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詩畫聞言,面色古怪的說道:“大姐,思棋姐不會是被凌爺吃干抹凈后獨自留在了某個房間中了吧?”
黑寡婦沒好氣的說道:“你看凌爺像是那般急色的人嗎?”
“像,又是不像。”林詩畫如實回道。
在林詩畫的認識中,凌天邪是個妥妥的色狼,不然也不會如此多情了,但同時認為凌天邪是個光明磊落的人,不會做出表里不一的事情來。
“我們還是不要私下討論凌爺了。”黑寡婦開口阻止話題。隨后告誡道:“凌爺的耳力非常,我們私下的談論要是被聽到了可就尷尬了。”
林詩畫聞言一驚,凌天邪在她心中同樣無所不能一般。
林詩畫笑容有些微尬的說道:“不會吧?寧閣主就在大姐你的旁邊都聽不到,凌爺可是隔著大約十米遠呢。”
“完了呀!”林詩畫突然驚語一聲,隨之用手掌遮住了半邊臉,卻是她方才說話之際正好看到了凌天邪的目光注視而來,其凌天邪的面色明顯有些不滿。
凌天邪自然可以聽到眾人間小聲的對話,出于本能便仔細聽了關于談論自己的話題。
聽到了黑寡婦與寧欣的話題便已經讓他有些怕了女子的八卦之心,此時聽了林詩畫的臆想,不由得擺擺手暫時停止了與趙子龍等人的交流,有意的看向了黑寡婦和林詩畫。
黑寡婦不明所以的側過臉向著凌天邪所在的沙發區看去,正巧迎向了凌天邪凝視而來的目光,當即面色一滯。
黑寡婦畢竟是位大姐,片刻后便是冷靜下來,回以凌天邪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哎呀!”林詩畫感受到腿上被黑寡婦擰了一下,不由得輕呼一聲。
“你這丫頭正是害慘了我!”黑寡婦認為凌天邪是聽到了自己與林詩畫的對話,有些緊張和忐忑,為了轉移著自己的心緒,便埋怨起了林詩畫。
林詩畫同樣認為凌天邪應該是聽到了自己和大姐的對話,不然凌天邪也不會突然用不滿的面色凝視而來了。
“大姐你應該是想多了,即使凌爺武道通神,但依舊不是神呀,應該是聽不到我們對話的。”林詩畫雖然心中認為凌天邪是聽到了,但自我安慰是必須的,萬一真的是自己和大姐想多了呢?
“我也希望是自己想多了。可你看看凌爺的目光啊!現在還沒移開,明顯是在針對我們呀!”黑寡婦在凌天邪的目光注視下完全沒了大姐的風范,一驚一乍的向著林詩畫訴說著。
林詩畫躲避著凌天邪的目光,為了緩解氣氛,笑嘻嘻的說道:“難道是凌爺看上了大姐你的麗容和火爆的身材?”
“閉嘴!”黑寡婦輕喝一聲。隨即伸出手在桌下輕輕的擰了擰林詩畫的大腿,輕聲喝斥道:“你這丫頭胡言亂語!實在太放肆了!”
“大姐,我只是想要緩解下壓抑的氣氛嘛。”林詩畫出聲解釋。
凌天邪為了避免旁人的誤解,無語的搖搖頭收回了目光。
黑寡婦看見了凌天邪的舉動,躊躇片刻后說道:“詩畫,你和我去向凌爺道個歉。”
林詩畫在背后議論了凌天邪,自然不想去面對凌天邪這個當事人,搖頭回道:“大姐,我不想去。”
“快些起來。”黑寡婦站起身,催促著林詩畫。
“那好吧,凌爺很好說話的,不會怪罪我們的。”林詩畫見黑寡婦態度堅決,便是妥協,繼而出言安慰著黑寡婦,亦是在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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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東升見凌天邪不僅制止了談話,臉色更是變得微冷,以為凌天邪是對自己不滿,立即感覺如坐針氈,趕忙出聲道:“凌爺您放心,給我一些時間,我會不惜一切代價找出那個擄走了鄒平之的黑衣人!”
凌天邪自然知道陸東升是誤以為自己在生氣,便是輕笑道:“你誤會了,我不是在計較鄒平之的事。我已經說了,鄒平之只是個無關緊要的人物罷了,更是不會給我帶來任何的麻煩。”
黑蛇隨即說道:“凌爺,您說那個黑衣人不是為了救鄒平之,而是為了得到什么信息。那個黑衣人定然是有著不可告人的目的,小蛇覺得還是搞清那個黑衣人的身份為好。”
凌天邪擺擺手說道:“你們不用再在此事上多做談論了,那黑衣人的身份我已經大概知道了。”
趙子龍、黑蛇、楚天雄和陸東升見凌天邪終止了鄒平之的話題,紛紛點頭表示明白。
凌天邪沒有時間多過關注步家的后續動作,便是說道:“你們之后幫我多加注意一下步家的后續異動即可。”
“是,凌爺。”趙子龍、黑蛇、楚天雄、陸東升及其不敢坐下的兩名小弟立即出聲應是。
“凌爺,我看您的臉色有些不好,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吩咐我去做的。”陸東升自覺壞了凌天邪的事,便是想著主動表現一下。
凌天邪見黑寡婦和林詩畫到了近前,輕笑道:“無關于正經事,只是聽到了有人背后說我的閑話,心情有些不爽而已。”
黑寡婦和林詩畫聞言心中一咯噔,同時暗呼一聲:“果然被聽到了呀!”
