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美味
小二笑呵呵地一邊介紹著菜名,什么清蒸鱸魚,翡翠山菇。玉面紫玲,黃金螞蟻,十八學士等等奇奇怪怪的菜名,頓時脫口而出,向虞卒和易靈兒作一一的介紹。
兩人哪還有功夫聽他細細道來,一邊大嚼,一邊飲酒。真是好不痛快。
易靈兒卻只夾了幾片清淡的菜品償了,贊嘆一聲,放下箸道,“真的非常不錯呢。”
虞卒一邊狼吞虎咽,一邊若有所思地含糊不清說道,“如果你喜歡的話,以后我們經常常來就是。”
易靈兒等那小二走后,見到四周也沒有什么異樣。終于湊近到虞卒的身邊。向他道,“虞卒哥哥,你覺得有沒有人在跟蹤我們。”
虞卒愕然搖搖頭,道,“暫時還沒有察覺到,不過魂皇也許會動用其他的手法來追綴我們。普通的跟蹤探查,我想應該不會,都已經是中了**術的人了。椱香仙子應該有方法召喚我們的。”
“那你還說不怕,這分明是在騙人嗎。”
虞卒做出個無辜的表情,只得老實地道,“即入狼窩,不與它周旋到底。哪能輕易脫身。放心吧,有我在你的身邊,一定會保你周全的。”
易靈兒輕輕把小腦袋靠近過來,虞卒再喝了兩杯。從懷里掏出了一錠大銀子。往桌子上一扔,立即結帳走人。
小二剛剛端上來一碗解酒湯,他們兩人就已經到了街上。頓時急忙扒到了窗口處向虞卒喝話道,“客官,還沒有找零呢,對了,你們剛才喝的酒叫三杯倒。飲酒出門,千萬不要去吹海風。”
虞卒向他招招手,算是打了個招呼,終于帶著易靈兒去別的地方看熱鬧去了。
“什么三杯倒,我們剛才喝了酒。而且決不止三杯。這小二看來是在唬我們。不必理他。”
易靈兒卻已經雙頰生云,艷麗得讓人熱火焚心。此時大街上人來人往,天上艷陽高照,海風習習之下,易靈兒果然有點飄飄然的感覺。醉醺醺地說道,“虞卒哥哥,我,我頭好暈。”
虞卒將她半攬在懷,一只手捉住了她的纖纖玉指,搭扣在自己的肩膀上。往大街上的拐角處行去。
大街一條大通道往望不到的盡頭,兩邊店鋪林立,各式各樣的貨品堆積如山,店家們有的沿街叫賣,有的組織人手正在幫客人們送貨品。轉過的一條街道,從分叉路口再往前走,頓時看到了一些白天表演仙法道術來糊口的江湖藝人。
虞卒沒有看,卻剛好遇到有人托著個盤子過來要賞錢。摸出了一錠大銀子,送了過去。
“這位公子大氣,祝你一路好運。”
虞卒哈哈一笑,你不打話。帶著易靈兒去了。
“喂,公子,公子。”
一個半老書生,打扮得非常儒雅的老者頓時靠近過來。看他的樣,也是屬于修仙者。只是境界不高,直到現在為止,連元嬰境界都沒有達到。
虞卒本是仙界里面有名的高人,因此一眼就能夠看出來。
不過對方在此街道好像已經生根,操的口音也是風月島上的。追向來向虞卒和易靈兒道,“請問兩位是從哪里來?要到哪里去啊。”
虞卒豎起手掌,算是行了禮。再向他道,“我等從皇城出來。想到風月城來駐足一日。怎么,閣下除了賣藝之外,還作向導不成。”
那老者一邊幫虞卒扇著風,一邊道,“哎呦,看來你們兩位醉得不輕啊。”
虞卒道,“你怎么知道。”
“三杯倒,你們一定去了天香酒樓。”
虞卒倒是回憶起了之前去過的那一家酒樓,終于記起來了入樓處的一塊巨大的牌匾上寫著的正是天香二字。
“嗯,算你有眼力。”
對方卻面有憂色,終于合上了扇子,一抱拳道,“逢人不言,逢事不驚。有怪莫怪,全是幻聽。”說完這一陣莫名其妙的話之后,在拐角處一閃,頓時消失不見。虞卒再回頭之時,剛才還在賣藝的隊伍,此時已經消逝不見,大為好奇。
但也管不了那么多,因為擔心易靈兒吃醉了酒。只得再想去找一家客棧投宿。
“水,水。”易靈兒口中干渴,又走了這許多的路途,不由得停了下來。
虞卒到路邊處花銀子買了一些時令的水果來,喂易靈兒吃了。
“易靈兒,我們去找一家客棧,暫時先住下來再說,你看如何。”
易靈兒卻不依不饒道,“不,好不容易來到這風月城。聽說東北方向的城郭就建筑在海邊上。風景特別的美。我們去那兒看看去吧,走啊,呆子。”
虞卒一呆,道,“不會吧,少見你這么有興致的。”
易靈兒自己也感覺到今天特別的興奮,呵呵一笑。送了虞卒一個香吻。終于賺得了對方的同意。帶著她,一路投東北方向而去。
虞卒雖然聰明絕頂,而且過目不忘,把剛才那一位雜耍師傅的話記下了。不過卻并不大在意。因為此城不但頗有氣度熱鬧非凡,。而且治安良好,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
