子洛不得不佩服‘姜還是老的辣’。
“該死!怎么會這樣?”
將青鳥捎來的紙條緊緊地捏在手心里,非魚說的咬牙切齒。
她算到境內必定有寧王伏兵,所以才會讓霍玉走茂寧,讓兵部侍郎李虎帶三千精騎,從安順走掩護霍玉。
原本滴水不漏的計劃,究竟哪里錯了?
怎么會讓寧王的人,這么輕易就將五萬雄兵殘殺殆盡。
而孟子洛只搶回三千擔糧草,樂城的大軍加上霍玉的八千殘兵,保守估計有四十多萬人,三千擔糧草簡直是杯水車薪,他們很快就會草盡糧絕。
如果寧王有心困死樂城里的軍隊,只要忠敬候方無悔倒戈相向,西郡連通滇華,樂城就會成為一座死城,被團團的圍困在其中,寧王將不費一兵一卒,就能讓樂城里的大軍全軍覆沒。
“主子,不好了。”
綠綺匆匆推門而入,慌張的竟連禮法都忘了,一張俊俏的臉蛋慘白如紙。
“什么事?”
非魚本就在氣頭上,綠綺又冒冒失失地闖進來,非魚更加氣憤,眼神冰冷語氣如劍。
“皇上在寢宮暈倒了。”
一句話只有八個字,綠綺卻覺得有千斤重,每吐出一個字,心口都壓得生疼。
眼前驀然一黑,非魚一個踉蹌險些跌倒,幸虧及時扶住桌子,只是帶倒了一個茶杯,落在地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讓自己鎮定下來,非魚看向綠綺:
“這件事除了本宮知道,你們還通知了誰?”
“皇上忽然暈倒,奴婢不敢聲張,除了未央宮里伺候的四個宮人,就只有奴婢與您知曉。”
這件事非同小可,綠綺不是一般的宮女,自然知道什么是該說的,什么是不該說,所以懷帝暈倒的事,很少有人知道。
勾了勾嘴角,非魚的心稍微緩了一些。
“本宮去看看。”
未央宮,懷帝安睡在龍榻上,呼吸平穩,雙唇紅潤,一眼看上去與平時無異,只是臉色稍微蒼白了一些。
非魚走到床邊,伸手搭上懷帝的脈門,眉宇皺了又皺。
站在一旁,綠綺以為非魚會說些什么,卻沒想到她只是松開手,親自為懷帝掖好被角,便轉身向外殿走去。
未央宮里當值伺候的,是兩個太監和兩個宮女,他們整齊的跪在殿上,噤若寒蟬,身子忍不住顫抖著,可見已經害怕到了極點。
非魚不動聲色繞著他們轉了三圈,最后頓足在他們面前,她不說話,卻有一道無形的壓力兜頭罩下來,壓迫著人的神經,讓心弦緊緊地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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