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魂盅
“是你,都是你背后搗鬼?你也是這樣用手中的東西吧阮洪林變成如今這般樣子的?”江童故意嚇得蜷縮著身子。
“能被我看中的人可不多啊,小子你可知道我手中的‘噬魂盅’,費了多大的勁才搞到,就連段榮克我都不曾使用過,你該知道你是多么的幸運了。”楊千尺說著又看了看手中的玉瓶。
“噬魂盅是什么東西?”江童對這噬魂盅相當的陌生,疑惑的問道。
楊千尺冷笑了一下:“噬魂盅一年才產一枚蟲卵,這三年我也才收集了三枚,第一枚用在了阮洪林身上,這第二枚就給你使用吧,明天給我拿個冠軍回來,哈哈哈。”
“你休想。”
“看來你是不愿意配合了?不過這可由不得你。”楊千尺根本不把江童放在眼里,暗運內勁于右腿上‘嘭,’的一聲踢向江童。
“嗖!”江童輕輕一掂腳,跳上房頂,再一跳向城外逃去。
“好快的身法?別以為這樣就能逃脫,你越是厲害我越喜歡,哈哈哈。”楊千尺略微一愣,隨即又放聲大笑,縱身一跳,緊追江童而去,在他眼里江童早已經是案板上的魚肉,任由他揉捏。
遠處傳來江童的怪吼之聲:“哇呀,來追我啦?打壞了我的房子可不好,我這才接手一天,真不吉利,我還要回來住的。”
“哼,臭小子伶牙利嘴,看我抓到你不先好好修理你一翻。”楊千尺感覺到江童一點也不害怕,反而還有有意戲謔自己,心中甚是火光。
正是天石城最熱鬧的夜市,繁華而吵雜的街道上的行人并沒有注意到屋頂上閃過兩道人影,在那兩道人影之后遠遠的還有一道白影緊跟其后。二人的距離拉不開,靠不近。始終保持著一段距離。
楊千尺越追越感到吃驚,心中暗自想道:“一個高級武者而已,輕功怎么如此了得?這般年紀就有如此身手,將來必然是我成就霸業的最好幫手,噬魂盅果然是個好東西。”想到這里楊千尺竟然熱血沸騰,好似看到自己號令天下的情景。
但是他哪里知道江童可不是害怕他,而是有意將他帶出天石城外,在城里交手勢必會有不小動靜,引起別人注意。只有到了城外才能神不知鬼不覺的解決掉這個麻煩,現在江童又從楊千尺嘴里聽到阮洪林竟然是被下了噬魂盅的蟲卵,才變成現在這般無情嗜血。
現在江童盤算著能不能解除阮洪林體內噬魂盅的蟲卵,變回原來的阮洪林,也是給善良的阮易父女最好的結局。不過這解除的方法估計楊千尺是不會輕易說出的。
眨眼間,二人已經躍過城墻,一起前一后消失在遠處。
“老大,怎么又跑出來了?趕緊動手吧!”黑風在后面追著向江童傳音道。
“嗯,在城外解決免得引起別人注意,就在前面吧,你先藏好,我先來試試。”
“老大,這家伙我怎么感覺在哪里見過呢?”黑風看著楊千尺有種似曾相識之感。
“就是十三年前追截韓力鄂一行的那個楊千尺,段榮克的僚客。”
“原來是他,老大還是讓我來吧,我手癢。”
“放心,有你玩的,保證你非常喜歡,嘻嘻。”
黑風聽到江童最后那兩個‘嘻嘻’,那種久違了的熟悉之感油然而生,本能的打了個寒顫,心里已經開始為楊千尺祈禱起來。
“啪!”江童穩穩的站在地上,看似氣喘吁吁的彎著腰,十分辛苦的樣子。
“哼,臭小子,怎么?不逃啦?”楊千尺十分得意的站在江童十步之外,戲謔的看著江童。
江童左手撐著膝蓋,彎著腰,擺了擺右手:“放過我吧,我跑不動了,實在是跑不動了。”
“哈哈哈哈,放過你?還是乖乖的跟著我吧,絕對沒有半點壞處。”楊千尺哪里知道江童領悟天道圖譜,體內真氣循環不息,就算跑到天亮也不會有半點枯竭,只是想讓楊千尺放松警惕而已。
“嘿嘿,這個地方風景怎么樣?”江童突然抬起頭笑嘻嘻的看著楊千尺,沒有一點害怕,驚恐的樣子。
楊千尺一愣,還沒有反應過來怎么這小子突然像變了個人似地:“這地方還行,不過我不打算殺你。”
“我也不打算殺你。”說完,江童不由分說飛身上前,凝聚真力擊出一掌。
“哼,自以為是,一個高級武者也敢挑戰我?愚蠢。”楊千尺根本不把江童放在眼里,一個高級武者對他實在夠不成什么威脅。迅速將勁力分布在身體周圍,右手封住江童進攻路線。
“蠻自信的嘛?先接下我這一掌試試。”
“嘭。”兩掌撞擊在一起,發出一聲巨大的沉悶之聲。楊千尺竟然難以穩住自己的身形,連連向后暴退了幾步,幾乎難以保持身體的平衡,地上踩出一個個深深的腳印,差點摔倒在地。
“你?想不到你這小子深藏不露,好,很好,非常好,真是老天助我啊,今天我要定你了。哈哈哈哈。”楊千尺并沒有因為被江童這一掌擊讓自己十分狼狽而動怒,反而欣喜若狂,有這樣前途不可限量的江童幫助自己,成就大業將是如虎添翼。
江童看著幾乎有點瘋狂的楊千尺連連搖頭:“你比起十三年前來不但沒有一點進步,反而變得更蠢了。”
楊千尺滿臉笑容突然僵硬了起來:“你認識我?”
