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虎謀皮
虞卒點點頭,道,“還是我和易靈兒親自送他們走的。說來是他們無緣受魂皇你的教誨,想想日后爵浪和小雨,一定會反悔得要死的。”
魂皇樂呵著道,“現(xiàn)在易靈兒身體抱恙,不能專心一至地照顧你。你看,日后讓巧兒來服侍你如何。”
虞卒心里面早已經罵開了,但表面上當然沒有拒絕。只是推托道,“魂皇,不知道椱香仙子在發(fā)飚的時候會是什么樣子。當然,以她冰雪艷麗的不世尊容。自然不會像俗人一樣發(fā)脾氣的。可是我的這一位可不大一樣。”說完更是低聲道,“不瞞你說,我是妻管嚴,很,你說這……這……。”
虞卒故意一臉的尷尬像,頓時惹得魂皇再次大笑。終于一罷手,道,“此事日后再說。”
虞卒心中算是落下了一塊大石頭。巧兒的確不錯,但自己心已經有所屬。哪還容得下感情二分,一施巧兒,一贈易靈兒。他寧死也不做這種人。
只不過回到房間以后,虞卒找機會把巧兒給叫了過來,并且建議道,“易靈兒她是一個女兒家,因為之前受到一些驚嚇,所以現(xiàn)在最好是有我陪著她,同住一間房。我想這樣比較方便一些。”
巧兒不久把這個消息告訴了魂皇,魂皇略微思考了一下,終于答應下來,不過卻連夜去見了椱香仙子。他們兩人到底說過些什么,又或者說商量些什么事情,誰也不知道。
巧兒把魂皇的意思告訴虞卒之時,已經是下夜時分。此時易靈兒早已經熟睡,而自己則在大廳之中踱步。在欣賞著魂皇贈送的那幾樣寶貝。
門吱呀一聲開了來,巧兒的倩影子出現(xiàn)在眼前,虞卒驚疑一聲,道,“這么快就回來了。”
巧兒輕輕把門掩上,對虞卒道,“她,睡了沒有。”
“嗯,剛剛已經躺下,對了,情況怎么樣呢。”
巧兒惹有所思,終于向虞卒道,“魂皇已經答應下來,但是我覺得有些事情,你們最好還是早做打算。”
她說得十分的晦澀,虞卒半懂不懂,并不完全明白他的意思。
“巧兒,如果沒有什么事,我們明天再勞煩你吧。”時值下夜,天已經不早,虞卒也有了三分的睡意。所以想先讓巧兒回去。
巧兒點點頭,道,“那好吧!我們明天見。”
“不,我已經決定了,我?guī)б嘴`兒去風月城玩一會。在魂皇的皇宮里面呆了太久的時間,感覺到人都有點秀逗。想到城中去熱鬧熱鬧,今天就麻煩你和魂皇老前輩說一聲,拜托了。”
巧兒有一些無所適從,此事來得實在是太過突然,要是先前虞卒吩咐他去向魂皇致謝之時,一并把此事給說了,也免得有勞神多舉之嫌。
“這樣啊……。好吧,明天我向魂皇提起就是。不過你們最好不要離開風月城,玩一天之后馬上回來才好。”
虞卒立即答應了她,終于把對方送出門去。
他們兩個人之間,要說彼此絲毫也沒有好感,那一定是騙人的。
就在虞卒把巧兒送出門的一會,對方都還對他頻頻瞥來。目光之中有說不盡道不完的話般。
門一關上,虞卒就告在后背處大口喘氣。巧兒這丫頭,誘惑力實在是太強大了,不但人長得漂亮,而且極富熱心腸,是一個可以交往的朋友。
結果第二天的時候,虞卒和易靈兒一走,魂皇剛剛得到消息,有關兩人去風月城的事兒。巧兒現(xiàn)在才來稟報他,讓他大為憤怒,本是要立即把巧兒處死。在一邊的椱香仙子道,“看著我的面子上,暫時饒他不死,好讓巧兒將功贖罪。”
“愛妃,你怎么能夠這么心軟。”
將巧兒打發(fā)出去之后,魂皇對椱香仙子道。
這兩個人的稟性,終于在這一刻暴露無遺,椱香仙子露出一個風騷媚骨的笑容,向魂皇道,“他們已經在我的掌控之中,難道**術對付不了兩個年輕人么。”
“可是你的病癥。”
椱香仙子再盈盈一笑,香手摸上了魂皇的胸脯。雙眼媚態(tài)橫生,瞥了對方一眼,再把香巾一送一抽,轉往它處,面容一冷道,“放心吧!放長線才能釣大魚,我們切莫急在一時,虞卒和易靈兒,只不過是兩個初出江湖的雛鳥。要對付他們,容易的很。”
魂皇終于失聲狂笑起來,得意地道,“愛妃怎么說,本皇就怎么做就是了。來,讓本皇與你溫存一番……。”
“吱。”
門外傳來一道樹枝被折斷的聲音,皇城里面的寢宮外,一處林子間。虞卒和易靈兒兩人一身黑衣蒙面,手中持有利器。此時正伏在那兒,大氣都不敢出。
一隊衛(wèi)兵剛剛從旁邊的草叢外的幽徑上通過,人人牛高馬大,軍容鼎盛。
魂皇剛才被異響給驚動,顧不了椱香仙子,放下手中的溫存。推開了窗子放眼查看。卻見到自己的屬下正在巡邏。疑惑地道,“剛才到底是什么聲音。”
椱香仙子一把將他推倒,鶯鶯燕燕地道,“只是一些兵漢打這兒巡邏而已。來嗎,來嗎……。”
