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放在腰際,緊張的捏著裙子,他吻的太突然了,讓她沒有做好任何準備。耳根發燙,兩個人明明都是新手,商牟司玨看上去卻一點也不生疏。一吻結束,她渾身酥麻,站在原地動彈不得。
他的眼里只有寵愛,半晌揉了揉她的頭發溫柔的說道:“好啦,我們放花燈吧。”
她木訥的點點頭,“好。”
河水潺潺,風浪不大,這個風力放花燈是再合適不過的,沒有想到天公作美。他們兩人一起把花燈放到了水里,花燈慢慢悠悠的向下流飄過去。
“要是夜晚的話,肯定更漂亮,燭光的照應下荷花粉粉的,就像真的一樣。”兩人順著流水的方向散步,花燈自然比他們走的快,不一會兒就飄遠了。
看著飄遠的花燈,商牟司玨攥住她的手掌,“你放心我一定會讓你放一枚真正的意義上的花燈。”
“嗯。”她依偎在他的懷里,如果不是她的身后背負了那么多的責任和仇恨,他們兩個這樣似乎也挺好的。
已經中午了,司老板給他們的時間也沒有多,商牟璃把司月分組的事情告訴了商牟司玨,他是理解的,也支持她的做法。
回到客棧,老遠就看到司老板和劉暮朝正在往外搬運自己的行李,這是怎么回事。她快步跑了過去,“司老板,你們這是在干什么?收拾行李干什么?”之前放好在房間里,這么快就拖出來。
“計劃有變,商牟璃我很遺憾,不能陪你繼續在這里找了。”司月擰著眉毛,深感抱歉:“上海玉店有些事情需要我趕緊回去處理,所以我需要帶劉暮朝他們回去一趟,但是目前你們還是需要繼續尋找。”玉店沒有新鮮的東西引進,怎么可能和南城的玉店比下去。
現在上海玉店的形式不好,他們不能放棄這次機會。商牟璃能夠明白她的意思,便點了點頭,道:“玉店發生什么事了?問題大嗎?”
“具體什么問題以后我再給你說,不過,你不用擔心,專心在這里尋找特殊絲綢就好了,我想玉店的命運就掌握在你的手里了。”她搖搖頭語重心長的說著。
她把話說的那么嚴重,好像商牟璃一個人會影響一整個玉店一樣。郭朵和徐青河現在還沒有回來,司老板現在又急著走,到時候肯定得她來傳話了。
只是,郭朵和徐青河是一個分組,她和商牟司玨一個組,原本有劉暮朝在他們中間,她可以圓滑一點,進退方便。現在他也跟著司月回上海,就代表著她要和商牟司玨單獨相處不知道多少天,心中少不了忐忑。
司老板看起來很急,叫了劉暮朝,匆匆放好了行李,又留下了一點錢,讓商牟璃和徐青河他們兩個說聲抱歉。
看著他們的車里遠行,商牟司玨從背后環住她的肩膀,“沒事,還有我陪你一起。”
她側目,看著他的瘦削的下巴,點了點頭,楚楚可憐的抬起頭,拉著他的手,道:“我知道,就算所有人都會離開我,司玨也不會離開我的對嗎?”
“嗯。”他摟著商牟璃,就算所有人都拋棄她,他也不會選擇離開。以前不會,現在不會,以后更不會。也許他曾經做過什么,傷害過她什么,但是那都過去了,現在知道他們兩個的心里都有彼此就好了,其他的什么也不重要,他都不會去關心。
“等等我,等等我……”郭朵停步,徐青河趕緊從后面跟了,過來,他抬手擦擦額頭上的汗珠,氣喘吁吁的說:“小朵兒,你說你腿還沒有我長,走那么快難道你不累嗎?”
她愁容滿面,他說的話半句她也沒有聽進去,這次阿璃居然也幫著司月,讓她們兩個人分開,她不是不理解,只是和徐青河分在一起,商牟璃應該知道的,他總是纏著自己。
想到這里,她回頭看了他一眼,趕緊搖搖頭,“回去吧,現在已經下午了,司老板等會兒會生氣的。”
說完,郭朵沒有理會徐青河,一個人就朝著客棧的方向回去。她不知道司老板已經和劉暮朝回去了,剛想推開她住的房間準備在反抗一下,就看到商牟司玨和商牟璃一起說說笑笑的走了出來,自從他來這里,阿璃的心就被他時時刻刻牽絆著,簡直就是重色輕友。
看到他們已經回來了,商牟璃收了收嘴角的笑,拉過郭朵的手,道:“你們終于回來了,上海玉店有事需要處理司老板和劉暮朝已經回上海了。”
郭朵皺眉,回去了,也沒有告訴他們一聲,“既然他們回去了……我想我們應該可以一起去找絲綢了吧?”四個人,合并成一個組隊似乎并不過分。商牟璃看起來有些為難,看了看身邊的兩個男人,又看了看小朵兒,輕聲道:“你進來,我和你有幾句話要說。”
進了商牟璃的房間,兩個男人在外面等著,徐青河盯著商牟司玨看了半天,不禁贊嘆:“我的帥果然比不了你,最近司玨哥你又帥了。”
在商牟司玨的映像里,徐青河一直把顏值看的很重要,每次見他都要追捧一下,但是對于他的話,他一點感覺也沒有,風淡云輕的看了他一眼,甚至連小松丸的沒有就別過了頭,徐青河倒是沒有生氣,深深的看著他。
房間里,商牟璃拉著郭朵的手一直沒有放開,嘴唇張了張又合了起來,她不知道從哪里開始說起,“小朵兒……你能不能為我和徐青河一起去另一個地方找。”
“為什么?”她皺眉,現在司老板已經不在這里了,肯定也不會阻攔他們一組的。
“上海玉店的成立我花了很多的心血,小朵兒你是知道的,我希望作為我的朋友,可以支持我幫助我,我們分兩對的效率是成倍的。”這是其中的一個原因,她還有第二個原因,這是她和商牟司玨待在一起的好機會,凌靈兒不在這里,她可以使用各種手段收獲他的心。但是這個原因,她不能告訴小朵兒,她最好不要讓第二個人參與進來。
“玉店玉店,又是玉店!”她有些生氣,郭朵隱約肯定了她就是想和商牟司玨單獨相處,但是她本來就不是司月的員工,再說她留在這里不就是為了和她一起,現在她卻開始分配自己,郭朵心涼了一截。
“小朵兒……”從來沒有從她的臉上看到這般生氣的樣子,商牟璃心微微一顫,也許她做錯了,可是她沒有辦法,回到上海之前,她必須讓商牟司玨放下所有的戒備,一絲都不可以有的戒備。
“好。”她還是答應和徐青河一組了,打開房門,徐青河一眼就看出來郭朵生氣了,都說女人生氣的時候有一萬種方法和你吵架,他便沉默了。
商牟司玨自然也察覺了,不過他不關心她的事情。要一起吃晚飯了,但是郭朵卻說自己不餓,把自己鎖在房間里,誰說她也不聽。她的脾氣一向很好,尤其是對商牟璃,現在看到她這個樣子,她很愧疚。
晚飯她特地給郭朵留了一份,睡覺前給她端了過去,門輕輕一推就開了,里面空無一人。
“小朵兒?小朵兒!”喊了幾聲,卻依舊沒有人回應。其他兩人聽到動靜也都跑了過來,屋子里干干凈凈,整整齊齊,看來是郭朵心情不佳自己出去散步了。
“沒事,看這房間的情況,她應該只是出去散心了。”商牟司玨安慰著她,并讓她不要擔心,現在不早了,趕緊去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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