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觀眾此刻感到無比震撼,他們不相信眼前所發(fā)生的一幕,這完全超出了每個人的認知范圍。
但事實卻是擺在眼前,誰也改變不了。
觀眾席上頓時炸開了鍋。
“那...那小白臉是人是鬼,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鬼面男的手臂好像斷了,那也太夸張了吧,那小白臉由始至終都沒有出手,電影都拍不出這樣的橋段啊。”
“唉,大意了啊,我特么將所有錢都壓在了鬼面男身上,這下完蛋了,我要破產(chǎn)啦。”
“尼瑪?shù)模献硬灰哺阋粯樱乙矊⑷考耶敹級合氯チ耍@會兒想死的心都有了。”
“急什么,這不還沒打完呢,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啊。”
“這么明顯的結(jié)局你還看不出來?鬼面男手臂都斷了,還怎么打?”
“他還有一只手跟兩條腿啊。”
“我媽不讓我跟傻子玩。”
“我去,幾個意思啊?”
“滾。”
“......”
余琳琳驚的下巴都快掉了,原本她不看好范元,甚至還擔心范元會受傷,沒想到事實卻相反。
立刻從座位上蹦了起來,望向八角鐵籠的方向尖叫到:“范元太厲害啦,簡直就是天生神力啊。”
陳天在一旁淡淡的說道:“激動啥呀,范元這貨還沒出手呢。”
“不是,陳天,你這義弟哪找來的,太牛X啦,趕緊也給我物色一個這么牛的小弟。”
陳天額頭落下三道黑線,瞬間無語。
余老八和周德忠也是樂的合不攏嘴,各自被范元的實力震撼到了。
只用身體就能將對方震的手臂都斷裂,這種事情他們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敢情范元全身上下都是由鋼鐵做的吧?
這些人中,最為激動的還是余老八,他清楚今晚這名鬼臉面具拳手即將落幕,而自己則是賺的盆滿缽滿。
心頭一直壓著的那塊巨石總算是落了下來。
一直站在鐵籠附近的裁判眼都直了,他何時見過如此詭異的一幕,覺得太不可思議了。
美女主持人雙眼放著精光的盯著范元,她發(fā)現(xiàn)鐵籠內(nèi)的這位帥氣青年太迷人,太誘惑了。
八角鐵籠內(nèi)。
鬼臉面具拳手喘著粗氣,他不敢相信這世上居然還有如此厲害的高手。
起初對范元的鄙夷和嘲笑瞬間化為泡影,再也豪橫不起來了。
他只是不明白,范元究竟是何人,自己可是從未聽說過有這么一號人物。
只用身體硬扛,便能將自己的手臂震到經(jīng)脈盡斷,鬼臉面具拳手聯(lián)想到范元應(yīng)該是地下世界的人。
青聯(lián)社究竟是怎么樣的存在,居然能請得動地下世界的人為其效命?
這一點,鬼臉面具拳手有些想不明白。
當然,若不是因為陳天,范元定不會幫助青聯(lián)社上臺打拳,更別提青聯(lián)社能和他有什么關(guān)系了。
堂堂天龍島的范大人可不是一個俗世之中的社團能請動的,因為范元平時帶在身邊的零花錢都能建立好幾個諸如青聯(lián)社這樣的大社團了。
鬼臉面具拳手問道:“你到底是什么人,莫非你是地下世界的人?”
對于眼前這個鬼面男知道地下世界一事,范元微微震驚了一下。
一名俗世的普通人是接觸不到這個層面的,既然鬼臉面具拳手能說出“地下世界”這四個字,說明他是徘徊在兩個層面邊緣的人。
這類人,他們不在地下世界的管轄范圍內(nèi),但在俗世之中又是無敵般的存在,他們的實力比起地下世界的底層者有過之而無不及。
之所以這類人沒有成為地下世界的一員,是因為他們目前還沒有加入任何地下世界的組織,宗派或家族。
整個地下世界也有一套完整的管理體系,這種管理體系有點像古代的封建社會。
而天龍島就相當于那時候的皇宮,陳天自然就是這皇宮里的大王了。
唯一的不同點是,地下世界沒有平民,都是貴族。
那些宗派,家族在世俗之中幾乎都有著產(chǎn)業(yè),有一些甚至還是頂尖的存在。
至于地下世界的那些組織,都是為宗派或是家族服務(wù)的,給錢就辦事的那種。
比如此前在商場準備刺殺林婉清的十二生肖,他們就是一群沒有底線的刺客。
范元說道:“既然你已經(jīng)知道我是那個層面的人,這場拳賽還需要打下去嗎?”
鬼臉面具拳手堅定的說道:“你的實力遠在我之上,不過這種無限制的拳賽好像沒有規(guī)定不能使用藥物吧。”
說完,鬼臉面具拳手哈哈大笑了起來,緊接著從褲兜里掏出一小瓶紅色藥水,一股腦兒的全都喝了下去。
范元一眼便認出了這紅色藥水是何物,那是產(chǎn)自于云川苗家的暴力神水。
原本這種藥水是不允許買賣的,范元萬萬沒想到會出現(xiàn)在拳場上。
鬼臉面具拳手喝下的那一小瓶制造成本就得好幾百萬,神水的藥效能維持半小時左右。
暴力神水的功效主要是增強一個人的力量,反應(yīng)速度以及抗擊打能力。
當然,藥效一過,也會有一定的反作用。
比如四肢酸痛,全身乏力,頭也能暈上那么好幾天。
鬼臉面具拳手喝下了整整一瓶,令范元大吃一驚。
一整瓶暴力神水有一百毫升,而每次使用的時候,是不可以超過十毫升的,否則容易出現(xiàn)承受不了藥力作用而爆體而亡。
范元深知這一點,驚呼道:“你瘋了,一次喝這么多。”
鬼臉面具拳手沒有搭話,他感覺體內(nèi)有一股澎湃的力量充斥著四肢。
就連斷臂都感覺不到半點疼痛,甚至能活動自如。
陳天看到這一幕,喃喃自語道:“此人是苗家的?”