“有過一面之緣。”江童戲謔的看著楊千尺,并不急于動手。
“十三年前?難道是你?那個奇怪的小孩?”楊千尺滿臉吃驚的看著江童,剛才臉上那種猖狂已經蕩然無存。
“看樣子你應該是想起來了,說吧,那噬魂盅的蟲卵要怎樣才能解除?”
“哼,臭小子,雖然你有點天賦但別目中無人,這么多年也不過才到高級武者境界,力氣大點又能怎樣?今天就要讓你看看這武師境界與武者之間的巨大鴻溝。噬魂盅蟲卵?難道你還想救阮洪林不成?”嘴上雖然這樣說,但是楊千尺可不笨,當然知道江童的用意。
十三年前自己雖然沒有和江童正面交手,但是段榮克也沒能吧面前這個小孩怎么樣。雖然江童看起來只是武者高級境界,但是那一身怪異的武藝是他從來未成聽說過的,楊千尺再也不敢大意,運起十層勁力,企圖一舉拿下江童。
“看來你是不愿意說了,真能惹我生氣,阮易父女哪么好的人,你竟然讓阮洪林去殺他們!”
“果然你什么都知道了,是我暗示他殺阮易父女的,怎么樣?養子恩將仇報的感覺應該不錯吧?真該去看看阮易父女臨死前的表情啊。”楊千尺還以為阮易已經被馬刺一行人殺了。
“你才是背后那個喪心病狂的畜生,你會付出代價的。就算你運轉十層功力也沒有用。”江童說完再一次沖向楊千尺。雙手微微有些泛紅,那是聚集在手掌周圍的火元素。
楊千尺聽聞,著實被江童最后那句話嚇壞了:“你怎么知道我運轉的是十層功力?你一個高級武者怎么可能看透我的勁力?”能看透一個人的修為,除非比對方高,這是基本常識。但是江童的修為明明只有高級武者階段。
“難道他隱藏了實力?”想到這里楊千尺心口一陣發涼,這古怪的少年十三年前就能和段榮克一站,經過這么長時間,不可能一點進步也沒有。
“現在可不是分心的時候。”
“嘭,唦啦啦啦啦!”江童與楊千尺再次擊在一起,發出巨大的撞擊之聲,以二人為中心,一圈氣浪‘唦唦’的向四周散開,吹得周圍的草須連連搖晃,幾乎都要貼到了地面。
江童這一擊,楊千尺只覺得自己被什么物體生生的撞了一下,一股熱浪從雙掌吹來,又像是置身在火焰之中,在這夏天的夜晚,這種感覺尤為強烈。
雖然自己已經運轉十層功力依然難以抵消江童那巨大的沖擊,竟然被江童擊飛,在空中連連翻了幾個滾,‘轟隆’一聲悶響砸在地面上,隨即在這沖擊之下咔嚓地面也是向下凹陷下去龜裂開來。
楊千尺胸口一悶,喉嚨一甜,一口熱血‘噗嗤’一聲吐出來。火元素在剛才的沖擊之下,穿進楊千尺的手掌和胸口,直達五臟六腑,因此這一擊不僅楊千尺沒有想到竟然會受如此重的傷,就連江童也覺得不可思議。
“咦,竟然受傷了,難道我下手太重了?不可能啊!”江童也是有些奇怪,這勁力加上火元素竟然會有如此效果:“不好意思,我沒想過這玩意竟然這么厲害。”
“哼,竟然羞辱老夫,我要讓你為你剛才說的話后悔。”楊千尺知道江童厲害,但是也沒想到竟然會厲害如斯,自己竟然接不住江童那古怪的一掌。
“我說的可是真心話,確實不知道有這么厲害,不過你人品這么差,受傷也就受傷了,吐點血也死不了。”
“找死。”楊千尺哪里受過如此羞辱,快速的封住自己幾個穴道。從地上撐起來,扒出腰間的長劍。
“哇!來真的啊?可是我不欺負受傷的人。”江童看到楊千尺拔出長劍,戲謔的說道,不過也是真心話。
楊千尺聽聞胸口一悶,嘴角又溢出一絲鮮血。
“哎呀,算了算了,不打了。我這人心好,見不的別人吐血吐個沒完,不過你又不說噬魂盅蟲卵的解法,又不能放你走。”
“你你”
“抓住他!”江童靈魂傳音給遠處的黑風。
黑風正在郁悶呢,眼看楊千尺就要不行了,老大都還不讓自己手,突然聽到江童的傳音‘嗖’的一聲竄出來,‘啪’楊千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黑風直接按倒在地上。
“我說怎么你們都不在鐵鋪,竟然跑到這里來打架了?真讓我好找!”紫馨突然御劍前來,落在眾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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