遁入城內【五爆】
兩人于城門關閉之后入城,所走之道當然非是正門。而是順著幾十米高的城墻飛登而上。
攀爬和飛遁,對于他們兩個現在已經突破到了離劫渡飛升不遠的仙法境界的高手來說,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只是此時剛剛入到城內,一陣妖兵軍馬的味道就由北吹了過來。
虞卒向爵浪示警道,“不好,有巡邏的妖兵來了,我們躲藏起來。”
兩人立即找了一個隱藏之處把身形藏好,只見一隊威武的盔甲從他們的身邊經過,人數達上千之眾。爵浪大為吃驚地道,“一個巡城小隊,居然這么多人馬?我的天啊,夜君想在平江城干什么。”
虞卒搖搖頭,道,“但至少有一點可以證明,他看中平江城比看中西極城要更多一些。此城物產豐富,又有著極為重要的戰略價值。我想夜君不會只拿它來當后勤補給用。而是想作為戰略據點,與劍傲天展開西京城的拉鋸戰,好作長期的爭斗準備。”
爵浪心中豁然開朗,嘆道,“與你待一起,我感覺自己的確變化許多。這些道理你又是如何明白的。我怎么就要不到呢。”
虞卒哈哈一笑,道,“夜了,我們也投一家客棧睡吧。”
“宵禁時間,家戶人丁,皆入屋宅,平常人等,不得上街,咚咚。”
一陣鑼鼓聲響起,一隊妖兵又再開過,妖兵隊伍人人手持利刃,其中還有幾個可能是違背了宵禁的百姓被他們抓了起來。正向東城內的妖兵駐地開去。
“怎么樣。”
爵浪不解地道,“什么怎么樣。”
“我說我們既然到了平江城來,不大鬧它一場,如何說得過去。我們不但要刺殺掉葵出云,而且得把平江城重新奪回來。”
爵浪知他一向來智計百出,搖搖頭仍然表示不解道,“別開玩笑了。我們不是剛剛打探到夜君已經對平江城作出鋪排的消息嗎。此處鎮守的全都是妖兵,我們如何能夠奪得下來。”
虞卒神秘地笑了一聲,道,“事在人為,剛才或許我還沒有把握。不過現在,區區幾萬的妖兵,根本就不足為懼。來吧兄弟,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又一隊妖兵開至,兩人如同兩道鬼魅,頓時飛遁而上。到了一家客棧的后院,順著圍墻遁了進去,神不知鬼不覺地上了五樓之上,爵浪摸清楚了此處的樓房住房現在都沒有客人入住。小二和掌柜的清閑地在樓底下的臺面上聊天。連客棧的門都不敢打開。
可見平江城老百姓們對這些新接管了此城防務的妖兵是如何的顧慮。
“虞卒大哥,放心睡一覺吧,養足了精神,立即刺殺葵出云,明天就是葵出云的死期。”
虞卒搖搖頭,道,“打聽到了什么,客棧的掌柜的和伙記們他們在聊些什么。”
爵浪哎了一聲,道,“如你所料,平江城內人人自危。掌柜的已經想把此酒樓典當出去,好換一些錢來打發伙記們走。原因只有一個,自從妖兵入駐,客棧立即沒有了生意。因此入不敷出之下。老板只想另謀出路。”
虞卒哈哈一笑,道,“有了,爵浪,今天晚上我們大搖大擺地去住免費的客房去吧。”
爵浪吃驚地道,“你不怕身份暴露了么,這么夸張,莫要嚇我。”
虞卒攬上他的肩膀,道,“放心吧,我包保亮出了我們的朵兒來,一定可以換回一餐豐盛的食物。還有無數的感激的。”
爵浪半信半疑,跟在他身后,大步朝著客棧正門走去。
“福記酒家。”爵浪看著額頭上的匾額,拍門聲起。
“找死啊,這么夜了還出來。小店不開張了,客官請它處去吧。”
里面的掌柜罵了一聲,虞卒輕輕地道,“難道我們妖界的兵爺們來了,你們也敢不招呼嗎。”
“吱呀。”里面一陣桌椅摔倒的聲音,門兒應聲而開,堆著一臉不自然的笑的掌柜親自道歉道,“兵爺,兵爺里面請。”
小心地看了虞卒和爵浪一眼,大覺不像是妖兵。不過他們兩人塊頭大,個子高,手中武器不離。看神態氣度,分明就是那種隨時都能夠呼風喚雨的人。立即哪敢多疑,立即讓伙計們準備酒菜去了。
虞卒抓過了掌柜的衣領,道,“來,陪妖爺喝兩杯。”
掌柜的唯唯諾諾,嚇得不輕,連忙推托道,“兩位大爺慢用,慢用,小的不能喝酒,沒有酒量。兩位慢用。”
虞卒搖搖頭,再把靈力長劍擺在了桌上,重重一頓,道,“要么拿它殺了我們兩個妖兵,要么坐在對面。與我們喝上兩杯。”
掌柜的雙腳一軟,差一點沒有嚇哆嗦。額頭上汗水直冒,哪敢說半個不字。早已經一切遵從,叢到了虞卒的對桌去。
