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報恩
“嘭!”猥瑣男重重的倒在地上,雙眼已經失去了生機,奇怪的是胸口匕首處竟然沒有一絲血跡滲出。
“楊先生果然好手法,我們痛快的喝一杯吧,接下來我們要做的事情可能不會太少。”阮洪林好像什么事也沒發生過一般,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小手段而已,與阮公子一起辦事果然干凈利落,楊某十分佩服,段榮克老了!”內廳緩緩走出一四十多歲的男子,從懷里掏出一只玉瓶,向猥瑣男身上倒了一些粉末,頃刻間地上的尸體便消失得無影無蹤,只留下一堆衣物。
看這男子步伐間隱約生風,出手干凈阮洪林視若無睹,嘴角微微一笑:“接下來的事情可能還要麻煩楊先生出手了。”
“你是說第五場預賽中的那個小子?”楊千尺輕身的坐到椅子上,自顧拿上一壺酒喝了起來。
“不錯,這次比賽我不想出任何意外!”
“阮公子好像已經知道那人是誰了?那此事便簡單許多,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子而已。”
“楊先生解決了那不開眼的小子之后,這天石城以后就是我們的天下,哈哈哈!”想到這里阮洪林竟然放肆的大笑起來。
“那我先恭喜未來的城主了,我先敬城主一杯。”
“今后還多有麻煩先生之處,喝!”
“咚咚咚,公子,小人有要事稟報!”門外傳來一男子的聲音。
阮洪林與楊千尺正喝到好處,聽到敲門之聲,略有不快,放下酒杯說道:“進來!”
一仆人打扮的男子躬身進入房間,向阮洪林和楊千尺一一行了個禮,低著頭不敢多言。
“那個老不死的有動靜了?”阮洪林拿起酒杯一邊把玩一邊說道。
“公子讓小人留意阮家鐵鋪動靜,剛才阮易和他女兒阮麗背著包袱出門,看樣子好像是要離開天石城。”
“本來想放你們一條生路,早點走不就沒事了?非要給我作對,惹出這么多事情,現在才想起要離開天石城,難道不覺得晚了點?帶一隊人馬等他們出了天石城,在一個沒人的地方下手,明白么?”阮洪林狠狠的說道。
“小人明白。”聽言那仆人心臟猛的抽絮了一下。
“對了,這幾****可曾見到傳聞中幫助那老不死的小子。”
“這一個月都不曾見到那小孩出入鐵鋪,不過今日早上那個小孩突然從鐵鋪出來,后面好像還跟了兩個男子,至阮易離開也沒見到那小孩回來。”仆人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這就對了,應該就是他。馬刺,跟我做事只要你辦得好,我絕對不會虧待你的,要是有半點閃失你知道后果。”阮洪林揮了揮手,端起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
“是,小的明白這就去辦。”仆人哪里還敢多言,行了個禮轉身離開房間。
“下手的時候讓他們死得明白些。”阮洪林對著馬刺的背影說道。
關上門馬刺才重重的出了一口氣。
“公子要不就讓我親自去一趟?”楊千尺突的說道。
“殺雞焉用牛刀?這種小事哪里需要先生出手,我們自顧在這里喝酒,等會先生去阮家鐵鋪一趟,我想那小子一定會回鐵鋪的。”
“好,喝酒。哈哈哈”
天石城門口,人流穿梭不息,過往商客絡繹不絕。
“爹,怎么突然離開天石城啊?”阮麗不解的問道。
“哎,你不會想知道的,走吧!”
“昨天晚上你都和江公子他們說了些什么?江公子他們人那么好,應該不會趕我們走吧?”阮麗還以為是江童接收了他們的鐵鋪,疑惑的說道。
“江公子當然沒有趕我們走,你就別問了,一會你就知道了。”阮易皺著眉頭拉著阮麗,心情無比沉重,看似慌亂的走出城門。
“阮易父女呢?”
“剛剛走出城門,看樣子十分小心,慌慌張張的,公子怎么說?”
那仆人伸出右手做了一個殺的手勢。
“哼,這樣就簡單多了。”
“別急,公子說了,等他們到一個沒人的地方,讓他們死個明白。”
“公子還真是善良啊!哈哈哈”
“你跟上他們,我再去叫兩個人。”
“我一個人就能解決他們,馬刺你也太小心了吧?”
“公子吩咐的事情,容不得半點閃失,要是出了意外,你我二人也算活到頭了。”
阮易拉著阮麗一路狂奔,天色近晚炙熱的感覺沒有絲毫的減退,微風陣陣一股股熱浪席卷而過,阮易父女不時的擦拭額頭的汗水。漸漸的路上行人逐漸稀少起來,前面不遠處一片茂密的樹林,正是休息納涼的好去處,阮易緊皺著眉頭沉悶不語,繼續向前走著。
“爹,我們走這么快干什么?我們又不是逃命,休息一會吧,我都累了。”阮麗氣喘吁吁的說道。
“我們這就是在逃命,前面就有片樹林,到那里再休息。”
“逃命?怎么回事?誰要殺我們?”阮麗現在也不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
“反正一會你也會知道,索性就先與你說了吧。如果江公子所料不差,來追殺我們的應該就是阮洪林!”