前邊是一片的開闊地,各種各樣的植被非常茂盛,過了一片沙灘。不遠處就是一座軍營。但卻在軍營的門口安放了許許多多的拒馬樁,而且前邊的沙灘上腳印綽綽,一些廢棄的刀槍遍地都是,好像剛剛經歷過一場戰火的洗劫。
虞卒有點不太敢相信地對易靈兒道,“這兒好生奇怪。怎么會有這么一處奇怪的地方。”
易靈兒也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對虞卒道,“怎么了。”這才把那軍營還有軍營外邊的亂像望入眼內。一驚道,“不好,此處好像就是戰場,我們可能已經脫離了風月城了。”
“啊。”
虞卒不敢相信地說道,“才多久的路程,怎么就會到三界交戰的戰場上呢。不會的,打死我也不相信。”
只不過事實勝于雄辯,等到他們兩個人在靠近一些的時候,那一片混亂的沙灘地上。斑斑點點的血跡已經被海風吹干。地下的亂刀斷槍,好像在訴說著一段曾經血洗狂沙的戰爭,慘烈處仍是入目可見。
虞卒咽了一口,立即轉身道,“我們快走,離開這兒。”
“勿那兩個年青人,哪里逃。”
原來卻是一個軍漢,虞卒哈哈一笑,靠近上去。三下五除二就將他給擒拿到手。
對方顯然沒有認出來,原來虞卒是一個仙法高手。被虞卒給夾住了腦袋。頓時動彈不得,對方那強有力的臂膀,只是他說掙脫就能夠掙脫得了的。
虞卒將他弄到了一個僻靜處,問道,“這是什么地方。為什么會有一片軍營的。”
對方見到他只是一年青人,頓時不屑地道,“你問我,我問誰去。”
易靈兒摸了過來,靠近到了虞卒的身邊,問道,“虞卒哥哥。他……很不老實呢。你說我們是割掉他的一只耳朵好,還是一只鼻子好。”
那老軍漢嚇了一跳,摸摸自己的耳朵,又摸摸自己的勃子,向虞卒道,“你們到底要干什么。”
靈力長劍從手中慢慢地變長,一寸寸地靠近到了對方的腦袋處,虞卒加重了威脅道,“再不說,我可就真要動手了。”
易靈兒只覺得好笑,不過此時為了配合一下虞卒的行動。只得裝作嚴肅認真的樣兒。好像他們兩人就是兇神惡煞一般。
那軍漢終于吃不住嚇,喁喁地道,“今天晚上,我們這兒有一場大決戰。是魔族的通天魔君,和我家尊者。”
虞卒眉頭一皺,道,“你家尊者。你家尊者是誰人。”
軍漢疑惑了一會,猶猶豫豫,顯然不愿意多說。虞卒立即一拳頭直搗對方肚腹。
“啊。”的一聲,殺豬一樣的叫喝聲傳來。易靈兒向虞卒噓了一聲,提醒道,“莫高聲。”
虞卒伸手過來,將對方嘴給捂住。道,“說。”
“我家尊者就是狼妖夜君。”
“啊。”
虞卒和易靈兒面面相覷,簡直不敢相信。
不過這個老軍漢,撐死也就知道這么回事。接下來,虞卒和易靈兒無論用什么方法威逼也好,利誘也罷。對方顯然已經沒有什么可靠的信息透露給他們了。
虞卒嘿嘿一笑,一掌擊了過去。老軍漢頓時暈倒在地。
到了一處軍營外的僻靜地,虞卒向易靈兒道,“怎么樣。”
“嗯,虞卒哥哥。看得出來。夜君這個可惡的家伙。一直對我們是死纏爛打。他手中肯定握有更加重大的秘密呢。”
虞卒肯定而且加深了判斷道,“這是一定的。更讓我覺得毛骨悚然的是。夜君的大軍,居然已經開到了風月島中的風月城。這說明什么,說明了他可能和魂皇之間,表面上是互相水火不容的,一個代表著妖界,一個代表著魂界。
可是誰人也萬萬料想不到,他們兩人居然暗地里面勾結。這就大有說頭,里面肯定大有文章。”
就在此時,一隊軍兵從他們的身邊海灘處開過。岸邊海水拍石,激起了一陣的水花。而天色此時也已經慢慢地暗了下來。
這些軍漢此時則剛好顯得精神奕奕的樣兒。個個刀槍出鞘,往其中一處海灘上運動而去。
虞卒和易靈兒變得更加的疑惑,特別是虞卒,好奇心一上來。極想弄清楚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與易靈兒商量過后,終于決定要戰勝危險,弄它一個水落石出。
他們現在立身的地方,離軍兵開去的方向大約有七八百米。遠處的海邊上。桅桿林立。許多的大船已經準備好了。看來這些人是要出海。
伏在僻靜處的虞卒和易靈兒兩人,此時又聽到另外一隊軍兵開來。
這一隊伍大約一百來人左右。個個都執刀配槍。好像馬上就有大陣仗要他們去應付。
“虞卒哥哥,我們何不再找個人問問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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