“兩位兵爺,不知道這么晚了,你們還出來兵營喝酒,雅興真是高啊。”見到虞卒面容不悅,立即改口道,“不過小店酒水應有盡有,拿手菜也有,二位一定可以高興而來,載興而歸。”
虞卒也不阻止伙計們去準備,望著掌柜的道,“可是我卻見你說話,有點言不由衷啊。明明是恨可惡的妖兵入骨,卻唯唯諾諾,連指責這些天殺的妖兵們的勇氣都欠缺。”
爵浪也在旁邊擊邊鼓道,“就是就是,這些天殺的妖兵,來我人間大陸不多時。卻已經占領了四分之三的城池土地。奴隸了上千萬的人間百姓。真是罪責深重。我們兩兄弟見此不平事,正想管上一管。”
掌柜的聽他們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口氣大為奇特。而且罵出了他想罵卻不想罵的妖兵之名,大惑不解地道,“兩位……看你們兩位,有點不像是妖……不像是……。”他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雙眼卻醒目地瞧著虞卒和爵浪。心里面已經想好了兩套說辭,只在對方一有反應,不管是喜是怒,都能夠應付下去。至于前者,那就更是如魚得水了。
果然,虞卒重重一拍桌子,道,“妖兵占據了平江城,也只不過是十天半個月的時間。平江城內大軍全數盡去。但是百姓卻一個沒有走,掌柜的,我想問你一句。你們愛平江城么。”
“愛,怎能不愛。哎……。”
爵浪指著他道,“你別嘆氣啊,有事說事。”
掌柜的哪還敢再說下去,虞卒打個眼色給掌柜的,爵浪立即喝叫一聲,將幾個端菜送酒的伙房請到桌子邊上坐下。七八人圍了一桌,眾人心懷慌亂,屁股上像扎了針,哪還敢與這些自稱是妖兵的人坐一處。即便是在強令之下坐了,也是戰戰兢兢,大為尷尬。
爵浪暗示地說道,“你們可聽說過虞卒的大名么。”
“虞卒,哪個虞卒。姓虞如竹的人多了。有的是大英雄,不過不是竹的竹。一字之差,千差萬別。”
一位膽稍微大點的伙記說話道。
掌柜的怨了他一眼,示意其不可亂問亂答。
爵浪就喜歡那種直性子的人,一拍伙記肩膀,贊嘆一聲道,“這位小二哥說對了,一字之差,千差萬別。虞卒者,就是在風月城上,力拒妖王夜君,擊殺他手下無數兵將的虞卒將軍。”
“啊,你說的是那位修仙者的戰神虞卒將軍啊。”幾位伙記的眼光明顯地變得犀利起來,那種像在怒海之中找到了燈塔的希望之光在眾人眼光內熊熊燃燒著。
連虞卒也沒有想到人間大陸里一個小城的百姓居然會知曉他的名字。
到此之時,兩人已經泄露并暗示了一些身份信息。掌柜的也再不阻攔伙記們與來人交談。只是試探著問道,“兩位不知與虞卒……虞卒將軍有何交情。”
爵浪把手中用油布紙名著的武器摸出來,放在桌上。頓時桌子吃重,發出吱吱聲。
再一指虞卒早已經擺上桌面上的靈力長劍,道,“你們認識這兩掌個家伙么。”
“劍,錘子。”
爵浪怒斥一聲,虞卒已經哈哈大笑。道,“是,錘子,沒錯,就是錘子。”
爵浪沒有好氣地解釋道,“不是錘子,是金剛杵,金剛杵明白么。”
一位伙記見兩人似很好說話,也大方地表述道,“哪能啊,金剛杵整個天下就一位人會用。對方還是仙者,與虞卒將軍齊名。人稱爵浪的就是。你……懸。”
掌柜的恨得牙癢癢的,一個不好。對方要是妖兵的話,就憑借著剛才一番話,他們這一群人休想活命。
爵浪卻贊嘆道,“好眼力,那你再看看我是誰,看清楚了。”
虞卒站了起來,雙眼直視對方,從他眼內閃出來的光亮分明變成了刀兵戰場,無數的廝殺慘叫還有熊熊燃燒的點火將對方的心靈點亮。殺氣透體而入,伙記們嚇了一跳,哪還敢與爵浪對視。全都禁聲,不敢言語。
虞卒罷罷手,道,“好了,爵浪坐下。各位,聽我虞卒說兩句。”
“虞卒,爵浪?你們就是虞卒將軍和爵浪將軍?天啊……。”
虞卒點點頭,向掌柜的道,“能先把門關了么。”
當虞卒把他和爵浪的身份再向眾人言明之后,一屋子的人都無不亢奮起來。
特別是掌柜的,眼含熱淚,吩咐一聲道,“兄弟們,做幾樣拿手菜來,我要陪兩位將軍好好地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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