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賭客估摸著自己的銀行卡里還有五百萬,這也是他全部的家當了。
他也料定陳天兩人絕不可能有這么多錢,要不然又怎么會每把只下注一百塊呢。
神色毅然的說道:“要不咱們每人上臺五百萬,你有這么多錢嗎?”
說完,便露出一種不屑的表情。
這名女賭客在一旁戲虐道:“瞧他倆,五千塊都未必拿得出手,還五百萬,要不你投資他們兩塊錢,讓這倆癟三買張彩票試試能不能中個五百萬。”
女賭客話音一落,男賭客便哈哈大笑起來。
五百萬,對于普通家庭而言那是一筆巨款,但在陳天和范元眼里,還真的跟五塊錢沒啥區別。
這對情侶對陳天和范元的挖苦與嘲笑,兩人視若無睹。
陳天笑道:“你確定五百萬夠了?要不再加點?”
這話讓男賭客覺得陳天這是死鴨子嘴硬,一個窮鬼還敢口出狂言,五百萬,你見過這么多錢嗎?
男賭客陰陽怪氣的說道:“小雜碎,光靠嘴說有什么用,沒錢就沒錢,何必死撐呢。”
陳天搖了搖頭說道:“你又怎么知道我拿不出這五百萬?我也可以說你沒有五百萬,打嘴炮有意思嗎?”
眼前這名男賭客一看就知道是個性格暴躁之人,陳天這么說的目的是為了激怒他,好讓這名男賭客立刻去兌換五百萬的籌碼。
陳天沒有懷疑男賭客是否有五百萬,他懷疑的是,這名男賭客有沒有去兌換五百萬籌碼的勇氣。
因為在陳天眼里,這名男賭客和他的女伴看起來也不像是土豪級別的。
再者,這里是地下賭場,一般這些賭客不會選擇在這種地方豪賭。
男賭客一拍賭桌,氣吁吁的說道:“我會沒五百萬,老子現在就讓你開開眼界,五百萬長啥樣。”
他徹底被陳天激怒了,這里可是青聯社的賭場,男賭客心想就算兌換了五百萬的籌碼,也不怕被人搶走。
男賭客從口袋掏出一張銀行卡,對身旁的女伴說道:“你去將我卡里的錢都兌換成籌碼。”
女賭客猶豫了起來,她知道這張卡里的錢那可是他倆的全部積蓄,也是兩人花了近十年時間打拼賺到的錢。
當然,贏了最好。
可一旦輸沒了,就相當于又得從零開始,女賭客萬萬不敢答應男賭客的要求。
她說道:“老公,算了吧,你真以為這兩個小東西有這么多錢嗎?犯不著跟他們一般見識。”
男賭客暴跳如雷道:“你一個女人懂什么,這關系到男人的顏面,知道嗎?這倆小東西不要臉,老子還要臉呢。”
這時候男賭客還堅持認為陳天和范元兩人絕對是拿不出五百萬的,他更加堅定的要去兌換五百萬籌碼來,讓兩人見識見識。
他不再與女賭客廢話,只身前往賭場前臺,兌換了籌碼。
不一會兒,男賭客便出現在了賭桌上,將他手中五十個十萬元的籌碼丟在了身前,給了陳天和范元兩人一個炫耀的眼神。
豪氣外露的說道:“瞧見了嗎,這就是五百萬,我想你們長這么大應該頭一回見過這么多錢吧?”
要說到五百萬現金長啥樣,陳天和范元還真沒有見過。
因為他們平常都是刷卡或者網絡轉賬,他們擁有的財富,只是一長串讓人數起來會感到眩暈的數字。
范元嘿嘿笑道:“大哥,你見過五百萬嗎?”
陳天說道:“見過,喏,就在這里。”
說話的同時還用手指了指男賭客那一堆籌碼。
這讓邊上這對男女賭客更加鄙夷起來。
男賭客說道:“臭小子,沒錢就滾蛋吧,省得老子礙眼。”
陳天白了一眼男賭客,不急不緩的說道:“誰告訴你我們沒錢的,你就乖乖給我等著。”
說完,將頭撇向一邊,對身旁的范元說道:“你的卡帶了嗎?”
范元神色慌張,支支吾吾道:“大...大哥,你...你又要花我的錢?”
陳天厲聲道:“干嘛加個又字,趕緊的。”
“我沒錢啊,大哥。”
“滾一邊去,科菲特昨天剛給你的一百億呢?”
“我去,我讓他別跟你說的。”
“不是科菲特說的,是蜈蚣說的。”
“哎呦喂,寧可信這世上有鬼,也不能信女人那張嘴。”
“別墨跡,拿出來。”
“大哥,你的錢不是比我多得多?”
“我卡落家里了,今天出門前找了很久也沒找到,就不管它了。”
“我去,幾萬億不管它了,真有你的。”
“才幾萬億而已,零花錢罷了,快點,等我銀行卡找來了再轉給你一百億。”
“說話算話哦,大哥。”
“......”
范元乖乖的將銀行卡掏了出來,心不甘情不愿的遞給了陳天。
兩人的對話很小聲,男賭客并不能完全聽清,他只是猜測,身旁這兩個黃毛小子應該是在商量著湊錢。
如果兩人真能湊到五百萬,男賭客也不在乎,因為賭局還沒開始,誰能笑到最后還不知道。
這時,陳天呼喚了賭場的服務生,說道:“把你們經理叫來。”
男賭客和他的女伴不明白陳天這是何意,不就是兌換個籌碼而已,有必要將賭場的經理請來嗎?