虞卒手里面攥著拳頭,狠狠地說道,“現(xiàn)在你終于知道魂皇和椱香仙子是什么人了吧?我的天哪,本來之前我所懷疑的一切都是真的。”
易靈兒雙眼無神,明顯地因為先前莫名其妙的失蹤,而讓她仙力大損。卻直到現(xiàn)在都沒有探查清楚,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虞卒哥哥,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這還用問,當然去風月城了。我們就將計就計,去那兒至少待上個三五天。反正有魂皇下發(fā)的通行令。只要不出風月島這個廣闊的地域。他是不會懷疑到我們身上來的。”
兩個人終于商量好了,此時此刻,虞卒巴不得自己立即飛到風月城去。
“駕。”兩匹快馬,前面是鴻燕,后面是飛羽。快馬像一道煙朝著皇宮外的風月城而去。
風月城是戰(zhàn)時建立的一座大城,幾百年前,這里本來只不過是一個小漁村,因為戰(zhàn)略地位非常重要,集合了魔族,妖族和仙族,人族的幾大交界之地。一直是各大勢力暗中角逐的戰(zhàn)場,魂皇把持著這兒。
經過幾百年的發(fā)展,一步步地將它做大,由小漁村變成了軍營。而后又由軍營變成了屯田,屯田再變成了現(xiàn)在的城鎮(zhèn)模樣。
雖然說與軍隊息息相關,到處都充滿著魂力大軍的氣息。但它百商齊聚,商業(yè)繁榮,已經吸引到了各大族群人等到此經商。更有仙者,妖者,魔者到此禪修**,熱鬧非凡。
虞卒帶著易靈兒到了其中一條街道的一家酒樓處,上了三樓。店小二馬上熱情地出來迎接,揚言道,“兩位客官,請里面坐,本店有招牌菜,及各式各樣的好酒。請問你們要來干什么。”
虞卒把停牌往小二眼前一送,對方一摸上停牌,道,“哎呦,看不出來,原來是我們魂皇的貴客。請放心,你們在這里的一切開銷全部都免費。要什么有什么。”
易靈兒奇怪地道,“是真的嗎?這是怎么回事?難道有一塊通行令。就可以在此城中做什么事情都可以嗎。”
小二一邊打掃著桌子,請二人入座。一邊解釋道,“這一張通行證,是用銀子做的。他的意思也就是說各位是魂皇尊貴的客人,而我們此城城主,正是魂皇。所以然可以享受免費的招待,而且會讓兩位賓至如歸。”
易靈兒終于明白過來,但虞卒卻問道,“如果換成的是黃金做的令牌呢。你們又會如何招待。”
“不會的,不會的,小二我在這兒十幾年的時間,從來沒有見到一個持黃金做的令牌到風月城來觀景的客人。”
虞卒點點頭道,“照著你們這里的招牌菜,隨便撿幾樣給我們送上來,放心。我們吃喝,酒錢該后一并算給你。”
小二忙活去了,虞卒這才打眼望向了其它的食客。
十多張桌子,只是東南角一處,只占整個酒樓空間的不及十分之一。卻擺下了闊氣的十多桌。桌子與桌子間的距離大約五六米。有足夠的空間來飲酒入客。絲毫也沒有擁堵的感覺。
而虞卒所撿起的這一桌,剛剛好靠近窗子的方向,從東南窗外望。一道流水從這兒經過。海島邊上,楊柳依依,風景此處獨好。
易靈兒卻是一個喜歡綠葉青草的人,放眼望去。頓時整個人都覺得神清氣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興奮感。
“怎么,你喜歡這里。”虞卒有一句沒一句地問道。
“魂皇此人,雖然邪氣沖天,椱香仙子更不是什么好人,但他經營的風月城,說句老實話,我覺得還真的是很不錯呢!早知道如此,風月島還有這么一個好去處,我們把爵浪和小雨也給叫來,那就真是齊了。”
虞卒怨了她一眼,關心地道,“你好像不知道現(xiàn)在自己的處境非常的艱危一般。對了,昨天晚上有沒有在入睡的時候感覺到異樣的情況發(fā)生。”
易靈兒可能是為了讓他放心一些,搖搖頭,俏麗的面容一喜,呵呵連笑道,“有你在我的身邊,我還會怕什么。”
虞卒放下手中的茶杯,數(shù)落道,“兩回事,我想問你的是椱香仙子到底有沒有用****來召喚你。”
說到正經處,易靈兒不在說說笑笑。只向虞卒道,“哥哥,現(xiàn)在我們可不可以不說這一些讓人惱的事兒。風月城風光真不錯,我們好好地玩它一天吧。”
虞卒拿她沒有奈何,只得陪著一起天南地北,說說笑笑。氣氛熱烈而寧靜,此時小二已經帶著幾個伙計,把幾盤招牌菜還有美酒一并端了上來。
遠在幾米開外,易靈兒說道,“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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