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宗明義
虞卒把對方準備倒酒的酒壺推開,道,“今天這一杯酒就免了,我們還有重要的任務要完成。掌柜的,我只問你一句。你如何就相信我一定是虞卒將軍?!?/p>
掌柜的也一怔,憋紅了臉,不知道如何開口才好。
爵浪補充地說道,“是與不是,試一試就知曉。”說完抽起金剛杵,來到了廣闊的酒樓大廳內(nèi),擺一個招式。立即狂舞而起。整個人與金剛杵頓時化為一體,他一口氣將一套功法完整使出。頓時廳內(nèi)光影綽綽,眾人只感覺到自己上了戰(zhàn)場一般。面對的哪是一人一杵,分明就是血火戰(zhàn)場上的你死我活。
爵浪收功散勁,再將金剛杵擲去,朝著絲毫沒有準備的虞卒刺去。
“呼?!币宦暰揄懹龅搅艘恢豢炊疾豢匆谎?,卻張開了的大手。虞卒將他的金剛杵接個正著,輕輕一送,又回飛到了爵浪手上。
一位伙記被震驚得無比興奮,他迫切地希望見識在下這把名震天下的名器金剛杵的威力。立即向爵浪請命道,“爵浪將軍,能讓我讓試試你的金剛杵么?!?/p>
虞卒哈哈一笑,道,“你可接住了。”
話還未落,立即擲出了金剛杵。上百斤午的金剛杵一近對方身體,立即將伙記直勾勾地壓倒地地。頓時動彈不得。
眾人立即發(fā)出一陣哄笑,在掌柜的示意下,上來了三個伙記將爵浪的武器抬起。合著三人之力把它抬起來都不輕松,何況是一人承受。
眾人頓時對虞卒和爵浪的身份來歷深信不疑,掌柜的更是喜笑連連,轉(zhuǎn)憂為喜地道,“實在是太好了。兩位將軍,你們想在平江城中做何事,請盡管吩咐。我等無不奉從將軍的號令?!?/p>
虞卒搖搖頭,道,“不,你們是老百姓,有些事情在未準備充足的情況下,還是不要參與的好。今次我們來,實是有一個重要的任務。至于是什么任務。如果你們可以被相信的話。本將軍也不是不可奉告?!?/p>
掌柜的神情堅決,態(tài)度肯定地道,“二位將軍就是讓我送毒酒去妖兵軍營,周某也干了?!?/p>
虞卒哈哈一笑,指著掌柜的向爵浪道,“這位兄弟可信?!?/p>
一伙伙記嘆道,“哎,都已經(jīng)是第三個了,掌柜的妻女都被妖兵們擄走了,慘啊?!?/p>
“啊?!庇葑浜途衾舜鬄檎痼@。
掌柜的一臉的無助,萬念俱灰,又懷著無比希望的光芒望向虞卒兩人。
虞卒點點頭,一切盡在不言中。向掌柜的道,“我如今改變主意了,不知可與你大喝三杯否。”
掌柜的二話不說,立即將清澈的酒注入到了杯子里面去。又醒目地請示了虞卒,讓伙記們?nèi)フ垇砹烁浇谋<祝镎?,還有城里面負責一些輔助安防事務的人間小官吏來。
酒樓內(nèi)熱鬧一片,外邊則凄冷得很。為了避人耳目,掌柜的還讓人把酒樓的招牌都取了。
燭光高燒,幾十張桌子,全都坐不滿了人。大家一聽說是守衛(wèi)風月城的將軍虞卒和爵浪到了。無不興奮難擋,冒著被殺頭的危險聚集到了福緣酒樓。
虞卒執(zhí)著杯子向眾人敬酒道,“各位鄉(xiāng)鄰,平江城的老百姓們。我想,我與爵浪兄弟到此城的目的。你們已經(jīng)是人人知曉了吧。”
一位像是鄉(xiāng)紳的老者道,“虞卒將軍,請問你們是否準備探聽平江城虛實,好為王者舉兵奪回平江城而作準備?如是,我等人人拼了命,也要把平江城重新納入到王者的管轄之內(nèi)。永遠不想受外族異妖的統(tǒng)治?!?/p>
虞卒哈哈一笑,向爵浪道,“聽到了吧,這就是老百姓們的心聲。”再轉(zhuǎn)向那老者,搖搖頭道,“各位,實情非是如此,但……。”
“哪能啊,王者現(xiàn)在在西京城內(nèi),都已經(jīng)是自顧不暇了,我們平江城,最多算個陪都,王者根本就顧不上我們啊?!?/p>
此人話一出,立即哭聲一片。
虞卒大為震動,立即智計一出,道,“各位,大家請安靜一下。安靜一下。我們兩人此次前來平江城。實是奉有王者劍傲天的王令而來的。不過由于西京城告危,王者派不出更多的人馬。因此讓我二人前來相機行事。希望可以只憑借著平江城老百姓們自己的努力,就把妖兵給趕出去,還大家一個太平。”
眾人一聽之下,懷疑盡去。全都歡欣鼓舞起來,紛紛舉杯來賀。
老者仍然不太敢相信,怔怔地道,“平江城內(nèi),所有的人間軍團,都已經(jīng)散的散,去的去,被殺的被殺,投降的投降。如何有兵將可用啊……?!?/p>
虞卒搖搖頭道,“平江城百姓足有上百萬之眾。難道三丁抽一,就組不成一支上萬人的隊伍么。再加上我們兩人的統(tǒng)御。難道還不能打跑這些剛剛占領平江城不久,暫時還未立穩(wěn)腳跟的敵人嗎?”