“凌爺,你如今制霸了明京市,必然會有些出于嫉妒的小人非議你。”趙子龍出奇的開口安慰著凌天邪。
“是啊凌爺,如今您在明京市可謂是跺一腳就可讓明京市抖三抖,羨慕嫉妒恨的大有人在。”黑蛇隨后開口安慰著凌天邪。
“凌爺您沒必要在乎那些俗人的話語,逮到說壞話的人提出來教訓一頓,殺雞儆猴一番就會少很多的誹言了。”楚天雄則是為凌天邪出謀劃策起來。
“教訓這等小人無需凌爺您親自動手,誰敢背后非議凌爺,我陸東升第一個不愿意!”陸東升急于表現,揚言要代凌天邪出手。
凌天邪見黑寡婦和林詩畫面色微苦,嘴角含笑,說道:“無妨,我從不在意別人用何等目光看我的做為。只是旁人對于我沒做過的事進行非議,那會感到很不爽。”
黑寡婦和林詩畫自然知道凌天邪這話是對著自己二人說的,繼而迅速走到了凌天邪的身前。
“凌爺,再次恭喜您獲得約戰勝利。”黑寡婦向著凌天邪抱拳道喜。
林詩畫有樣學樣,抱拳道:“凌爺,詩畫祝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撐船。”
“哈哈......”凌天邪聽到林詩畫的話語,不由得笑出了聲。
林詩畫展顏笑問道:“凌爺,您笑了是不是就說明原諒我和大姐了?”
凌天邪還未回應,趙子龍等人便很有眼力見的選擇告退,畢竟自己等人算是凌天邪的小弟,不該多聽聞凌天邪的私事。
“凌爺,子龍去檢查一番此處的安全隱患。”趙子龍當先找了個借口離開。
“凌爺,小蛇去幫寶寶小姐購買牛奶。”黑蛇一如既往的很會拍馬屁。
“凌爺,黑蛇身上沒帶錢,我跟去付錢。”楚天雄緊跟其后開口說道。
陸東升亦是跟隨著趙子龍三人站起,說道:“凌爺,我們去跟著幫忙搬牛奶。”
凌天邪聞言臉上不由得露出了笑容,知道幾人是不想過多聽聞自己的私事,但除了趙子龍正經的話語,黑蛇等人的話語就很是搞笑了。
凌天邪笑道:“酒店中應該有牛奶的,你們告知服務員一聲就可以了。子龍,此處無安全隱患,不用查探了,你們先去入座吧。”
“是......”趙子龍等人出聲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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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爺,對不起。”黑寡婦見趙子龍幾人迅速離開,低下了頭出聲道歉。
“你們坐下說話吧。”凌天邪招呼著黑寡婦和林詩畫坐下。
黑寡婦和林詩畫依言坐下。
黑寡婦見凌天邪沒有先開口的意思,直言道:“凌爺,我知道錯了,還請您不要怪罪詩畫,是我管教無方。”
“何錯之有啊?”凌天邪出聲詢問。
“我們不該背后議論您。”黑寡婦輕聲回應。
“看來你不知道錯在哪了啊。”凌天邪搖頭說道。
真正讓凌天邪在意的是林詩畫的話語,一個女生的名節可不能當成玩笑話隨便哪來議論。
“回凌爺,我不該懷疑您和寧閣主有曖昧關系,更是不該認為之所以思棋不見了身影是被您拋棄了。”黑寡婦恭聲說道。
凌天邪搖搖頭,道:“你們如何想,如何說是你們的自由,我可沒這么霸道左右你們的思想。”
林詩畫隨即開口道:“凌爺,是我說的您把思棋姐吃干抹凈不認賬的,于我大姐沒有關系。”
“你說到點子上了。”凌天邪點頭說道。隨即對著林詩畫說教:“這種事關乎于女生的名節,不可輕易開玩笑。
“凌爺,我知道了。”林詩畫做出一幅虛心受教的模樣,點頭回應。
凌天邪同樣點了點頭,說道:“知道了那就回去等著吃飯吧。”
“啊?就這么簡單呀?”林詩畫見凌天邪如此好說話,滿臉疑惑的發出了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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