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奕的這些想法轉瞬即逝,下一秒,看著眼前貌似實力懸殊的兩人,他的笑容僵硬了起來。
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不可思議。
更加吃驚的還是鐵拳。
鐵拳對自己的這一擊那可是相當自負,一般的普通人絕不可能抵擋得住,就算抵擋住,最輕的也是骨折的下場。
但眼前這個瘦弱的陳天不緊抵擋住了,還用手掌將他的拳頭包裹了起來,不管鐵拳如何發(fā)力,也是抽不出來。
而陳天的另一只手,依然拽著那還未抽完的煙,擋住這一拳就跟玩似的。
有種泰山崩于前而不亂的境界。
鐵拳這是頭一回感到了恐懼。
他在戰(zhàn)場上視死如歸的精神,此刻在陳天面前蕩然無存。
他從陳天的眼中,感受到了史無前例的威壓,那時一種氣場,王者的氣場。
也明白眼前這個少年實力遠在自己之上,而且不止一點點。
“MMD,李奕這個白癡,這么強大的對手居然認為他是廢物,活見鬼了,今天估計得栽了,真他娘的后悔給這白癡當保鏢?!辫F拳恨恨的想著。
如果再給他一次重新選擇的機會,他絕對不愿意再簽下這份年薪五千萬的合約。
跟自己的小命相比,錢算個屁。
鐵拳本是孤家寡人一個,從小便是孤兒,這些年他為國家執(zhí)行過不少任務。
退役后,國家對他的補貼雖然豐厚,可他依舊不滿足現狀,就去了T國。
因為在T國,戰(zhàn)亂紛飛,到處都是雇傭兵,他也是為了賺足了錢再回國安享晚年。
就在一年前,李開華給他開出了天價年薪,在利益的驅使下,再次回到了H國,給這位李家大少爺當起了私人保鏢。
保鏢這個職業(yè)對他而言,那簡直是太過輕松,就跟小孩子過家家似的。
今天遇到了陳天,卻是令他不寒而栗,更是悔不當初。
一旁的李奕瞪大了眼,心想:“怎么可能?這是廢物陳天?林家的贅婿?難道整個姑蘇市的情報有誤?”
雙腳也不自覺的滑落到地面,準備起身,如果有任何危險,他會毫不猶豫的選擇逃出辦公室。
正當鐵拳舉起另一只手劈向陳天的腦袋時,手掌還未碰到陳天,被握緊的那拳頭傳來一股巨大的力量。
咔嚓咔嚓。
骨頭爆裂聲響起。
劈向陳天腦袋的手也無力的垂了下來,單手握住自己的手腕,拳頭傳來鉆心的疼痛將他的整張臉變的扭曲起來。
很明顯,鐵拳的拳頭被捏爆了。
還是被公認為廢物的陳天捏爆的。
血肉模糊的拳頭很是瘆人。
鐵拳之所以有這個外號,還不是因為自己的拳頭異于常人。
就算是一塊一厘米厚的鋼板,只要他雙拳發(fā)力,一拳下去也會打穿。
是打穿,不是打斷,那是兩種概念。
可陳天就這樣輕輕松松的用自己的手掌接下了這一拳,并將他的拳頭捏爆,此刻他的拳頭已經血肉模糊,沒有一年半載恐怕是恢復不了的。
這是什么樣的怪物,簡直是妖孽。
鐵拳痛苦的倒在地上,單手捂著手腕,驚恐的看著自己那廢掉的手,已經沒有戰(zhàn)斗力了。
他很想爬起來,繼續(xù)與陳天對上那么幾回合,明知不敵也不能輸了氣勢。
這是H國戰(zhàn)士的毅力,但那鉆心之痛由不得他。
況且這回可不是為國效力,只不過是保護一個紈绔子弟而已,沒必要搭上自己的命。
“廢物,快給我起來,弄死他,快弄死他?!币呀浾酒鹕淼睦钷券偪竦膶χ沟夭黄鸬蔫F拳叫嚷著。
鐵拳強忍著疼痛,額頭的汗珠一滴滴的順著臉頰往下滑。
咬牙道:“這人太強,我不是他對手,李少爺,你好自為之吧?!?/p>
說完,坐起身,呲牙裂嘴的呼吸著。
鐵拳早就看不慣李奕的所作所為,不巧的是李奕又是自己的雇主,心里真是五味陳雜。
李奕頓時來了氣,“混蛋,老子給你這么多錢,白養(yǎng)你了?!?/p>
此刻,李奕只想著逃命,開玩笑,鐵拳都打不過陳天這個廢物,他怎么打?
弄個不巧還不得被陳天一拳嗚呼了。
逃命啊,救我啊老爸。
李奕拔腿就往辦公室大門口跑去。
陳天怎么可能就這么輕松讓李奕跑了?
正當李奕從陳天身邊擦身而過時,陳天左腳一伸,李奕立馬感覺到被什么東西絆了一下,頭朝地摔了個狗吃屎。
“想走?問過我了嗎?給我跪下道個歉,也許我會讓你受的痛苦少一些?!标愄毂涞穆曇魪睦钷饶X后想起。
那是聲音仿佛是從惡魔口中發(fā)出,語氣令整個辦公室的溫度下降了幾分。
李奕渾身打了個激靈,瑟瑟發(fā)抖的站了起來。
雙手往臉上一抹,鮮紅色的血液黏滿了他那兩只白白嫩嫩,肥嘟嘟的手。
“混蛋,陳天,老子要你不得好死。”李奕憤怒的看著自己沾滿鮮血的雙手,對著陳天咆哮道。
這回他真是怒火攻心了。
活了二十多年,何時受過這種屈辱,以往只有別人對他求饒,今日讓他給一個廢物跪地求饒,那絕對是不可能的。
不能丟了李家的臉面,大不了拼了。
李奕順手往身后一掏,一把精致的黑色小手槍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臥槽,瘋了吧!”坐在地上的鐵拳瞪大了眼說道。
要出人命了啊,這下事情嚴重了。
李奕那一動作自然沒有逃過陳天的雙眼,從他的手往背后掏槍的那瞬間,陳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
砰砰砰。
李奕連發(fā)三下。
心想,你再能打,能敵得過我的槍嗎?
看來還是我棋高一招,早有準備,不然今天還真是難逃厄運。
這回不牛逼了吧,你這個廢物,都什么年代了,還靠拳頭,傻不拉嘰的。
鐵拳可是經歷過戰(zhàn)爭的人,在這么短的距離內,連發(fā)三下,他認為任何人都逃不過。
可事與愿違。
陳天再次刷新了兩人的三觀。
只見他凌空躍起,側身在空中旋轉了好幾圈,那三顆子彈全都打了空。
李奕辦公室窗戶上的玻璃卻是多了三個極細的圓孔。
“什么?”
“臥槽,這點距離都能躲過?牛逼啊。”
李奕和鐵拳同時發(fā)聲。
陳天穩(wěn)穩(wěn)地落回地面,身影一閃,鬼魅般的出現在李奕身前,單手劈向李奕握著手槍的手。
咔嚓。
那是骨頭裂開的聲音,只見李奕那手詭異的垂在了手臂上。
手槍也順勢滑落至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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