難不成這兩小子沒有錢,又認識賭場的經理,感情是想借高利貸吧。
一般像青聯社的這種地下賭場都帶有放高利貸的業務,俗稱簽單。
對于簽單的客戶,賭場都會派兩名專職人員跟著,直到將欠下的的本金和利息一并還清才會放他們走。
當然也有還不出錢后跑掉的,真遇到這種人,賭場也不怕,因為賭場會派人去騷擾他們的家人,弄的整個一大家子都雞犬不寧,到時候乖乖還錢是必然的結果。
當然,陳天又怎么會需要簽單呢。
沒多久,賭場經理在服務生的帶領下出現在了陳天身前。
他問道:“這位先生,您找我有事?”
賭場經理雖然是社團的人,但看上去文質彬彬,很有禮貌的樣子。
陳天說道:“我需要兌換籌碼。”
經理微笑著說道:“先生,兌換籌碼的話,直接去前臺就可以了。”
陳天說道:“我的意思是兌換你們整個賭場的籌碼。”
這話讓賭場的經理震驚了,就連一旁的男賭客兩人也極為驚訝。
如果換走賭場內所有的籌碼,那起碼也需要好幾億吧。
男賭客第一反應是陳天故意作弄這名賭場經理。
他說道:“經理,別理這小子,這兩人一看就知道是窮鬼,肯定是拿你尋開心的呢,好讓他倆在我面前裝一回X。”
女賭客附和道:“對對,經理別理他們,這兩小癟三腦子有問題。”
陳天不作任何解釋,冷冷的瞥了一眼男女賭客,又望向賭場經理,等他的答復。
賭場經理猶豫了起來,他可是從未見過如此豪橫的客人。
直接換走賭場所有的籌碼,他也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但顧客是上帝,賭場的宗旨是不怕你贏錢,就怕你不來。
他微笑著說道:“這位小先生,您可知換走賭場內所有的籌碼需要多少錢嗎?”
錢這種東西,對陳天和范元他們而言,根本就不是個事兒。
別說青聯社的一間小小的地下賭場,就算是H國聞名全世界的澳城,陳天也沒放在眼里。
可想而知,天龍島的財力是多么驚人。
陳天對賭場經理說道:“銀行卡在這,密碼寫在卡片背后,兌換好了給我送過來。”
男賭客不悅道:“你就這么自信這張銀行卡里的錢能兌換走賭場所有的籌碼嗎?不會是拿著一張空卡來唬人的吧。”
女賭客接著說道:“我想一定是這樣,等會兒刷不了卡,肯定會找一些借口為自己開脫,這種人就是死要面子的無賴。”
賭場經理眼下也不知如何是好,若真按照陳天兌換走賭場內全部籌碼,他覺得這件事似乎有些蹊蹺。
可是陳天又將銀行卡交給了他,如果不按照陳天的意思去辦,他又很為難。
倘若銀行卡內的錢真的比賭場的籌碼還多,那這位先生可不能得罪了,絕對是真土豪級別的客戶,賭場就靠這類人盈利的。
在激烈的思想斗爭下,賭場經理還是決定替陳天去兌換走賭場內所有的籌碼。
賭場經理露出一個職業的微笑,對陳天說道:“這位先生,請您稍等片刻,我這就為您效勞。”
陳天聽完對賭場經理點了點頭,轉眼看相男女賭客,聳了聳肩,雙手往前一攤,意思在說:“你們說再多又有何用,人家不照樣給我去換籌碼了么?”
那兩名男女賭客臉色不太好看,也隱隱感覺到一種不詳的預感。
同時也在想,如果陳天真的能兌換走賭場內所有的籌碼,那這個年輕人可不是自己能招惹得起的。
只是目前梁子已經結下,想挽回已經是不太可能,男女賭客只求陳天那張銀行卡是一張空卡,亦或是不足以兌換走賭場內所有的籌碼。
但事與愿違,大約過了半小時左右,經理帶著好幾名服務生來到了陳天和范元身邊。
那幾名服務生手里都提了個精致的提款箱,齊刷刷的放在陳天兩人的身旁。
可想而知,陳天成功兌換走了賭場內的所有籌碼。
兩名男女賭客這會兒想死的心都有了,整個賭場的籌碼都能兌換走的人,這是他們能惹得起的嗎?
賭場經理這時看著陳天的雙眼都放著精光,他很好奇眼前的這位年輕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光銀行卡里的錢就高達百億之多,拋開這一點,不難看出這位年輕人擁有的財富絕對不止這么多。
賭場經理畢恭畢敬的朝著陳天鞠了一躬,將銀行卡還給了陳天,說道:“這位先生,您的要求我們已經滿足,祝您玩的開心。”
由于牽扯到的金額過于龐大,這幾箱子籌碼加起來近十個億,賭場經理便安排了幾名青聯社的保鏢時刻伴隨陳天和范元左右,以確保他倆的安全。
看著陳天兩人身后那一排賭場安排的保鏢,男女賭客的心都涼了一大截。
男賭客又瞧了一眼自己身前那一小堆籌碼,反觀陳天那邊幾個將籌碼裝的滿滿的大箱子,他有些無地自容。
這時候他沒有任何底氣可言,就連看都不敢看陳天和范元一眼。
原本打算對陳天和范元羞辱一番,沒想到直接碰了一鼻子的灰,男女賭客這會兒再也嗶嗶不起來了。
甚至連賭桌上的荷官也是一臉驚訝,剛才每把只下注一百塊的年輕人,沒想到居然這么有錢。
所以俗話說的好,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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