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茹約的同學無非就是王騰他們這幾人。
在她的同學之中,陳天也就覺得鐘婷婷還算不錯,至少鐘婷婷懂得尊重別人。
至于其他幾位嘛,還真不敢恭維。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陳天告別了余家。
在陳天離開余家之時,余老八給了陳天一張卡片。
卡片印有青聯社徽章圖案,余老八告訴陳天,持這個張卡片能在青聯社旗下所有餐廳,娛樂場所都能享受貴賓級待遇,并且免單。
最重要的一點,憑此卡能調動所有青聯社成員,見此卡者,無條件服從持卡人的命令。
陳天不好推辭,便收下了。
眼下陳天最關心的事情,就是林婉茹去了哪,和誰在一起。
當然,他不難猜出定是王騰幾人。
與黑蜘蛛聯絡后,陳天得知林婉茹確實和王騰在一起,不過今天只有他們兩人,其他幾位同學沒有跟著。
很顯然,王騰認為林婉茹已經被他演的那出戲所打動,現在是追求林婉茹的最佳時機。
“婉茹這孩子,都沒點兒心眼嗎,那個王家大少爺可不是什么好東西。”陳天心里想著。
不過有黑蜘蛛在暗中保護,他倒也不擔心林婉茹的安全問題。
陳天手機收到黑蜘蛛發來的短信,短信內容是:“天哥,婉茹小姐和王騰去了天鶴樓吃午飯,兩人剛進去。”
陳天回到:“盯著,我馬上過去瞧瞧,順便跟天鶴樓的經理打聲招呼,讓他在辦公室等我。”
“是,天哥。”黑蜘蛛回道。
黑蜘蛛立刻聯系了天鶴樓經理,告知他天龍島一位姓陳的大人物要見他,務必不得離開餐館。
并且還把陳天的照片發給了他。
天鶴樓的經理在俗世雖然有一定的金錢及地位,但在地下世界以及天龍島內部,他也就是最底層的那種人。
得到黑蜘蛛的吩咐,他早已備好了茶水,誠惶誠恐的等待陳天的到來。
陳天刪除了和黑蜘蛛的發的短信內容,打了一輛出租車前往天鶴樓。
他此行目的很簡單,就是去天鶴樓拆穿王騰。
如今阿虎已死,王騰此前的計謀便落了個死無對證。
陳天也清楚的很,自己說的話,林婉茹肯定不會相信。
既然王騰喜歡請人演戲,那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也只有這樣,林婉茹才會認清王騰究竟是怎么樣一個人。
一個“邪惡”的想法在陳天腦海中閃現,嘴角處閃過一抹玩兒味的笑容。
出租車抵達天鶴樓停車場,陳天下車后,往天鶴樓大門走去。
“這位先生,請出示會員卡。”
門口,一名漂亮的迎賓小姐攔住了陳天,對其說道。
陳天哪有什么會員卡,搖頭道:“我是來找你們經理的,麻煩通告一聲。”
迎賓小姐身后一名保安見狀,認定陳天就是來無理取鬧的。
他親眼目睹陳天是從出租車上下來的,那些前來天鶴樓的貴賓,哪一個不是豪車接送?
打出租車過來的,保安還是第一次遇到。
而且每天都能碰到那么一兩個前來胡攪蠻纏的,他們都是沖著天鶴樓的名聲想碰碰運氣,看能不能混進去。
如果僥幸混了進去,再吃上一頓,拍個照發個圈,那這牛皮能吹上好幾年的。
保安說道:“沒有會員卡一律不得入內,這是天鶴樓的規矩,哪怕你是天王老子也不能放你進去。”
陳天暗嘆一口氣,也怪自己來的突然,忘了進天鶴樓必須要會員卡的規矩了。
陳天知道這一切都是科菲特為了他,才會定下這種古怪規矩,他自然不會怪罪這名保安。
“我再說一遍,我來找你們經理,趕緊去通報一聲。”陳天沒好氣的說道。
語氣間稍許透露出一絲不耐煩,但又極力遏制著怒火。
“不好意思,請回。”保安說話的同時,還用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陳天依舊靜立在原地,面無表情的看著這名保安。
保安被盯的背脊微微發涼,他感覺眼前這位年輕人的氣場十分強大,似乎沒有表面看起來那么簡單。
正當保安內心掙扎的時候,他腰間的對講機發出了聲音。
“你個混蛋,趕緊請陳先生進來,誤了事你明天就不用來上班了。”
這道聲音便是天鶴樓經理發出的。
對講機開了擴音,保安以及幾名迎賓小姐都聽得一清二楚。
保安聽到是經理的聲音,提心吊膽的看著眼前的這位年輕人,猜測他的身份。
自打他來到天鶴樓工作,今天還算是頭一次見沒有會員卡還能進門的。
得到經理的訓斥,保安渾身打了個激靈,唯唯諾諾的說道:“是,是。”
轉眼對陳天鞠了個躬,點頭哈腰著說道:“這位先生,真是抱歉,我有眼不識泰山,您請進,請進。”
一旁的迎賓小姐也很詫異,這名沒有會員卡也能進天鶴樓的帥氣青年,究竟是何等身份。