余琳琳道:“你說啥?什么苗家?”
陳天說道:“沒什么。”
余琳琳眼看鬼臉面具喝下了那一小瓶紅色藥水,好奇的問道:“陳天,他喝了什么,哎呀,他...他...他怎么回事,身體好像在變大呀。”
陳天解釋道:“他喝的是一種增強力量的藥水,暴力神水,由于他過量使用導(dǎo)致機體功能大幅度增加,所以會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真是個不怕死的家伙。”
暴力神水?那是什么?
余琳琳自然沒有聽說過。
觀眾們不清楚鬼臉面具拳手喝下了什么,只見他滿身的經(jīng)絡(luò)通紅,露出面具的雙眼布滿了血絲,整個身體變大了不少,就連那條斷臂也是神奇般的恢復(fù)了正常。
“媽呀,這...這啥子情況,他喝了啥啊?”
“快看吶,鬼面男好像...好像小宇宙爆發(fā)了。”
“有得看咯,這場比賽誰輸誰贏還不知道呢。”
“那個范元也太強了吧,不過瞧鬼面男這狀態(tài),范元估計會死翹翹噢。”
“鬼面男可是常勝將軍,怎么會輸,他一定不會讓我們失望的。”
“說的沒錯,大家跟我一起給鬼面男加油。”
“鬼面男。”
“鬼面男。”
“鬼面男。”
“......”
看到全場觀眾情緒再次高漲到了頂點,余老八感覺到一絲絲不妙。
有些緊張的問道:“陳先生,您怎么看?”
周德忠也是一臉愁容的看向陳天,希望這場拳賽不會出什么岔子。
陳天斜靠在椅子上,慵懶的說道:“無妨,就算讓這個鬼臉面具男再喝下十瓶暴力神水也不是范元的對手。”
有了陳天的肯定,余老八他們也就放寬了心。
對于這場拳賽,每個人都繃緊了神經(jīng),因為這關(guān)乎到他們的利益。
全場所有人中,也只有陳天絲毫沒有擔心。
范元的實力他是再清楚不過,斷然不會因為鬼臉面具拳手喝下了暴力神水而不敵,或許還是簡單粗暴的一招就能將其打敗。
總之,陳天覺得鬼臉面具拳手在范元手上應(yīng)該過不了三招。
這是他認為鬼臉面具拳手的最大極限。
至于這暴力神水流出了市面,陳天覺得有必要該管管了。
這本屬于地下世界的禁藥,云川苗家研發(fā)出這種藥物后,是不允許在市場上買賣以及使用的。
說白了,暴力神水只能用于苗家人抵御外敵時使用,其他人是不允許濫用的。
沒想到鬼臉面具拳手光明正大的當眾喝下了這么一小瓶,這讓陳天感到無比憤怒。
陳天隨即發(fā)了一條短信給毒蜂,讓他派天龍島的執(zhí)法機構(gòu)去調(diào)查此事。
毒蜂也是同一時間安排了人手,前往云川苗家。
范元不可思議的看著喝下一整瓶暴力神水的鬼臉面具拳手,驚嘆其強大的忍受力。
其實鬼臉面具拳手眼下也不好受,他感覺自己渾身上下有著說不出難忍的滋味。
眾人只見他全身皮膚都已經(jīng)裂開,一道道鮮紅的血液順著手臂以及大腿流淌在地面上,這完全就是被那突然暴漲的肌肉給撐破的。
他所站的地方早已是一大片血跡,向四處地面蔓延開來。
恐怖如斯。
范元搖著頭說道:“你這是何必呢,你以為喝下暴力神水就能打得過我了,也太天真了吧,咱倆本就不是一個層面的人,更何況實力差距也擺在那,我看你純粹是拿自己的性命在開玩笑。”
鬼臉面具拳手響起一道粗曠的聲音:“行不行,打過才知道。”
聽著自己聲音都變了,鬼臉面具拳手感到十分驚訝,同時他也感覺到自己的四肢充滿了力量,一拳就能將地面崩裂的力量。
范元冷冷的說道:“原本我不想過分的傷你,這是你自己的選擇,怪不得我。”
范元話音一落,鬼臉面具拳手瞬間長嘯一聲,一拳就揮了出去。
拳過之處,空氣如同被劃開了一道口子,可想而知鬼臉面具拳手這一拳的威力是多么驚人。
面對這充滿力量的一拳,范元不敢懈怠。
他不清楚一個人喝下暴力神水后力量會增強到何種地步,因為這種禁藥之前沒人敢使用過。
只見范元站在原地,左手負于背后,右手蓄力,準備盡全力接下這一拳。
全場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鐵籠內(nèi)展開決斗的兩人,緊張到了極點。
碩大的拳頭與范元芊細的手掌接觸瞬間,“砰”的一聲,周圍的空氣都產(chǎn)生了劇烈的波動,就連八角鐵籠也散發(fā)出一陣陣金屬顫動的嗡嗡聲。
仔細觀察還發(fā)現(xiàn)兩人腳下的地面出現(xiàn)了不同程度的龜裂,如同蜘蛛網(wǎng)一般向四處延伸開去。
范元后退兩步后穩(wěn)穩(wěn)的站在了原地,他驚嘆這暴力神水帶來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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