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雙方拳手都已經上臺。
鬼臉面具拳手自然是備受矚目,這群情緒高漲的觀眾們齊聲高喊道:“鬼面男,鬼面男,鬼面男......”
顯然,鬼臉面具拳手經過這幾天的比賽,他的形象已經深深的印在了觀眾們的心里。
他不僅能打,實力夠強悍,更重要的是這群觀眾因為他的每場比賽勝利而贏了不少錢。
因此觀眾們口中的“鬼面男”那可是他們的財神爺,這時候不給他助威更待何時。
有了這么多觀眾的支持,鬼臉面具男整個人興奮了不少,這場拳賽他認為自己依舊是志在必得。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這一次面對的拳手可是天龍島的范大人,“范元”兩字足矣令整個地下世界的人為之一顫。
兩人近距離站著,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仿佛范元身前有一座大山擋著,還是一座無法逾越的大山。
叮叮叮,賽鐘響起,裁判也示意了比賽開始。
鬼臉面具拳手看到青聯社此次派出了范元,一個渾身上下充滿著娘炮氣息的小白臉,哈哈大笑道:“臥槽,青聯社當真沒人了嗎,怎么派了你這個男不男,女不女的小屁孩上場?”
對于鬼臉面具拳手的嘲諷,范元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
因為他知道,沒過多久,眼前這個如山般的鬼臉面具男會后悔站到這擂臺上。
范元說道:“嘿,你這個家伙,還沒開始打呢,你笑個錘子。”
看著對面貌似孱弱的少年,鬼臉面具男也是生氣不起來。
畢竟他覺得兩人的實力完全不在一個檔次,讓范元呈一時口舌之快又有何妨。
世界級的拳王卡隆都被自己一拳KO了,這范元還不是半分鐘就能輕松搞定。
鬼臉面具拳手說道:“小子,我勸你還是認輸算了,這樣一來還能避免被我爆揍一頓,別到時候哭爹喊娘啊。”
講真的,范元已經好久沒聽到有人這樣跟他說話了。
作為天龍島的范大人,光環無數,整個地下世界的人都得對他敬畏三分。
眼前這名鬼臉面具拳手如同初生牛犢不怕虎,既然言語上得罪了范元,范元自然也不會一笑抿恩仇。
對鬼臉面具拳手說道:“咱倆要不要玩些刺激的?”
鬼臉面具拳手一頭霧水的問道:“怎么玩?玩什么?”
范元摘除了雙手的拳套,直接扔到一旁。
這個舉動讓鬼臉面具拳手不明所以,難不成真想棄賽認輸?
只聽見范元婉婉道來:“敢不敢不帶拳套,去那邊的鐵籠里打?”
此言一出,令鬼臉面具拳手微微愣了幾秒,就連一旁的裁判也被范元震驚到了。
裁判很清楚范元是青聯社的貴賓,早在范元決定參賽時,余琳琳就吩咐了長毛鬼讓裁判多多照顧范元。
她也是出于一番好意,因為范元是陳天的義弟,又對范元能否贏得拳賽沒有任何把握,只好讓裁判來護著他。
如果裁判覺得范元不敵,覺得沒有再繼續打下去的必要時,隨時終止拳賽。
裁判明白,既然是余大小姐吩咐的,他便不會怠慢。
在他看來,范元絕對不是鬼臉面具男的對手,說什么也不能讓兩人進行困獸之斗。
況且不帶拳套互相搏擊,出人命的概率很高,萬一范元有個三長兩短,裁判無法向這位青聯社的大小姐交代。
于是說道:“范先生,這不符合本場比賽的規矩啊,恐怕您的要求不能實現。”
范元一臉不悅的說道:“我有讓你同意了嗎?我只要他同意就行。”
說話的同時,范元指著對面的鬼臉面具拳手。
裁判瞬間語塞:“這...這...”
鬼臉面具拳手緊盯著范元,一言不發,他此刻突然察覺到范元身上散發出很重的殺氣。
這種殺氣他很熟悉,曾經在戰場上的廝殺搏斗隨時都可以感覺到這種相同的氣息。
鬼臉面具拳手很好奇范元究竟是什么人,身上竟然會透著股濃郁的殺氣。
此刻他覺得眼前這個小白臉模樣的范元并不像是表面上的那么簡單,或許是一位深藏不露的高手。
但對方已經挑明要轉移擂臺,想在八角鐵籠內一決高下,鬼臉面具男自然不會認慫,更何況他有十足的把握能贏。
這是一種自信,連敗青聯社幾十名拳手后的自信。
鬼臉面具拳手說道:“小子,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既然你要作死,我便成全你,我同意去八角鐵籠比賽。”
范元冷笑道:“那就走吧。”
裁判依舊想勸說,但看到兩人直接走下了擂臺,他感到很無助。
敢情是把我這個裁判當成了空氣?裁判想著。
看著已經走進八角鐵籠的兩人,全場觀眾傳來了一陣陣瘋狂的呼叫聲。
沒人會反對雙方拳手私自更改了比賽規則,這種暴力血腥的對決才是他們想看到的,比在擂臺上刺激的多。
余琳琳對陳天說道:“陳天,你這個義弟瘋了吧,嫌自己活的不夠長嗎?”
自打一開始,余琳琳和所有觀眾一樣,就沒看好過范元。
這一刻,她覺得范元是瘋了,簡直就是個二愣子。
陳天卻是笑道:“無妨,隨他怎么玩吧。”
余琳琳氣哄哄的說道:“陳天你還是不是范元的大哥,你那義弟去送死你也不管管?”