望著陳天進入大門的帥氣背影,迎賓小姐看的如癡如醉。
天鶴樓大廳內的每張飯桌之間,都是由板墻隔斷的,這也是為了保護顧客的隱私。
正在吃飯的林婉茹和王騰自然不會發現此刻陳天已經進了天鶴樓。
當陳天登上去往兩樓的樓梯,一名胖乎乎的中年男子笑容滿面的從兩樓迎了下來。
這名胖乎乎的男子便是天鶴樓的經理。
經理鞠躬說道:“陳先生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酒菜已備好,請陳先生隨我來。”
陳天一眼就知道這位中年胖男人就是天鶴樓的經理,對其說道:“午飯我已經吃過了,就不用準備了。我來這有件事要辦,需要你的配合。”
天鶴樓經理隱約知道陳天是天龍島的重要人物,既然島上的高層需要配合幫忙,那他絕對不會推辭。
經理受寵若驚般的說道:“陳先生需要小的做什么呢?我愿赴湯蹈火,義不容辭。”
陳天不急不緩的說道:“帶我去你辦公室。”
經理彎了彎腰,在前帶路。
天鶴樓名聲鶴唳,可是經理的辦公室卻是有些簡陋。
面積有些小,約莫二十平米。除了一張普通的辦公桌,再配上幾把椅子,整個辦公室再無它物。
陳天瞧了一眼與天鶴樓內部裝潢格格不入的經理辦公室,略感詫異。
不過他倒是不在意這些細節問題,也沒有多問。
經理說道:“不知陳先生有何吩咐?”
陳天說道:“除了三號桌,立刻把其他桌上的客人都趕走,趕走的這些客人,酒菜一律免單。”
經理愣了一下,來天鶴樓吃飯的人,非富即貴。
自己又是什么角色,能得罪得起這些人嗎?
雖然他是大名鼎鼎的天龍島的人,可是迄今為止,天龍島在哪都不知道。
對天龍島的了解也就停留在他的介紹人安排的培訓課程上。
每一位天龍島成員必須要有一名介紹人,否則就別想能成為其中一員。
在他們正式成為天龍島成員的前一周,都會進行培訓。
培訓的內容很簡單,就是天龍島內部的一些法規,刑法,以及天龍島的等級劃分。
像天鶴樓這位經理自然是級別最低的天龍島成員。
讓他欺負一些社會上的普通人,那是不在話下,但是讓他趕走前來天鶴樓吃飯的貴賓,他還真沒這個膽兒。
況且作為一名菜館的經理,他知道這種做法肯定會引起顧客們的不滿。
打死也不能這么做。
經理支支吾吾的說道:“陳...陳先生,您...您可是...可是認真的?”
陳天也知道此舉會嚇到這個經理,笑著說道:“你覺得我像是在開玩笑嗎?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好不好。”
經理急忙走近陳天,差點摔了個狗吃屎,踉踉蹌蹌的爬了起來,抱著額頭說道:“哎喲,疼。也不知道陳先生為啥要趕走這些顧客啊?能來天鶴樓吃飯的客人,個個都是有背景有地位的,這可不太好辦呀。”
陳天說道:“一共三桌客人,我讓你趕走兩桌,這不難辦吧?”
經理驚訝的看著陳天,心想,陳先生剛進來怎么知道今天只有三桌客人的?
也只有陳天心里清楚,黑蜘蛛此時無時無刻不盯著天鶴樓,別說有多少桌客人,哪怕是飛進了幾只蒼蠅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她也一直在用短信的方式向陳天匯報著天鶴樓周圍及里面的情況,所以陳天對天鶴樓有多少顧客,這些顧客又是什么身份等等......了如指掌。
不過趕走顧客這種事,若是傳了出去,對天鶴樓的名聲可是影響很大的。
經理斷然不敢這么做。
說道:“陳先生,我知道您是天龍島來的大人物,您的話我不敢不從。但是這家菜館是科菲特先生的產業,如果讓他知道趕走顧客的事,我怕...我怕他會......”
還沒等經理說完,陳天不知何時手里多了張金屬卡片,并且丟給了經理。
經理瞪大了眼打量著這張卡片。
卡片全身烏黑,金屬質感十足,正面刻有“天龍”兩字,一條栩栩如生的翼龍將這兩字圍繞了起來,左上角以及右下角都刻著一個字母“A”。
字體呈紅色,造型,大小都跟撲克牌差不多。
不認識的人便很自然的認為這是一張特殊材料制成的撲克牌而已。
但是天龍島的每一個成員都清楚的知道,這張“天龍A”代表了什么。
它代表著持卡人至高無上的地位,是天龍島的主人,整個地下世界的王者。
這種天龍島特有的象征身份的卡片被稱之為“天龍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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