虞卒此話一出,立即暴發(fā)出了一陣的喝彩之聲。
此時一隊幾十人的妖兵巡邏至此,發(fā)覺這家酒樓有異。不過他們剛剛喝得大醉,雖然前來巡城,不過卻是走馬觀花。等酒樓內(nèi)全都安靜下來。虞卒更是舉劍起身,準備迎擊這些妖兵時,步子遠去的聲音傳來。眾人終于放下心頭擔憂,繼續(xù)剛才的談話。
虞卒低聲地道,“把大家找來,實是有一事相求。請大家務必幫忙做到。其一,我要求所有知道此次行動的百姓們無論在何種形勢之下,都必須得保守秘密。其二,有愿意舉事的鄉(xiāng)紳或者是百姓,都可以聚集到本將軍指點的地點去集結。其三,一旦舉事,必須得英勇殺敵,由我和爵浪兩人全權統(tǒng)領大家御敵。有我們沖在最前面,大家根本無須擔心?!?/p>
不過以老者為首的保守派還是很擔心,要知道葵出云在平江城已經(jīng)經(jīng)營十幾年。此人的武略功法都非同小可。平江城內(nèi)是人人自知的。
老者頓時擔憂地道,“這,這怕是要從長計議才成的,因為……?!?/p>
虞卒一指老者道,“這位長者擔憂得對,因為平江城內(nèi),還有一位能征善戰(zhàn)的叛將葵出云。正因為如此,本將軍才想出了明日晚間要取他人頭的計謀來。葵出云一死。大家對奪回平江城這一處我們共同的家園,還有何異議沒?!?/p>
眾人大為震驚,同時也攝服于虞卒的智勇雙全。如他們兩人除惡不盡,反受其害。平江城內(nèi)百姓在妖兵們的奴役下,大部分人日子照??蛇^。
如他們勝出,擊殺了葵出云的話。那一切就得另外說。平江城不再經(jīng)歷一次改天換地才怪。
有了這層希望,頓時人人看到了黑暗里升起的太陽。奮然參與到了虞卒的這一出奇策之中來。
“虞卒將軍,我等愿奉將令,無論是死是活,都愿意跟著你們與妖兵軍團們拼了?!?/p>
“對,算我一個。”
“我也是?!?/p>
“我也算一個。”
一時間里,各種各樣求戰(zhàn)之聲響起,虞卒向眾人微微點頭。示意他們的想法他都答應。嚴肅認真地道,“如果你們愿意配合的話,那今天晚上這兒的上百號人。誰都不許走。這位長者,勞煩你組織五十人的護法隊。如果有人敢走出衣食無憂的這家酒樓,或者與外界接觸的話。就立即結果了他?!?/p>
靈力長劍適時發(fā)威,斬下了一桌角。如同撕開了一片葉子般輕松。
眾人全都奮然點頭,同時也想到了虞卒在明天晚上要去完成多么艱巨的任務。
這家酒樓頗大,樓起五層,房間上百。光是伙記就有三五十。哪能照顧不過來。
掌柜和老者立即成了執(zhí)法團,在虞卒的要求之下,他們愿意承擔責任,在此堅守。并且免費派發(fā)酒水米飯給與會者。坐等虞卒和爵浪兩人成事歸來。
將一些詳細再行安排了一下,虞卒和爵浪飛身到了酒樓五樓上的瓦背之上。
一道月光泄了下來,爵浪在他身后輕聲道,“虞卒大哥,你真準備好了么?!?/p>
“怎么,難道我是在說笑么。”
爵浪指著前邊火光燭天的一座高大的府宅道,“那就是平江城先將軍葵出云的府弟,我想此刻他應該快歸城來了吧?!?/p>
虞卒歸對方所指望去,道,“果然是高宅大院,護衛(wèi)眾多。不過無論此事多么的艱難。我們都必須得完成。因為我們已經(jīng)沒有了退路。”
爵浪訝然地道,“好像你不知道是自己把所有退路都斬斷了一樣,不然如何會這么早作鋪排,讓如此多的福緣酒樓附近的百姓們參與進來?!?/p>
虞卒傻笑一聲,道,“可能吧,我只憑借著一種直覺。這一次,一定可以擊殺掉葵出云。你別忘記了。他可是受過我的升魔道輻射的。對他的功法,沒有人比我更明了。”
爵浪仍然是有點心有余悸地道,“葵出云之高明,我不是他對手?!?/p>
虞卒反對地道,“錯了,你比他高明。只是當時你負傷在身。戰(zhàn)他不過,這才是關鍵。如今我們兩兄弟放手一搏,葵出云定然是再無任何的僥幸可言。界時,城中百姓蜂起,各處狼煙再升,數(shù)百萬百姓的暴怒之潮會將這些入侵者淹滅的。
剛才在酒樓之內(nèi),眾人只是聽說了我們的計劃,就以平民之身立即加入,全然不顧自己的死活。如此氣勢,大事可期也,奪回平江城指日可待?!?/p>
爵浪知道他辯才無礙,也知曉此計如果謀慮得當。的確有成功的可能。再也不多想,轉(zhuǎn)而全力支持虞卒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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