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軍是我
趙東凌拉著江童,跟著守衛慢慢的走著,看似平常,心里卻異常的激動,這叫江童的小孩很有可能就是自己父親說起過的那個人。
十年前自己還是幼兒,突然有一天自己的父親趙子雷非常高興的從外地辦事回來,在這景陽國幾乎掌握著整個國家軍力的趙家,什么樣的事情能引起趙子雷如此。
當時自己還小并不明白,可當自己慢慢長大漸漸的也有些明白,偶爾還是會聽的父親說起自己的奇遇。
起初父親還非常隱秘的修煉一本叫《天決》的奇書,如癡如醉的修煉,不過近十年時間都沒有絲毫進展,除了自己兄弟和娘親,家族里面的其他人并不知此事。
就在這幾年趙子雷突然修煉有成,武功大有精進,而且威力異常,就連外貌都變得年輕許多。連家族的族長都幾番為此召見過自己的父親,但父親對家族里守口如瓶,只說是自己十年前拜了一個世外高人為師,未得師傅允許不敢透露半句。還好趙家也是識得大體,并未在此事上過多糾纏。
近幾年趙子雷修煉《天決》感覺越來越吃力,不明白的地方越來越多,其實他只是剛剛半腳踏進修真門檻,只懂得吸收天地之間浩瀚的靈力,但并不懂如何使用。自己算算日子也有十年有余,離自己師傅程卓峰與自己說起的那位能解開自己疑惑,姓江的小孩差不多也該出現了。特此讓自己親信和自己最喜愛的兒子趙東凌在天石城附近四處打聽,不過幾年時間毫無消息。
趙東凌看了看自己旁邊的江童,脛骨奇特,被自己握住的小手并非像看起來那般無力,反而像握住一只巨擘。但是絲毫看不出江童有任何武術修為,心里暗暗吃驚:“是他,一定就是他。”此時趙東凌心里有一種特別的感覺,這就是父親苦苦尋找了幾年的奇人。
“趙大哥,怎么了?你好像有點緊張啊?”江童通過自己的手感到趙東凌突然加快跳動的脈搏,抬頭問道。
趙東凌微微一笑:“緊張?是啊,有一點點。江童公子今年十四歲就來參見這煉器比賽,真是難得一見的奇才,而且還如此淡定從容,不知師承何處?”
“嘿嘿,我家比較偏遠,平時也沒什么事做,就跟著大伯他們一起隨便打打兵器,聽說這里舉行煉器大會就來湊湊熱鬧。”
帶路的守衛首領聽聞咽了咽口水,不小心被嗆道,連連咳嗽了幾聲,心里那個汗啊!這小孩果然是把這煉器比賽當著玩耍來的,不過有趙家的人在自己也不好說什么。
“呵呵,江童公子還真是風趣啊。”趙東凌禮貌的回了一聲,江童話語間并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而且非常自然而巧妙的引開了話題。
“趙公子,江公子這里稍等,我去通報一下。”帶路的守衛抱歉的說了一聲便走進一房間內。
房間內一位外貌氣質非凡的男子,看外貌也不過四十上下,眉宇間顯得十分老成,兩眼炯炯有神正把玩著一柄銀色短劍。
“軒轅執事,在下有事稟報。”
男子微微皺了下眉頭,非常小心的把手中的短劍放進一個精致的木盒內,慢慢的抬起頭冷冷的說道:“什么事情?”,顯然對這突然的打擾十分不爽。
“執事,屬下擅自帶了兩位前來參加預賽的人在門口等候執事吩咐。”
“參加預賽直接帶去大廳好了,帶到我這里來干什么?你到底會不會做事情?”
“執事,可是其中一人是趙家的趙東凌公子。”
“趙家?哪個趙家?”
“八大家族之一的趙家?”
“什么?”軒轅執事蹭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慌忙向外面走去。突的轉過頭來問道:“你說有兩位?另外一位是哪家的公子?”
“另外一個公子叫江童,屬下觀察并非哪個大家族的公子哥,不過年紀只有十四歲。”
“胡鬧,當我們這煉器比賽是什么?小孩子過家家么?十四歲你們是怎么讓他報名進來的?”
守衛嚇得連忙低下頭回答:“是趙公子說給他報名,屬下也不敢阻攔。”
軒轅執事聽說是趙東凌出言與江童報名也不好多說,八大家族哪個是好惹的,其中趙家掌握著整個景陽國的軍事,大量的兵器鎧甲采購也與鑄劍閣有不少來往。么說鑄劍閣的一處分店,就連總部對趙家的人不敢有所怠慢,其他家族還好說,趙家他們可不好得罪。“既然是趙公子出面說請,那我們一起看看吧。”軒轅執事轉過身迅速的走出房間。
“趙大哥,那人好生奇怪,我們報名參加預賽,應該是把我們帶去預賽場地,怎么讓我們在這里等呢?也沒有看到其他的參賽的人。”
趙東凌微微一笑:“沒事,等等看吧!”
