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器預選
翌日,拿到錢的紫馨起了個大早,開開心心逛街去了。待江童和韓衛他們一行人起床之時并沒見到紫馨,阮麗也沒有說昨天晚上紫馨就住在這里。
吃過早飯,江童、韓衛和柱子便按照昨日商議好的,一同去‘鑄劍閣’報名參加煉器比賽和煉器師考核資格。
這次煉器大會是城主段榮克出錢舉辦,為了示其‘公平,公正’,此次報名和主持段榮克全力邀請‘鑄劍閣’一手辦。‘鑄劍閣’在七彩都是響當當的存在,幾乎每座大城市都有其分閣。所有的煉器師都必須通過‘鑄劍閣’的考核,也只有通過‘鑄劍閣’考核發有煉器師徽章的人才會被其他人所接受。
在‘鑄劍閣’接手煉器大會之后,經過幾個月的宣傳,事情慢慢的超出了段榮克的控制范圍,原本段榮克只是想借鑄劍閣之名為阮洪林鋪就一條星光大道,事情原本很簡單,段榮克忽略了‘鑄劍閣’在整個的影響能力,雖然這天石城只是鑄劍閣的一處分閣,段榮克也不敢斷然插手。
段府內院,阮洪林有些慌亂的穿過一道道別致院落,經過一條曲折的走廊來道一道木門前,調整了一下呼吸,剛剛舉起手準備敲門便聽到屋里傳來一道平淡的聲音。
“進來吧!”
阮洪林愣了一下,輕輕的推開木門,小心謹慎輕步邁進房間,微微的低著頭,咽了咽口水,輕聲說道:“城主,你找我?”
“嗯,此次煉器大會你可準備好了?”段榮克站立在書桌前面背對著阮洪林,一邊說話一邊揮動著毛筆,書寫著些什么?沒有停下也沒有抬頭。
“回城主,準備好了!”雖然明知道城主看不到,阮洪林也行了個禮,看樣子他對段榮克是相當的敬畏。
段榮克頓了頓,突的把毛筆舉過頭頂,左手好似在筆尖上梳理了一下。
“你的煉器手法我也是知道一些,不過此次大會對你的意義想必你也知道。”
“是!”阮洪林回答了一聲,以他的機警哪里會不明白段榮克的意思。他一個沒有任何地位,沒有任何家世的人能進到城主府里全憑段玲對他情有獨鐘,如果此番在這煉器大會上不能嶄露頭角恐怕
“我那丫頭對你可是用情頗深,這次煉器大會我出資舉辦你也知道是為了你好,現在‘鑄劍閣’全權辦此事,最近各大家族也破天荒的參與進來,來至各地的年輕俊杰恐怕也不少。”
阮洪林聽聞深皺了一下眉頭,用力的捏了捏拳頭,心里暗自說道:“贏,我一定要贏,要讓那些譏笑我的下人知道我阮洪林并非庸人。”
“你也不要太過在意,盡力就好,原本還打算讓你在煉器大會上出盡風頭之后風風光光的入贅我段府,看來事情并非那么順利啊。”
“我一定會贏的。”阮洪林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突的提高聲音狠狠的說了一句。
段榮克停頓了一下,并沒有生氣,反而淡淡的一笑:“你下去準備吧。”
“是,洪林告辭。”阮洪林對著段榮克行了一個禮,慢慢的推出房間,帶上房門,再次重重呼吸了一口空氣。
待阮洪林走遠,段榮克輕聲道:“出來吧!”
“爹,你怎么知道我躲在這里?”
“如果連這個都不知道你爹爹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爹爹你真厲害,不過爹你怎么可以這樣為難林哥嘛?”
“這也叫為難?哼,也不知道那阮洪林到底使了什么法子?竟然讓我的寶貝女兒對他如此?要不是我如此寵你憑他能進得了我斷府?”
“林哥不回輸的,爹你就等著看吧。”段玲對阮洪林有一種盲目的自信。
段榮克搖了搖頭,然后說道:“只要他不輸得太慘我就允許他進我段府。”
鑄劍閣外人頭攢動,幾個月的宣傳效應起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不僅吸引了眾多的年輕煉器高手,就如段榮克所說就連一些大家族也是蠢蠢欲動。
此次煉器大會還吸引了不少外地湊熱鬧的人,此次大賽參賽者年齡不得超過二十五歲。其二這次煉器大會乃是‘鑄劍閣’親自主持,含金量著實不低。許多大家族也是主動接洽派了人來,或是參加比賽,或是觀摩。目的相當明確,就是要將這次大會的優秀者拉到自己家族之下,這些人歲數最大的都不會超過二十五。將來的前途可以說是不可限量,未來這些優勝者很有可能練就出一兩個煉器大師,這些人各個家族都是非常樂意吸納到自己帳下,助其成長,以后對家族的發展,那可是如虎添翼。
而這天石城中的‘鑄劍閣’雖然只是一座分閣,但位置卻在整座城市最為繁華的地段,占地約幾十畝,中間一座巨大的塔樓,周圍由大大小小的樓亭將主樓圍合在中間,從外面望去十分別致壯觀。門口有兩尊造型非常奇特的雕像,動作夸張的盤龍都各自繞著一把豎立的巨劍,巨龍張牙舞爪氣勢人。
雕像下面分別站立著兩排表情嚴肅的守衛,手持的兵器也都不是一般的武器,近眼一看便能看出,都是二品中階。府邸旁邊有一堵墻用來張貼告示欄,用來發布鑄劍閣的最新消息。告示欄旁邊有一先生摸樣的人坐在那里,手執毛筆記錄著參加煉器比賽的人員。
江童走到門口也是為眼前的氣勢驚了一跳,這可比城主府邸手筆還要大,明天便是煉器比賽,門口還有不少前來報名參加比賽的人,當然也有些圍觀看熱鬧的。
“報名參加預賽的朋友這邊排隊,每人一百兩銀子,預賽通過才能參加明日正式比賽。”守衛頭領指著墻上貼起的告示說道。
“怎么還要進行預賽啊?還要給一百兩銀子?”人群中有些人開始議論起來。
“是啊還要一百兩銀子?太貴了吧?”