陳天說道:“送死?那是你認為的,我怎么覺得要死的是那個鬼臉面具男。”
余琳琳:“你...氣死我了。”
陳天微笑不再言語,關于范元,他沒什么好解釋的,即使解釋的再多,余琳琳未必會相信,只能讓她拭目以待。
余老八則是放寬了心,雖然沒見識過范元的實力,但他相信陳天的這位義弟絕對是一名高手,斷然不會輸給了鬼臉面具拳手。
他看著網站上下注的數據,這一場幾乎所有的觀眾都將賭注壓在了鬼臉面具身上,只有一人壓了范元。
余老八感到欣慰的同時也很好奇這唯一將賭注壓在范元身上的究竟是誰。
陳天和周德忠肯定是不會下注的,那一定是另有其人。
余老八也不在乎這一點,因為此人下注金額并不多。
只要范元贏得比賽,白花花的銀子都流入了他的口袋,想想都興奮。
這一場比賽,所有觀眾的下注金額達到了史上最高,余老八估摸了一下,若是贏得本場比賽,之前虧損的金額全都能賺回來,甚至還有些盈利。
總之這一次多虧了陳天和他的義弟相助,余老八內心無比感激。
他認定了陳天就是他生命中的貴人。
八角鐵籠中的兩人已經對立而視,看著眼前體積比自己大一倍的鬼臉面具拳手,范元絲毫沒有放心上。
鬼臉面具拳手只摘掉了右手的拳套,率先擺開了架勢,因為這是困獸之斗,完全沒有規則可言,他便打算一鼓作氣,出其不意,先發制人。
范元依舊慵懶的站在原地,對于這場拳賽,似乎提不起他的興致。
正當鬼臉面具拳手準備進攻時,裁判慌慌張張的跑到鐵籠外,大聲嚷道:“等一下,暫停,暫停。”
鬼臉面具拳手瞬間撤回掌力,一臉懵圈的看著鐵籠外的裁判。
這一情景引發了觀眾們的不滿。
有人呵斥道:“狗裁判,快滾,這是鐵籠賽,沒你什么事。”
“滾遠點,別妨礙老子看拳賽。”
“尼瑪的,這貨想干嘛,不會是怕青聯社又要輸,想從中作梗吧。”
“肯定是這樣,他再不滾蛋,我們上去揍他。”
“喂喂喂,你不要命啦,人家可是青聯社的人。”
“怕毛線。”
“......”
面對眾人的壓力,裁判拿著麥克風說道:“大家稍安勿躁,我不是來終止比賽的,我是讓雙方拳手簽下生死狀。”
觀眾們聞言,爆發出一陣鄙夷的唏噓聲。
裁判有些心驚的走進八角鐵籠,緊隨其后的那名美女主持人從手中拿出兩份文件,分別遞給了范元和鬼臉面具拳手。
用她那清脆的聲音說道:“兩位,請在最后一頁簽下你們的名字,當然,面具先生您還是可以選擇按手印。”
范元迅速的簽完了他的大名,草草的將這份屬于他的生死狀丟給了裁判。
鬼臉面具拳手咬破自己的手指頭,在簽名欄按下了手印。
他沒有名字,只有一個從小就被人取的外號,就連到H國也是從T國偷渡來的,因為他沒有任何證件能證明他的身份。
雙方簽完生死狀,裁判和美女主持也隨即離開了八角鐵籠。
裁判臨走時輕聲提醒了范元一句:“范先生,鐵籠的門沒有上鎖。”
范元愣了一下,對于裁判的好意他還是心領了。
只不過他覺得裁判這番話應該對鬼臉面具拳手說,因為自己完全有秒殺對方的實力。
當然裁判以及在場的觀眾們都不這么想,有些人甚至已經在腦補范元被鬼臉面具拳手爆揍的場景。
這時鬼臉面具拳手說道:“原本我不想過分傷害你,既然你自己選擇了一條死路,那就別怪我了。”
范元嘴角上揚,仍然看似有氣無力的站在原地,淡淡的說道:“話別說的太滿,是不是如你所想,打過了才知道。”
鬼臉面具拳手說道:“狂妄自大,遲早會害了你。”
范元搖了搖頭,輕蔑道:“這話應該我對你說才是。”
鬼臉面具拳手冷哼一聲,那只碩大的未帶拳套的拳頭充滿著爆發力的朝范元胸口揮去。
在觀眾的眼中,范元絕對抵擋不住鬼臉面具拳手這一拳,認為此次戰斗很快就會結束。
面對鬼臉面具拳手突如其來的一拳,范元始終沒有移開腳步,更沒有伸手去格擋,依然鎮定的站在原地。
眼看著鬼臉面具拳手的拳頭即將打在范元身上,所有觀眾屏住了呼吸,有些人甚至還閉上了眼睛。
他們認為范元絕對躲避不了鬼臉面具拳手的這一擊,或許范元的胸膛經不起這充滿威力的一拳乃至瞬間被打穿。
當鬼臉面具拳手的拳頭接觸到范元身體的一霎那,他感覺自己打在了一塊鋼板上,震驚的同時還聽到骨頭斷裂而發出的“咔嚓”聲。
很顯然,這道聲音來自于鬼臉面具拳手。
他的整條手臂都斷了,用還帶著拳套的手捂著斷臂,疼的呲牙咧嘴,渾身冒冷汗,一臉的不可置信。
這怎么可能?這家伙究竟是什么人?身體竟然如此強悍。
鬼臉面具拳手暗自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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