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后兇手
“鏘,撲哧”一道紅光閃過,馬刺手中的腰刀突然發出一聲刺耳的斷裂之聲,還沒等馬刺反應過來,就聽到‘撲哧’一聲,脖子一涼,只看到自己的身體呆呆的站立在阮易面前,不斷翻滾著離自己越來越遠,意識慢慢的變得模糊起來。
“啪嗒啪嗒”馬刺的人頭在地上連連滾了幾米才停了下來。
“啊!”阮麗還沒看清楚眼前的情況,嚇得連連尖叫,‘噗通’一聲昏倒在地上。
阮易也著實嚇得不輕,坐在地上雙腿不斷的使勁蹬著向后面退去。
另外三位和馬刺一起前來追殺阮易的男子被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一時不知如何是好,三人急忙背靠背迅速的拔出腰間的佩刀,驚恐的四下張望,但并沒見到有任何人影。
其中一位男子咽了咽口水,壯著膽的向樹林里喊了一聲:“是誰?有本事出來,藏頭縮尾算什么好漢。”
“好漢?哈哈哈!”樹林里傳出一少年聲音。
“嗖嗖嗖”眾人眼睛一花,一股勁風吹過,面前突的站立著三人,為首的竟然是一位十三、四歲的毛頭小子,身后緊緊跟隨著兩個男子。
“我們現在出來了,不知幾位有何打算啊?”江童戲謔的看著驚恐的三人。
“你可知道我們是誰?”男子還抱著一線希望,妄圖把江童一行嚇走。
“阮洪林的走狗而已。”
“你竟然知道我們的來歷,現在離開我們就當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衛伯,柱子叔,一個不留。”江童也懶得再和這幫小丑廢話,直接對韓衛和柱子說道。
“小事。”韓衛與柱子得到江童口信,迫不及待的向對方殺將過去。
“鏘鏘鏘”五人迅速的激戰在一起,發出聲聲兵器撞擊之聲。
江童走到阮易身邊,搖了搖還在驚恐,悲憤中的阮易:“阮伯伯阮伯伯!”
“蒼天有眼蒼天有眼啊!是江公子。”阮易這才回過神來,重重的出了一口悶在胸口的悲憤之氣。
“阮伯伯你還好吧?”江童關切的問道。
“哎,果然如江公子所料,那畜生”說到這里阮易竟再也說不出半句話來,漲紅的雙眼也框不住傷心失望的淚水終于掉落下來。
“沒事了,阮伯伯,你這么善良的人是應該有好報的,這個公道我替你討回。”
突的阮易拉起江童的手,顫動著嘴唇艱難的說道:“哎,多謝江公子救命之恩,還請公子放他一條生路吧!”
“阮伯伯你這是?”江童對阮易的做法十分不解。
“洪林雖然想殺我父女,畢竟是我一手把他養大,我早就把他當著自己的親生骨肉,不曾讓他受得半點苦,再則子女再有天大的錯,試問天下哪個做父母的原意讓自己的子女先自己而去呢?如果可能,請公子網開一面。”
“阮伯伯你也是太過善良了,也罷,回頭我再給他些教訓,他若知道進退我就饒他性命,如果再執迷不悟我也只有替天行道了。”
“多謝江公子,希望那畜生能懸崖勒馬,迷途知返啊!哎!”阮易無力低垂著腦袋,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轉眼間似乎蒼老了許多。
江童也只有無奈的搖搖頭,這間事情對阮易的打擊實在太大,外人也插不上手,一切也都只能看阮易自己了。
“阮伯伯,把鐵鋪鑰匙給我一用。”
“哦,好好!”有些失落的阮易迅速的從懷里拿出一串鑰匙遞給江童。
江童拿起鑰匙,站起來走到已經昏倒的阮麗身旁,輕輕地推了下肩膀。
這時阮易也急忙走過來:“麗兒怎么樣了?她沒事吧?”
“阮伯伯放心,我早就看過了,姐姐呼吸平穩,只是傷心過度,再加上剛才受了驚嚇只是昏了過去,你扶起她,我來試試!”
在江童的幫助下,阮麗緩緩的睜開眼睛。
“阮姐沒事了!”江童安慰的說道。
阮麗轉過頭看到些許蒼老的阮易,再也禁不住絕望的淚水,撲進阮易的懷里:“爹,怎么會是這樣?倒不如就讓我這樣死了。嗚嗚嗚”
“哎,傻女兒啊,看開些吧,都過去了,都過去了”阮易喃喃的重復著這幾個字,他的內心又何曾看得開呢?
江童搖搖頭無奈的站起來,心中除了對善良的阮易父女充滿同情,也十分疑惑阮洪林怎么會變得這般無情,事情好似不像怎么簡單啊。
“這阮洪林都派了些什么人來?太不經打,我都很留手了。”柱子將鐵錘背在背上,拍了拍手和韓衛一同走了過來。
“他也是沒想到我們會在這里,這幾個人對付阮伯伯父女當然綽綽有余。”
“公子真是料事如神。”
“衛伯,等會天黑之后你和柱子叔帶著阮伯伯父女二人一道在這外面住幾天,他們現在還不適合回天石城,我把城里的事情忙完了會通知你們。”
“公子這怎么可以?讓柱子保護阮家父女,至少讓我陪在公子身邊。”韓衛也是擔心江童的安全。
江童擺了擺手:“衛伯你放心好了,我不會有什么危險的,難道你還不相信我的能力?只有你們倆人保護阮伯伯我才放心。”
“可是公子”
“就這么決定了,你知道我身邊還有黑風。”說完江童‘嗖’的一聲消失在眾人面前。
“公子,走得還真快,哎,不過還好公子不是那種魯莽性格,應該有把握吧!”
