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是想要我教訓(xùn)一番你和你的大姐?”凌天邪對著林詩畫笑問道。
“當(dāng)然不是了?!绷衷姰嬃⒓磽u頭回道。
“那就回去吧?!绷杼煨按虬l(fā)著黑寡婦和林詩畫。
俗話說人怕出名豬怕壯。凌天邪卻是怕了再傳出自己與黑寡婦和林詩畫的謠言。
“凌爺您是怕再傳出緋聞是嗎?我和大姐都不怕,您沒必要在乎的。”林詩畫梨渦淺笑,語氣略帶調(diào)侃。
凌天邪知道林詩畫是在暗喻自己一個大男人無需在意細(xì)節(jié),見林詩畫完全沒有要離去的意思,且自己也不好意思直接攆人。
凌天邪知道林詩畫別有目的,不達(dá)成怕是舍不得離開了,便是說道:“不用激將我,有事就快說吧?!?/p>
林詩畫見凌天邪頗為無奈的遷就自己,忍住欲要浮現(xiàn)的笑容,說道:“凌爺,我想問您思棋姐去哪里了?”
凌天邪伸手指向了右手邊的一間休息室,說道:“她在那間休息室里,此時應(yīng)該正在接受寶寶的洗腦。”
凌天邪不難猜想出陳寶寶不僅會把林思棋收到陳安琪麾下,為了林思棋可以緊跟著陳安琪,定然還會給林思棋講述一番如何拿下自己的法子做為報酬。
黑寡婦聞言臉上浮現(xiàn)尷尬之色,這才想起陳寶寶也是不在凌天邪身邊,要是早注意到這點(diǎn),也不會猜想凌天邪拋棄了林思棋。
黑寡婦有些自責(zé),其原因是她相信了林詩畫的猜想,是凌天邪吃干抹凈之后繼而拋棄了林思棋。
隨即,黑寡婦面帶慚愧之色,直視著凌天邪,說道:“凌爺,林惜惡意猜想您,實(shí)在感到萬分抱歉!”
凌天邪從不在乎外人對于自己的想法和看法,自然不會在意黑寡婦的誤解,隨之輕笑道:“你這本名可比黑寡婦好聽多了?!?/p>
黑寡婦面露有些牽強(qiáng)的笑容,回道:“多謝凌爺夸贊?!?/p>
林詩畫此時眸光微亮,看向了凌天邪,說道:“凌爺,您想知道大姐這外號的由來嗎?”
黑寡婦聞言臉色瞬間凝滯了下來,喝道:“詩畫!你的話太多了!”
林詩畫聞言面露猶豫之色,片刻后咬咬牙揮散了猶疑。
凌天邪清晰的察覺到林詩畫的神情變換,知道她是決心要與自己說道黑寡婦的事情。
凌天邪隨后擺了擺手,說道:“無妨,你不讓她說我可沒法獨(dú)自安靜的坐一會。”
“凌爺對不起,我們馬上離開?!焙诠褘D聞言站起身來,拉著林詩畫的手臂欲要告退。
“大姐......”林詩畫想要開口勸下黑寡婦。
林詩畫如此全然是想碰碰運(yùn)氣,想要嘗試下凌天邪會不會好心的為自己大姐解決困擾。
“不要在凌爺面前耍小聰明!”黑寡婦冷喝打斷了林詩畫的話語。
黑寡婦自然知道林詩畫的想法,但其是想要套路凌天邪,要是引得凌天邪不滿可就糟糕了。
凌天邪此時真的有了興趣,黑寡婦這個稱呼可是極為難聽的惡言,可沒有女性會愿意被人如此稱呼。
凌天邪對著黑寡婦說道:“黑寡......林會長,我倒是有些好奇你這難聽的外號是如何而來的了。不介意讓我知道的話,就坐下稍等一會吧。”
黑寡婦聞言輕聲說道:“凌爺,林惜也不怕您知道,外界的人認(rèn)為我心性惡毒、手段毒辣,便是如此稱呼我?!?/p>
凌天邪知道黑寡婦這是在敷衍自己,回道:“林會長,你讓她說吧,此時正得空,聊聊天也不錯。”
黑寡婦不敢反抗凌天邪的意向,只好無奈的坐下,隨即狠狠的瞪了林詩畫一眼。
“謝謝凌爺。”林詩畫選擇無視黑寡婦的警告,道謝一聲后開口問道:“凌爺,您知道黑寡婦和它的含義嗎?”
