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龍島,是一座島嶼,更是一座海上的堡壘。
它擁有著領先全球的科技水平以及軍事力量,因此沒有任何一個國家膽敢與之為敵。
整個地下世界的人都以能進入天龍島而感到光榮,天龍島每年僅有一次對外開放,就是召開地下世界盛會的那幾天。
鐵拳雖然不是地下世界的人,但關于天龍島的事跡他還是略有耳聞。
陳天他們的對話,鐵拳聽的真真切切。
陳天和范元的實力鐵拳也都已經領教過,根據兩人的實力來判斷,鐵拳知道他倆在天龍島的地位絕對不會低。
只是他萬萬沒想到天龍島的人竟然會出現在小小的姑蘇市。
更令他沒想到的是,居然還替青聯社這種俗世之中的社團打地下拳賽。
這究竟是鬧的哪出?鐵拳怎么都想不明白。
由于暴力神水的反噬,鐵拳劇烈咳嗽著,嘴里一口口的鮮血隨著陣陣咳嗽聲噴涌而出。
霎那間,他感覺到身體各處傳來了無法忍受的劇痛,這是因為暴力神水的藥效就快要過了。
鐵拳“啊”的一聲喊,整個人便暈了過去。
陳天見狀,立刻走上前去,觀察起鐵拳的傷勢。
范元在一旁問道:“大哥,這家伙是不是掛了?”
陳天說道:“這個大塊頭還活著,只是抵擋不住身體的疼痛才會暈了過去。”
說完,幾道光芒從陳天手指處閃過。
下一秒,鐵拳的胸口以及頭部被插入了幾枚明晃晃的銀針。
范元知道,陳天這是要為鐵拳開始治療,便靜立在一旁不再打擾,饒有興致的觀看著。
他清楚自己這位大哥醫術無雙,有生死人,肉白骨的本領,鐵拳的命應該算是保住了。
至于能不能恢復如初,就看這紫血草是否能得到了。
陳天沒有停止下針,又將十多枚銀針分別刺入鐵拳的雙臂。
沒多久他的雙腿,腹部,臉部都被刺入了數量不等的銀針。
陳天依舊沒有停下,又將源源不斷的銀針刺入了鐵拳的各個部位。
幾分鐘過后,鐵拳整個人看上去就如同刺猬,甚是恐怖。
但令人稱奇的是,他那崩裂開來的皮膚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愈合,血液也停止了流出。
原本因為喝下暴力神水后猛增的身軀也逐漸在恢復變小,全身暴漲的經絡由紅變淡,慢慢趨于正常。
陳天擦拭了一下額頭處的汗水,對范元說道:“讓余老八他們進來。”
范元:“好的,大哥。”
余老八幾人進門后,看到鐵拳身上插滿了密密麻麻的銀針,頓感驚訝。
他們可從來沒見過像這樣治療的,但聯想到陳天精湛的醫術,便沒人敢質疑。
余老八問道:“陳先生,此人還有救嗎?”
他可不是關心鐵拳,一個差點令青聯社地下拳場顏面掃地的人怎么會對他有好感。
若不是鐵拳來踢場,余老八這幾天也不用如此心力交瘁了。
可陳天堅持要救他,余老八也不好再說些什么,畢竟陳天的想法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敢違逆的。
陳天說道:“鐵拳的情況已經穩定下來,他身上的每一根銀針千萬記得不能讓人去碰,到時候需要我親自動手摘除,暫時就讓他留在這吧。”
余老八會意,說道:“是,陳先生。我會派人二十四小時保護好他。”
陳天說道:“嗯,這里就交給你了,務必保護好鐵拳。”
余老八恭敬道:“放心吧,陳先生。”
陳天自然放心將鐵拳交給余老八,在青聯社的地盤,肯定不會出什么岔子。
余琳琳卻是怒道:“陳天,這個家伙害得我們拳場差點名譽掃地,你干嘛要救他呢,你倆又不是很熟,我還打算去找李奕這個混蛋算賬呢。”
這話讓余老八嚇了一跳,怎么能這樣跟陳先生說話呢?
慌忙呵斥道:“琳琳,不得對陳先生無禮,陳先生自然有自己的想法,我們只需要按照陳先生的吩咐辦事就行了。”
余琳琳非要爭個贏頭,說道:“爸,我說的是事實嘛,難不成將他治好后再來找我們拳場的晦氣嗎?”
余老八說道:“琳琳,不得胡鬧,這種事不會再發生的。”
余琳琳將頭一撇說道:“這又有誰能保證。”
余老八眼看說不過余琳琳,又害怕陳天動怒,一臉陪笑的對陳天說道:“陳先生,真是抱歉,琳琳她被我慣壞了,您可別見怪啊。”
陳天搖頭苦笑道:“無妨,由她去吧,不用理她。”
余琳琳剁了剁腳:“......”
