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說道:“俞老客氣了,閑暇時我定會前來叨擾?!?/p>
兩人也交換了手機號嗎,以便日后聯(lián)絡。
俞沛棟大喜。
余琳琳頑疾已經(jīng)被陳天治愈,俞沛棟覺得也沒必要再逗留下去,與眾人一一告辭。
正當俞沛棟起身離開時,陳天喊住了他。
說道:“俞老,你的左臂留下的后遺癥其實不難根治?!?/p>
俞沛棟聞言,猛的回頭。
的確,他的左臂曾經(jīng)發(fā)生意外,落了個粉碎性骨折。
斷骨雖然已經(jīng)治好,可是留下了后遺癥。
每次發(fā)作,酸痛無比,對于他這位七十多歲的老人來說,那時相當?shù)恼勰ァ?/p>
而且俞沛棟也是費盡心思為自己治療,可仍舊無濟于事。
俞沛棟見識了陳天的高超醫(yī)術(shù),認為他一定有辦法。
激動的說道:“陳小友的醫(yī)術(shù)果然厲害,光看一眼就能診斷出老頭子的病根,佩服之至。”
中醫(yī)講究望聞問切,像陳天這樣望一眼就能推斷出病因,俞沛棟自問沒有達到這種水平。
哪怕放眼整個H國,也沒有幾人能做到這一點。
陳天微微一笑,對于這樣贊揚他的話,今天已經(jīng)聽了好多遍了,都快麻木了。
他走到俞沛棟身前,用手握住他的左臂,五指從上往下的將俞沛棟的手臂捏了一遍。
撤回手,陳天說道:“俞老,你的左臂曾經(jīng)粉碎性骨折,斷骨雖已愈合完好,但是愈合處卻是骨質(zhì)增生嚴重,所以每逢潮濕天氣,便會酸痛?!?/p>
一旁的張院長驚呆了,說道:“陳先生,您這么用手摸一下,就能診斷出俞老是骨質(zhì)增生,這也太厲害了吧?!?/p>
陳天沒有搭話。
俞沛棟同樣驚訝無比,他急切的問道:“陳小友可有什么辦法治療?”
對于骨質(zhì)增生一說,俞沛棟倒也不覺得奇怪,這跟他自己的推斷沒有區(qū)別。
作為一名老中醫(yī),又是中醫(yī)界的泰山北斗,他自己的病自然不會跑別的醫(yī)院去治療。
如果換作西醫(yī),只要照個X光,就能清晰的看到哪一處出現(xiàn)了骨質(zhì)增生,又嚴重到何種程度。
這也是張院長覺得陳天厲害的地方,他甚至懷疑自己醫(yī)院的那些儀器都比不上陳天的一雙眼和一雙手。
陳天說道:“辦法自然有,而且很簡單,只不過得花些時間?!?/p>
俞沛棟聽到陳天說有辦法治療,哪還管得上要花多少時間,只要能根治這手臂時常發(fā)作的酸痛,他已經(jīng)感激涕零了。
對于骨質(zhì)增生這種病,俞沛棟自己也是有一定辦法,只不過他目前的醫(yī)術(shù)只能暫時緩解疼痛,卻不能治愈,這也是他頭疼的地方。
不過他相信陳天,覺得自己的左臂這回有救了。
俞沛棟說道:“只要能治好這手臂時常發(fā)作的酸痛,花再多的時間老頭子也愿意。”
陳天笑道:“其實也不用花太長時間,一周左右即可?!?/p>
俞沛棟驚嘆道:“哎,我花了幾年時間都沒有治好的病根,陳小友卻只需一周,真可謂是長江后浪推前浪,五體投地的佩服啊?!?/p>
陳天擺了擺手,說道:“俞老過獎了,你只需每日用銀針刺入少海,天泉,三陽,列缺,大陵這五處穴位,再配合湯藥治療,一周后便能痊愈。俞老你可是中醫(yī)界的泰山,至于這湯藥如何搭配,想必我不用說了吧。”
陳天沒有說出湯藥的配方,這是給俞沛棟留住了面子。
像俞沛棟這樣的老中醫(yī),名聲在外,如果讓別人知道自己的病是一位名不見經(jīng)傳的年輕人治好的,那些登門求醫(yī)的患者會怎么想?
萬一這消息真的傳了出去,對他的中醫(yī)館一定有著多多少少的影響。
陳天也知道,俞沛棟是有真才實學的,只要自己稍加點撥,他便能通曉其中的奧妙所在。
同時他也相信俞沛棟的針術(shù),一名行醫(yī)幾十載的名中醫(yī),普通的刺穴之術(shù)怎么會難得到他。
骨質(zhì)增生這種病,并不需要太復雜的治療,所以用到的針術(shù)也是相對比較平常的。
陳天不會出手,他希望俞沛棟自己替自己治療。
他也清楚,經(jīng)過此番點撥,俞沛棟一定能治好自己的手臂。
俞沛棟又何嘗不知陳天的用意,他感激的看著陳天,此刻的心情真是無法用言語表達。
陳天所說的五處穴位,俞沛棟是恍然大悟。
像他這樣的老中醫(yī),一點就通,可惜的是自己為何就沒有想到陳天所授的這種治療方法。
說道:“多謝陳小友,陳小友不僅年輕有為,醫(yī)術(shù)精湛,更是深明大義。像陳小友這般人物,這世上已經(jīng)不多了。”
“俞老過獎了?!标愄煸俅沃t虛的說道。
俞沛棟再次抱拳回禮,得到陳天的點撥,他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回去替自己治療。
和眾人寒暄道別后,俞沛棟帶著激動的心情,三步并兩步的離開了余家。
余琳琳在一旁看著陳天,她突然覺得自己內(nèi)心深處對眼前這個年輕人產(chǎn)生了一絲絲的愛慕。
別人的想法陳天自然不會清楚,他只知道余琳琳是他小學同桌,以后她若有困難,一定會幫她解決。
而且是不求回報的那種。
正值午飯時間,余老八早已備好酒菜。
他執(zhí)意留陳天和張院長在家用膳。
陳天突然想到林婉茹一個人在家,如果再不回去,她就得餓肚子了。
像這樣的千金大小姐,哪下的了廚房。
陳天說道:“午飯就不留下來了,我妹妹一個人在家,得回去給他做飯。”
余琳琳暫時還不清楚陳天是林家女婿的身份,可余老八心知肚明。
余老八看陳天要走,挽留道:“陳先生,您說的妹妹可是林婉茹小姐?”