凌天邪微微點(diǎn)頭說道:“黑寡婦這種蜘蛛有著極強(qiáng)的毒素,雌蜘蛛極具攻擊性,甚至把同類的雄蜘蛛當(dāng)成是獵物。多是用于形容心性惡毒的女性?!?/p>
“凌爺,您覺得大姐像是心性惡毒的女性嗎?”林詩畫隨即出聲再問。
“不像?!绷杼煨翱戳丝春诠褘D,見其亦是看向了自己,輕笑回應(yīng)。
凌天邪猜到了林詩畫的大概意思,這是想要讓自己為黑寡婦證名,但想要堵住別人的嘴,威懾是不可行的,反而會轉(zhuǎn)出黑寡婦勾搭上自己的謠言。
這完全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凌天邪隨之說道:“詩畫小姐,你與我說這些也是無用,嘴巴長在別人的身上,我連關(guān)于自己的謠言可是都無能為力。如果由我發(fā)言為你大姐證名,不僅不會讓那些人閉嘴,反而會使得他們惡意猜想?!?/p>
林詩畫自然明白凌天邪的意思,且她的目的也不在此。
林詩畫點(diǎn)點(diǎn)頭表示理解凌天邪的話語,隨即說道:“凌爺,我家大姐今年才二十八,詩畫不想她的一生都與華清會捆綁在一起。”
凌天邪聞言面色微訝的看著黑寡婦,說道:“林會長才二十八歲么。二十八歲的先天中期在明京市可是不多見?!?/p>
黑寡婦依舊帶著牽強(qiáng)的笑意,回道:“凌爺謬贊了,林惜只是運(yùn)氣好得到了先夫留下的一株珍稀草藥?!?/p>
凌天邪點(diǎn)頭說道:“你這運(yùn)氣倒是真的很好,如今地球靈氣枯竭,天材地寶可是少之又少?!?/p>
“凌爺,您是不愿幫忙嗎?”林詩畫見凌天邪轉(zhuǎn)移話題,便是急切的出聲問道。
“詩畫小姐,你覺得我一個外人如何能幫你大姐脫身?”凌天邪開口反問。隨即又是說道:“你大姐做為華清會的會長,脫身很是簡單,不當(dāng)那會長就是了。”
“凌爺,您有所不知,大姐是從姐夫那里接手的華清會,且姐夫與大姐的年齡相差甚遠(yuǎn),外界的人都是認(rèn)為大姐是有所圖謀才嫁給姐夫的,實(shí)則大姐是為了報答姐夫?qū)ξ覀兘忝玫膸椭?/p>
而姐夫在與大姐結(jié)婚沒多久就遭人暗算去世了。華清會中有著三位元老,見姐夫離世,其中兩位便有心要接手華清會,姐夫留有遺言,點(diǎn)名讓大姐接手,這讓那兩名元老對大姐心生怨隙,更是想著除掉大姐取而代之。
大姐本是無心參與地下勢力,為了我們姐妹的安全,還有姐夫的遺愿,便選擇接手華清會。
但大姐上位后,外界就傳出了是大姐為了達(dá)成掌控華清會的目的,從而嫁給姐夫,更是為了會長的位置謀害了姐夫?!?/p>
林詩畫為了讓凌天邪能夠出手幫忙,頗費(fèi)口舌的說明了一番各中原由。
“所以林會長就有了黑寡婦這個難聽的外號了?!绷杼煨俺鲅詾榱衷姰嬜隽藗€結(jié)尾。
“是的?!绷衷姰孅c(diǎn)頭回應(yīng)。隨即目光期許的問道:“凌爺,您能了解到大姐的難處嗎?”
“詩畫小姐,從你這一番很長的訴說中我了解了原由。林會長是為了不被有心人推出來當(dāng)替死鬼和你姐夫的意愿而選擇成為了華清會的會長。”凌天邪出言回答了林詩畫的問題。
“對對。”林詩畫出聲回應(yīng),同時笑容滿面的連連點(diǎn)頭。
林詩畫同時聽出了凌天邪在暗喻自己的話太多了,便是滿含歉意的說道:“凌爺,我不是想耽誤您的時間,說這么多是為了讓您能了解大姐的無奈?!?/p>
“我了解了又如何?你覺得我像是常常為人鳴不平的爛好人嗎?”凌天邪雖然說過可以幫黑寡婦解決那些與白狼有所勾結(jié)的華清會成員,但不包括幫助黑寡婦達(dá)成其目標(biāo)。
且不說黑寡婦的目標(biāo)是什么,凌天邪本身便很是反感地下勢力,自然不愿過多摻合進(jìn)去。
“凌爺!您就幫幫大姐吧!”林詩畫不覺得凌天邪是壞人,同時也覺得凌天邪不是聽到請求便會答應(yīng)幫忙的爛好人,只能急切的出聲請求。
“欲戴其冠,必承其重。你大姐選擇成為華清會的會長,也得到了你們姐妹的安全與自己的安穩(wěn)不是嗎?”凌天邪自然也不是無情的人,待解決了與白狼勾結(jié)的華清會成員,黑寡婦的問題應(yīng)該能迎刃而解。
“凌爺,大姐不是為了權(quán)勢才成為會長的!”林詩畫無奈下強(qiáng)調(diào)著黑寡婦不是為了權(quán)勢,希望能打動凌天邪。
“想要有所回報必須要有所付出。你大姐無非是被人在背后說說壞話而已,相比于能讓你們姐妹安全,能守住先夫的基業(yè),算不得什么?!绷杼煨安灰詾橐獾恼f道。
“凌爺,您怎么這么無情呀?”林詩畫面容著急的質(zhì)問著凌天邪,話語中有著埋怨。
凌天邪見林詩畫竟是埋怨起了自己這個局外人,輕笑道:“我在說道理給你聽?!?/p>
“凌爺,您是個大人物,見到女子有求于您,您應(yīng)該仗義出手的,這對您來說只是舉手之勞而已。”林詩畫說教著凌天邪。
凌天邪知道林詩畫是為了黑寡婦才如何顯得歇斯底里,沒在意她的道德綁架,笑問道:“詩畫小姐,那你且說說我該如何幫你大姐呢?是要那些違抗你大姐的人永遠(yuǎn)閉嘴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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