余老八安排了人手照看鐵拳,里三層,外三層的嚴加保護,他不敢怠慢了。
一切事情交代妥當后,陳天一看時間,嚇了一跳,此刻已經是晚上十點。
他心想得找個合適的理由來搪塞林婉清,總不能跟她實話實說,又去賭場,又去拳場吧。
否則林婉清肯定又是一頓劈頭蓋臉的怒罵。
趕緊回家,這是陳天眼下最急的事情。
他也沒考慮太多,只想著余琳琳跟他順路,便說道:“余琳琳,送我回家。”
余琳琳白了一眼陳天,她還沒從剛才的氣頭上靜下心來。
冷冷的說道:“走吧。”
保時捷911疾馳在公路上,車內兩人一路沉默。
余琳琳是因為陳天救了鐵拳而感到氣憤,不想理會陳天,覺得他腦袋進水了。
陳天則是一直在考慮如何向林婉清解釋,沒有任何閑聊的心思。
不一會兒,余琳琳駕車駛入別墅區內,很快就來到林婉清家門口。
順著車燈照射的方向望去,陳天看到林婉清和林婉茹兩姐妹正對著兩盞新買的燈籠發呆。
站在不遠處的林婉清喃喃自語道:“這個死陳天,到現在還沒回來,也不知道又去哪鬼混了。”
只見她一臉的窩火,雙手叉腰,原本打算快過年了買倆燈籠掛在門口玄關上喜慶喜慶,沒想到家里又沒有梯子,這會兒和林婉茹兩人只能干瞪眼。
看到圍墻外的車燈,林婉茹立刻反應過來,拍打了一下林婉清的胳膊說道:“姐,會不會是陳天回來了?”
林婉清立刻轉過身來,望向大門口。
這輛保時捷911她可謂是印象深刻,正是余琳琳今天一早就來堵門的那輛。
她第一時間聯想到,陳天和余琳琳廝混了一整天,到這個點才回家。
頓時感到有些氣憤,還沒離婚呢,這對狗男女就這么明目張膽的搞在一起了。
這也就算了,陳天這個混蛋居然還坐著小三的車回來,要翻天了不成。
還在車內的陳天看到林婉清氣哄哄的走了過來,剛想好的臺詞一股腦兒的全忘了。
他甚至都有點不敢下車,也后悔讓余琳琳送自己回家,看來這有點解釋不清楚啊。
陳天思緒翻滾著,只見林婉清三步并兩步的來到保時捷911車門處,重重的拍打了一下車窗,示意陳天下車。
陳天心驚膽顫的打開了車門,有些尷尬的看著林婉清,支支吾吾道:“我...我...今天...”
想好的理由這會兒還真忘了,腦袋里一片空白。
隨后一道很不友善的聲音響起:“喂,林婉清,你特么手欠,拍我車干嘛,打壞了你賠?”
林婉清瞥了一眼余琳琳,懷疑她是不是眼瞎,陳天這種廢物都能瞧得上眼,還親自接送。
話又說回來,此刻林婉清內心還是有一點小小的不爽,畢竟兩人目前還是合法夫妻,當著自己面大搖大擺的搞地下情是不是太過分了。
林婉清怒道:“一輛破車,賠得起。”
的確,對于林氏集團總裁而言,一輛保時捷911還真入不了她的法眼。
說完便撿起地上的一塊碎磚往保時捷擋風玻璃砸去。
“啪”的一聲,擋風玻璃正中間出現了蜘蛛網狀的裂痕。
陳天很無奈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幕,雖說林婉清做的有點過分了,但他不敢去訓斥。
余琳琳可不是一個省油的燈,見到自己的愛車被砸壞,瞬間火冒三丈。
她才不管林婉清的身世背景,光自己的背景就足以令整個姑蘇市的人望而生畏。
大步向前,一把揪住林婉清胸口,二話不說,抬起手掌,一巴掌扇了過去。
作為青聯社的大小姐,做事方式的確與眾不同,能動手絕不嗶嗶。
林婉清沒想到余琳琳這么兇猛,看似一個柔弱的小丫頭,說打就打。
眼看自己躲不過這一巴掌,她慌忙閉上了眼。
附近的林婉茹見狀,急忙跑向自己的姐姐,大喊道:“死八婆,放開我姐。”
良久,林婉清也沒有感覺到自己臉上出現疼痛,便慢慢睜開了眼。
只見一只白皙的手掌握住了余琳琳的手臂,余琳琳那只離自己臉部還有十公分不到的手定格在半空中。
林婉清一顆懸著的心也便落了下來。
原來是陳天眼看余琳琳已經動手,慌忙阻止了她的舉動。
好險,還好沒打到。
陳天暗自慶幸。
他對余琳琳說道:“余琳琳,你的車我賠,你先回去吧。”
余琳琳氣哄哄的將自己的手臂從陳天手中抽離,嘴里罵道:“也不知道哪來的瘋婆子,連我余琳琳的車也敢砸,活膩了不成?”
這位青聯社的大小姐,誰敢不給面子,發生這種被砸車事件她還是第一次遇到。
若不是因為林婉清是陳天的老婆,余琳琳絕對不會輕易就這么算了。
考慮到這一層關系,余琳琳再次說道:“林婉清,看在陳天的份上,你跟我道個歉,車也不用你賠了,”
驚魂未定的林婉清此刻也意識到自己是有些過分了,但要讓她向余琳琳道歉,那是一萬個不可能。
跟一個小三道歉?那也太沒面子了吧。
林婉清說道:“不可能。”
余琳琳抓著林婉清胸口衣服的手再次緊了緊,怒視道:“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道不道歉?”
林婉清毫不猶豫的說道:“放開你的臟手,我就不道歉,你能拿我怎么樣?”
余琳琳嘴角上揚,露出一個飽含深意的笑容說道:“行,你有種,給老娘等著,青聯社不是你一個小小的林氏集團惹得起的。”
陳天很是無奈,這兩人怎么突然就火藥味十足起來了。
面對這種情況,他想勸開兩人卻不知從何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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