“正是?!标愄旎氐?。
余老八鐵了心的要留陳天吃中飯,說道:“您看這樣可好,我派人去接林小姐過來一起吃午飯,咱們住在同一個別墅區(qū),一兩分鐘就到了不是?也省的陳先生再回去做飯了嘛。”
張院長也是在旁附和,生怕陳天再次拒絕。
余琳琳則是緊皺著眉頭,一臉疑惑又帶著微笑的說道:“陳天,原來你也住在我們的別墅區(qū)啊,那真是太有緣了。你竟然還有個妹妹,讀書時候怎么沒聽你提起過呀,為什么你妹妹姓林呢?”
陳天略顯得意的說道:“確切的說林婉茹是我小姨子,她是我老婆林婉清的妹妹,所以姓林咯?!?/p>
聽聞陳天已經(jīng)結(jié)婚,余琳琳心里“咯噔”一下,原本微笑的臉龐任是僵住了。
關(guān)于林婉清的事跡余琳琳也很清楚,林氏集團目前的董事長,姑蘇市公認的第一美女,可惜的是嫁給了一個廢物。
唉,不對呀,林婉清是陳天的老婆,那陳天豈不是人們盛傳的那個林家的廢物贅婿?
光憑他出類拔萃的醫(yī)術(shù),怎么看也不像是個廢物,會不會搞錯了,同名同姓的人還是挺多的嘛。
余琳琳思緒很是混亂,她失望中帶著疑惑。
為了知道真相,余琳琳追問道:“你老婆難道是林氏集團那位美女總裁林婉清?”
陳天也不掩飾,這可沒什么好隱瞞的,脫口而出道:“是的,就是她?!?/p>
余琳琳毫不猶豫的說道:“原來你就是傳的沸沸揚揚的那位林家廢物女婿,我的天吶?!?/p>
話已說出口,想收回去那絕無可能,余琳琳這時也發(fā)現(xiàn)自己說錯話了。
她這種大大咧咧的性格想改一時半會是改不了的。
余老八假裝咳嗽了幾聲,在一旁不停的對著余琳琳使眼色。
余琳琳對陳天言語間的冒犯,余老八著實捏了一把汗,他只希望陳天能夠海涵,不要怪罪余琳琳。
張院長臉上顯得波瀾不驚,其實內(nèi)心早已波濤洶涌。
關(guān)于陳天和林婉清的事跡,張院長也是有所耳聞。
他好奇的是,陳天擁有如此高超的醫(yī)術(shù),為何還會被他人誤解。
這一點,張院長想不明白。
余老八驚慌失措的對陳天說道:“陳先生,琳琳她不懂事,您可別見怪了,我向您道歉?!?/p>
陳天微微一笑,說道:“無妨,余琳琳說的都是事實,至于人家怎么看我,我根本不在乎?!?/p>
這兩年,陳天可是故意將自己打造成廢物的形象,隱藏的越深,才不會讓對手發(fā)現(xiàn)他的存在。
陳天的對手自然是燕京江氏一族。
余老八松了一口氣,既然陳天不怪罪,也沒什么好擔心的了。
看來陳先生對琳琳還是頗有好感的,也不知道是喜是憂。
余老八思量著。
隨即說道:“陳先生,那我去接林小姐前來一起吃飯,請等我片刻?!?/p>
陳天自知今日盛情難卻,打斷道:“不急,我還是先打個電話給婉茹吧,如果她愿意就去接她。”
他也不知道林婉茹是否愿意前來一起吃飯,光憑林婉茹平時對陳天的態(tài)度,陳天心里也沒譜。
最令陳天頭疼的是,今天的事該如何向林婉茹解釋。
實話實說嗎?林婉茹不一定相信。
在林婉茹眼里,陳天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廢物。
替別人治病這種事,簡直就能刷新她的三觀。
陳天掏出手機,撥通林婉茹的電話。
電話那頭一道冷冰冰的語氣傳來:“打我電話干嘛,什么事?”
“哦,是這樣的,今天我一個朋友請吃飯,就在咱們別墅區(qū),我就不回來做飯了,你和我一塊過來吃點吧。”陳天說道。
“你還有朋友?活見鬼了,我約了同學,不用管我?!绷滞袢銢]好氣的說著。
還未等陳天說話,林婉茹就掛斷了電話。
嘟嘟嘟。
一陣忙音傳來,陳天無奈的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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