“各位,請稍安勿躁,我‘鑄劍閣’豈能稀罕大家那一百兩銀子,而且此次煉器大會所有開支都已經由城主承擔下來,收這預賽費也是迫于無奈啊,此次煉器大會主要是選拔一些優秀的年輕俊杰,何奈人數太多,沒有辦法同時進行,為了避免濫芋充數,所以必須進行篩選,我想真的有本事,絕對不會在乎這區區一百兩銀子吧?”
頭領這么一解釋,起初還在吵鬧的人群也便收起聲來,再鬧也就說明自己濫芋充數了。一些人也就不再吵鬧,陸陸續續的有人上前繳費報名,還有的卻轉身離開。
“一百兩。”一位外貌俊秀,給人一中入浴春風般的青年人男子走到記賬先生桌前說道。
那先生摸樣的男子抬頭看了看青年人,也是被這青年人的獨特的氣質,外貌震得心里一驚,隨即問道:“姓名、年齡、代表哪個家族參加比賽?”
“趙東凌、十七歲、趙家。”
“趙家?哪個趙家?”
年輕人也不回答,從腰間拿出一塊玉牌在那人眼前晃了晃迅速的收起。
這一晃那記名的先生險些抓不住筆,再也不敢多問,連忙記下男子名字。旁邊的首領也看到年輕人手中玉牌,也是一驚,連忙走上前去,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趙公子請里面坐。”
“麻煩這位大哥。”趙東凌淡淡一笑,跟隨頭領向里屋走去。
“江童,十四歲,沒有代表任何家族。”江童回答得十分從容。
雖然江童聲音并不大,但是十四歲參加煉器比賽,這可是從來沒有聽說過的,就連鑄劍閣的守衛都吃驚的轉過頭看著江童,他們也是沒有聽說過如此年紀就來參加煉器比賽?
“十四歲?我沒有聽錯吧?”
“可能是哪家的公子閑的沒事來這里湊熱鬧的吧?”
人群里嘰嘰喳喳的議論開了。
“這位小兄弟面生得緊啊?你可知道這次參加煉器比賽如果預賽都過不去,你這一百兩銀子可就白費啦。”記賬的男子好心提醒江童說道。
江童對頭領微微一笑:“謝謝前輩提醒,就算預賽過不了也能長些見識不是么?”
剛剛走到門口的趙東凌聽到剛才的對話轉過頭,看著江童心里想道:“姓江,難道是他?”
趙東凌對著報名的先生說道:“給他報名吧!”說完又對著江童微微笑了笑。
江童抬起頭看著趙東凌也微微一笑,點了點頭表示感謝。
“好的,好的。”記名的先生并沒有再多言迅速的記下了江童的名字。
“哇!真的報名了?”
“不會吧?十四歲參加比賽?”
“江公子,登記好了,請到里面準備考核吧!”頭領男子笑呵呵的說道。
江童登記完畢,與韓衛柱子便向鑄劍閣里面走。
“對不起,里面位置有限,只有報名參加比賽的人方能進去,二位還是在外面等消息吧!”守衛微微有些歉意,伸出手攔住韓衛柱子。
“這?”韓衛顯得有些為難。
“二位還怕有人敢在我鑄劍閣搗亂不曾?”
江童隨即停下步子,轉過頭對韓衛和柱子說道:“沒事,你們別擔心我。”
“公子,我們去那邊茶樓等你。”韓衛點了點頭,與柱子使了個眼色,二人便向不遠處的茶樓走去。
江童迅速的追上趙東凌:“趙大哥等等我,剛才謝謝你出言幫忙。”
那頭領模樣的男子急忙出手攔住江童不讓他接近趙東凌。
“這位大哥沒事。”趙東凌輕輕的排開男子的手,淡淡一笑。
“你叫江童?”
“是啊!”
“我也沒幫什么忙,這預賽的錢還不是你自己出的么?他們也沒有因為我說話免去你的報名費。”趙東凌相當風趣的說了一句。
“其實我們可以把趙公子和這位江童公子的報名費免去的。”
“沒事,我也只是開玩笑說說而已,我想這位江童公子也不會在意那一百兩報名費吧?”
江童蹭了蹭鼻子:“嘿嘿,不就是一百兩銀子么?不在意,完全不在意”
“一起進去吧!”趙東凌拉起比自己還矮的江童迅速的走了進去。
待江童與趙東凌走進去人群中才有人驚呼:“是他,是一個月前阮家鐵鋪那個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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