“林哥?怎么可能?爹爹對他有養育之恩,而且我們現在對他又沒有威脅,他怎么可能來殺我們,肯定是江公子對林哥有成見。”阮麗滿是不信,還下意識的向身后看了看,并沒有半個人影。
“林哥,林哥,到現在你還叫那畜生林哥。哎,你這個傻女兒啊!”阮易無奈的搖了搖頭。
“林,他不會這么做的吧?”阮麗依然難以相信阮洪林會如此絕情,會對他們痛下殺手。
“不會?他還有什么事情做不出來?如果不是江公子出現,我們父女有可能早就成了孤魂野鬼了。”
“爹,不會有那么嚴重吧?就算江公子說得對,明知道我們會被林,被他追殺,怎么還讓我們倆出來?”阮麗還是抱著一絲希望。
“但愿他還有點良知吧!不過我們這次出來江公子說了不用擔心,不會有事的。”
“他這么說爹你都信?”
“爹相信他。”想到江童,阮易的目光變得堅毅起來。
“休息,休息一會吧,我也有些累了。”阮易無力的坐到樹下喘著氣,四處打望。內心十分的矛盾也有些不安,也祈禱著江童說的事情不會發生,畢竟阮洪林是自己一手從嬰兒養大成人的,但是乎又等待著什么事情的到來。
又是一陣微風吹過,讓奔走的阮易父女頓時覺得身體疲憊不少,陣陣倦意席卷而來。柔弱的阮麗輕輕的靠在樹干上,仰望著空中片片白云,心中依然難以相信阮洪林會來追殺他們父女。往日的一幕幕再次呈現在腦海里。
爐火前阮洪林光著臂膀,賣力的敲打著兵器,熊熊的爐火映在阮洪林結實的肌肉上,通紅而富有力感的肌肉有節律的跳動著。阮麗從后院端出一碗涼透了的清茶,偷偷的看了看阮洪林的背影,臉夾不禁泛起一陣紅暈,低著頭走到阮洪林身旁,將茶水遞向自己心愛的男子。
阮洪林接過阮麗手中的涼茶一飲而盡,右手劈胡亂的擦拭了下嘴角滲漏的茶水,憨厚的對阮麗笑了笑,阮麗從腰間取出一條絲巾,溫柔的幫阮洪林擦拭著額頭的汗水,四目相對情深意濃,阮洪林抓住阮麗的右手,阮麗掙脫開來,端起空茶碗羞澀的跑開了,到門口停下腳步雙頰通紅,回頭含羞一笑奪門而去。
“洪林哥你到底怎么了?為什么突然變得如此陌生?以前你不是對權勢,金錢一點興趣都沒有么?”阮麗幽怨的低聲自語,禁不住潸然淚下。
“打劫!”突然樹林里大喝一聲跳出四道人影。
“啊!”還沉侵在自己思緒中的阮麗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尖叫起來,阮易急忙跑到自己女兒身邊,把阮麗擋在自己身后。
“我們只劫財不劫色,把錢交出來。”
“幾位好漢,我父女走得沖忙,身上所帶銀兩不多,還請幾位好漢高抬貴手。”說完阮易從懷里拿出一袋銀子遞給男子。
男子接過銀子在手里掂了掂:“呵呵,阮老板出遠門只帶這么點銀子么?怎么配得上你的身份?”
“別玩了,公子的事情要緊。”
“馬兄,煮熟的鴨子飛不了,你就放心好了。”說完男子收起笑臉,惡狠狠的看著阮易父女倆。
“你們是誰?怎么知道我是阮家鐵鋪的阮易?”
“我家公子說了,讓你們死得明白,他本來是想放你們一條生路的,可是你這個老東西竟然如此的不開眼。讓那個黃毛小子壞了我家公子好事,早點離開天石城不就好了,現在走晚了些。”
“你家公子是誰?”阮易心中已經有了答案,還是想聽對方親自說出來。
“也不怕告訴你,我家公子就是你以前的養子阮洪林。”
“噗通,為什么?洪林哥,你為什么要這么做?嗚嗚嗚!”阮麗聽聞雙腳無力的跪倒在地上,放聲大哭起來。
“畜生,這畜生怎么竟然就能如此絕情,枉費我阮易一生為善,從無半點害人之心,居然落得如此下場,蒼天有眼啊?”阮易現在才終于相信江童所說非虛,畢竟二十多年的朝夕相伴,手手教導如親子,心痛,撕心裂肺的痛。
“哎,阮老板莫要怪我等,只怪你自己心太善良,做鬼切么找我們。”馬刺從腰間抽出佩刀,慢慢的靠向阮易。
“噗通。”阮易也禁不住那親人自殘的絕望,全身無力雙手還死死的撐著地面。
“哈哈哈哈哈蒼天有眼?蒼天有眼?”阮易竟然悲涼的放肆的大笑起來,不斷的重復著“蒼天有眼,”這四個字。
“么要怪我,死吧!”馬刺揮起腰刀向阮易重重的砍去。
“不要啊!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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