“阮老,天色也不早了,而且這里容易引起他人注意,我們也走吧,柱子把那幾個尸體處理一下,別讓其他人發現。”韓衛迅速吩咐道。
“哈哈哈,我讓這幾個混蛋喂大魚。”柱子在每個尸體上綁上一塊大石頭,扔進了不遠處的大河里。
天石城外江童嘴叼一根草須,靜靜的趟在石頭上,仰望著夜空點點繁星,仔細的回想著事情的前因后果,總覺得有什么地方被自己忽略掉了,到底是什么一時也想不透。
“啪嗒啪嗒。”身后發出細微的聲響。
“你們倆來了?”江童也不回頭,好似對著滿天星空自言自語。
“老大!”
“老大!”
黑風和巴魯一前一后走到江童身邊,恭敬的叫了一聲。
“今天晚上我預感可能有點事情要發生,所以特意叫你們過來。”
“殺誰?”黑風有些迫不及待的問道,自從自己到六級靈獸還沒有真正的和別人動過手。
江童坐起來,轉過頭看了看黑風,又看了看巴魯:“巴魯,你去保護韓衛他們,黑風和我一起進城。”
“韓家的人這么快也來了?”黑風有些吃驚。
“韓衛和柱子叔叔保護著阮易父女,巴魯你向那個方向一直向前走,大約六里路程,好好搜索一下,三男一女,柱子叔背了一個大鐵錘很好辨認,如果他們有危險才能現身相救,如果沒有危險就暗中保護,等我與黑風把事情辦妥就來尋你。”江童用手指了遠處。
“好的老大,你就放心好了,巴魯去了。”
“嗖”一道黑影眨眼間消失在樹林中。
“老大我們進城殺誰?”黑風躍躍欲試,顯得有些興奮。
江童摸了摸黑風柔順的皮毛,顯然還在思考著:“不去想了,該現身的總會現身,今天晚上小心些應該沒有什么問題。”
“不會吧老大,我現在可不會把什么武師放在眼里,難道天石城還有比段榮克更厲害的人?”黑風也對江童的過于小心有些吃驚。
“我總覺得有些地方不對,但愿是我多慮了吧。你等會進城注意躲避,千萬不要被任何人看到你,感受我的位置,保持千米左右。”
“我們不一起走?”
江童微微一笑:“這次就讓我來做誘餌吧!”說完江童輕身一躍已經在幾丈開外,再一躍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老大這是玩的什么啊?”黑風滿臉疑惑,也迅速的跟上江童消失在樹林邊。
越過城墻,江童看了看四周并沒有一個人影,整理了一下衣服,穿過小巷走上街道向阮家鐵鋪走去。
街道上熙熙嚷嚷的人群喧鬧著,嬉笑著。大戶人家的轎子,平窮人家的燈火,富人的酒樓妓院,窮人的小店茶樓。要喝聲叫賣之聲,拉客討價之聲,映襯在整座城市的繁華街道。
江童穿過一條條街道,來到阮家鐵鋪門口,掏出阮易給的鑰匙,不慌不忙的打開門,輕松的關上大門,走進后院。
“果然有人!哼,原來是他?”江童靈魂之力早就輕松的把整個院落覆蓋起來,躲在暗處的楊千尺的一舉一動已經盡數被江童掌握。
江童若無其事的在走廊上走著,一邊注視著楊千尺,故意走到后院椅子上坐了下來。
“呵呵,總算回來了,你這黃毛小子害得大爺我等得好苦。”楊千尺慢慢的從暗處走了出來,根本不把江童放在眼里。
據他觀察江童的武功在武者境界,雖然如此年紀便能達到武者高級境界是讓他有些吃驚,不過武者境界對他來說一點威脅都沒有,自己一個指頭就能碾死江童,而且江童只有一個人,早些時候自己以為還會有兩個跟班,現在連跟班也沒有,楊千尺就更加肆無忌憚起來。
“你是誰?”江童故意嚇的從椅子上站起來,連連向后退了幾步。
“不要慌,我并不想取你性命,只要你乖乖的配合我便放你一條生路。”
“你要干什么?”
“給你兩條路,第一條是乖乖的把這個服下去,另一條是我把你打個半死再喂你吃下去。”楊千尺從懷里拿出一個玉瓶,上面刻有一些古怪的雕文。
“那是什么東西?是誰讓你來害我?”江童又向后面退了幾步。
“也不怕告訴你,與其說是阮洪林那個傀儡想殺你,還不如說是我想得到你,有時候殺一個人不如控制一個人更好,我可是很愛才的。哈哈哈哈。”楊千尺放肆的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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