其實他哪里會不明白那守衛去見上面管事的人了,就在自己拿出家族玉牌之后就知道,鑄劍閣在外人看來是龐然大物,但是對于掌管著整個國家軍事命脈的趙家來說,鑄劍閣只是一個生意上的伙伴而已。他既然拿出了家族的玉牌,鑄劍閣的守衛當然沒有膽量不報告上面的人。
江童心里當然也十分清楚,趙東凌斷然是那八大家族之一的趙家子孫,要不鑄劍閣也不可能因為他的一句話就給自己報名,就算最后報名也要費不少周折,只不過表面裝著不知而已。
“趙公子,鄙人軒轅明睿,鑄劍閣執事,招待不周讓公子久等了,切莫見怪啊!”
“原來是軒轅執事,東陵在家時常聽家父說起天石城中,鑄劍閣里有一五品煉器師復姓軒轅,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
“哪里!哪里!公子此番果然來參加煉器比賽?”
“東陵從小就酷愛煉器,也跟得家中師傅胡亂學過些年成,最近在天石城中有些私事辦妥,隨便也見識一番年輕煉器高手,對自己也是有些促進,今日得見軒轅先生也算不枉此行了。”
“趙公子太過謙了,不知這位小公子是?”軒轅明睿本來想拍拍趙東凌的馬屁,說些什么十七歲就能參加煉器比賽,少年有為云云。不過看到趙東凌旁邊的江童,只好咽了咽口水,把這些稍微有些惡心的話吞回肚子里。
“噢,忘了與軒轅執事介紹,這位是我的小兄弟江童,今年雖然只有十四歲,不過也想來見識一番,不會不歡迎吧?”趙東凌顯得十分從容,而且還有點正式的伸出自己的左手掌,到江童面前與軒轅明睿介紹。在外人看來他二人好像十分要好,哪里像剛剛認識的。
“江童見過軒轅先生。”江童也連忙順勢行禮。
“客氣,怎么會不歡迎呢?能與趙公子一起的的人果然各各不凡,不過這十四歲就參加煉器比賽,鄙人倒是聞所未聞啊!”
“其實我也沒有見過,我們今天不就一起見到了么?呵呵”
軒轅明睿聽聞也是一愣,隨即說道:“光顧著說話了,趙公子快進房間里坐。”說完軒轅明睿讓開路,回頭對守衛說道:“讓下人沏一壺上好的茶來。”
守衛不敢多言,急忙吩咐下去準備,少時一壺清香四溢的茶水便端了上來。
軒轅明睿喝了一口茶水,乘機偷偷觀察了江童一眼,輕輕的放下茶杯隨即對趙東凌說道:“趙公子此次煉器大會本來是城主出錢主持,鑄劍閣也只是負責篩選把關,原本趙公子與你的小兄弟可不用參加今日預賽,而直接參加明日在煉器場的比賽,不過”
“先生請講,不必為難。”
“鄙人對趙公子的能力還是非常信任的,不過你這位小兄弟何奈歲數太小,這直接參加比賽,如果小兄弟稍有失手恐外人說三道四。”
“就這事啊?東陵與我這位小兄弟今天本來就是來參加預賽,也沒有想過要跳過預賽直接參加明日比賽,軒轅執事也不必為難,今日何時預賽?我二人也與他人一般比賽便是,如果連預賽也過不了,只怪自己技不如人了,免得明日上場丟丑。”
“趙家果然名不虛傳,趙公子雖然年紀輕輕,說話剛直不阿,鄙人佩服得緊啊!”軒轅明睿總算找到機會拍了下馬屁。
趙東凌轉過頭輕聲對江童說道:“怎么樣?沒什么問題吧?”
“趙大哥放心好了,我不會讓他們輸得太難看。”
“噢,我果然沒有看錯人,那等會就看你表演咯。”趙東凌聽得心里又是一陣激動,他早就認定江童就是自己父親一直等待的那個人,也聽趙子雷說起過陳卓峰那神乎其神的功夫,更聽說陳卓峰在煉器上少有人及。而江童與自己父親的師傅陳卓峰關系定然非比尋常,現在江童這么一說,趙東凌心里就更加確定江童就是父親要找的那人。
趙東凌對江童是有信心,可軒轅明睿心里可不怎么想,只覺得這毛頭小子真是太過猖狂,就算再厲害也只有十四歲能厲害到那里去?要知道這次煉器比賽不經意之間,可匯聚了來至大半個景陽國的年輕煉器高手,有些話他是不吐不快:“小兄弟此話未免有些托大了,須知一山還比一山高,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可能小兄弟有些本事,雖然一會進行的只是其中一場預賽,不過難保里面沒有本屆的冠軍在里面。”
江童起身行了個禮,隨即說道:“軒轅先生說的沒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本屆的冠軍確實在里面,我就是本屆的冠軍,山外山,人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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