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從未受過重傷的李奕,哪忍受得了斷手之痛。
早已倒在地上痛苦的翻滾起來。
雖說動靜鬧的挺大,但李氏集團沒人知道頂樓發生了什么。
因為李氏集團最頂層,只有李奕和他的父親李開華兩人的辦公室。
李開華已經幾乎不管集團的事務,所以很少來公司。
換而言之,今天就算陳天將李奕殺了,也沒人知道,更沒人會出面阻攔。
陳天一步一步的靠近倒在地上的李奕,每逼近一步,李奕下意識的往后一挪。
直到他的背部已經貼在了墻上,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退。
他這時候才知道眼前這個陳天絕不是姑蘇市大街小巷流傳的廢物。
就憑陳天這身手,哪怕去給人當個保鏢,年薪也不低,根本不用靠女人養活。
他不算笨,陳天隱藏的如此之深,以廢物形象示眾,必然是有其目的。
至于是何目的,他不愿多想,也跟自己無關,今天他只想保住小命。
雖說受了點傷,這大少爺的傲氣還在。
眼看陳天一步步的向自己靠近,他只好以林氏集團作為威脅,深吸一口氣,說道:“陳天,我的確低估了你,不過現在是什么年代了,你以為自己能打很了不起嗎?你知道我們李氏集團的底蘊嗎?如果在商場上我想玩死林氏集團,那還不是簡簡單單,你信不信不出一禮拜,姑蘇市再無林氏。”
陳天一聽,停下了腳步。
李奕覺得自己的話奏效了,暗自竊喜。
果然廢物就是廢物,能打很牛逼嗎?
只要我今天走出這辦公室大門,林氏集團就等著瘋狂報復吧。
不出一禮拜,不,只要三天,林氏集團將被我李氏吞并。
林婉清那個賤人依舊是我的玩物,哈哈哈。
李奕再次燃起了希望。
不過他想錯了,原本陳天只是打算稍微教訓一下他,令他知難而退,如果他不再與林氏集團為敵,不再騷擾林婉清,那萬事好說,還有緩解余地。
可陳天最痛恨的是被威脅,還是被他眼中螻蟻般存在的小角色威脅。
一股殺氣油然而生。
今天一定要來個釜底抽薪,讓你斷了復仇的念想。
對于這種富二代最好的打擊方式不是令他受到肉體上的折磨。
當然,這也是有點效果的。
最令他們痛不欲生的就是從他們經濟上的打壓,原本風風光光,很是體面,一旦哪天變得窮困潦倒,這種精神上的折磨才是致命的。
陳天停下的腳步再次邁向李奕。
走到他身前,俯視著渾身顫抖的李家大少爺。
一腳踩向了李奕的膝蓋,碾轉了幾下。
咔嚓咔嚓。
李奕的膝蓋處頓時凹陷了下去,整個人都痛的筋攣起來。
陳天也沒下死手,他下手自有分寸,這傷還不至于令李奕當場暴斃。
況且陳天自有打算。
一道歇斯底里殺豬般的慘叫聲充斥著整個辦公室,辦公室的隔音效果還是不錯的,所以在外面就感覺沒這么大動靜了。
李奕終究是一名普通人,哪經受得住如此折磨,還沒開始喊叫幾下,就痛暈過去。
鐵拳也是不忍,對著陳天說道:“小兄弟,得饒人處且饒人吧,這太殘忍了,求求你,放過他吧。”
即使像鐵拳這種在戰場上舔過血的人,在看到陳天手段如此殘暴,也不免得心有余悸。
這里畢竟只是H國,命案發生率是全世界最低的。
鐵拳以為陳天起了殺心。
如果李奕今天死在自己面前,那他的幾千萬工資算是打了水漂。
他可不是為了李奕才向陳天求饒的,而是那幾千萬的薪水。
像李奕這種人渣,鐵拳恨不得他早點上西天。
都說英雄不為五斗米折腰,可在絕對利益面前,英雄是啥玩意兒?
陳天側過頭,看了一眼鐵拳,冷冷的說道:“如果躺下的人是我,那你認為李奕會怎么對我?難道他會聽你一句勸,就放了我?太天真了。”
剛說完,陳天左腳對著李奕的手掌用力的碾了下去。
“啊,啊!”
昏迷中的李奕突然睜開了眼,咆哮起來,那是因為手掌處骨頭碎裂而痛醒的。
瞪大了眼睛,生無可戀的叫嚷著。
手掌,膝蓋傳來的一道道劇痛令他再次陷入昏迷。
一旁呆坐在地上的鐵拳根本不敢上前阻止,實力差距擺在那,他可不想枉送性命。
至于陳天說的話,他也不知如何反駁。
這是事實。
如果今天劇情反轉,那躺在地上任人魚肉的人便是陳天了。
李奕的手段,鐵拳自然清楚得很,如果今天陳天落敗,那必然會將他弄的殘廢,甚至會更嚴重。
鐵拳不再言語,就這樣靜靜的看著昏迷不醒的李奕,心中甚是忐忑。
下一秒他也不知道陳天會做出何種舉動。
突然,陳天左手處閃過一絲光芒,這道光芒射向了李奕。
令人稱奇的一幕發生了。
李奕咳嗽了幾聲,再次清醒了過來,不過斷骨之痛使他呼吸都覺得困難。
鐵拳仔細觀察后才發現李奕身上不知何時多了一枚銀針,一半已經沒入在李奕胸前。
原來就在他眨眼的瞬間,陳天鬼使神差的將這枚銀針從手指間射了出去,扎在了李奕身上。
這一切已經超出鐵拳的認知范圍了。
心中的忌憚再次多了幾分。
鐵拳曾經見識過一名高手用一張普通撲克牌切斷一根直徑十多公分的木樁。
那名高手就站立于木樁前四五米距離處,雙指發力,將撲克牌擲出,那木樁瞬間被這旋轉飛出的撲克牌一切為二。
當時他只覺得有假,嗤之以鼻,認為這就和魔術一樣。
今天看到陳天這一手段,呼吸不由得一緊。
陳天輕松的一揮手,就這么一根普普通通針灸用的銀針扎在了李奕身上,此刻陳天距離李奕也是有著幾米遠。
更令他不可思議的還是這枚銀針應該是扎進了李奕某處穴位,不然昏迷中的李奕怎么會突然醒了過來?
這一切只能用詭異形容了。
莫非眼前這個陳天還是一名懂得人體穴位的醫者?鐵拳心中想著。
不對,不僅如此,這陳天應該對穴位的研究已經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否則這銀針又怎么會如此精準的扎在了令李奕清醒過來的穴位上?
鐵拳越想越是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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