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還真是會撿漏啊!”汪國成看著徐青流,眼中滿是贊賞,“你先告訴我,這花瓶你是多少錢收的?”
“七千。”徐青流如實說道,“您覺得怎么樣?”
汪國成欣慰地笑笑,指著桌子上的花瓶說道:“這可是唐朝時期的花瓶,而且,應該是放在宮廷御用的。在市場價最少也得是二百多萬以上,還好沒有被一些不長眼的人給砸了。不然的話,就虧大發了。”
汪國成話里話外都在嘲諷李向陽,就連看著他的眼神里也充滿了無知的鄙視。
“真的假的!”李向陽很是不滿地指著汪國成說道,“你可別仗著你們兩個人關系好,所以就故意糊弄我們!這哪里是唐朝的了?你騙三歲小孩呢!”
汪國成一點情面都不留地說道:“三歲小孩都不一定能夠騙得過去,但騙你還綽綽有余,我都不用動腦子的。”
李向陽還沒有反應過來時,便聽見徐青流憋笑的聲音。
而一旁的趙天寶也忍不住笑了出來,這個時候,他才回過味來。
汪國成是在嘲諷他連三歲小孩都不如啊!
“你,你居然敢耍我!”
李向陽氣急敗壞地想要對汪國成動手,卻沒想到汪國成反而先開口讓一旁的保安,將他們兩個人給趕了出去。
“老家伙,你憑什么趕我走!我可是你親自邀請來的人啊!”
汪國成連看都懶得看一眼,直接招呼著徐青流和商牟璃進去了。
拍賣會在汪國成鑒定完徐青流的花瓶之后,便開始了。
每一樣東西,即便不是價值連城,卻也是難能一見。
最后,在徐青流的東西上,還是拍出了五百萬的價格。
這已經遠遠高于市場價了,徐青流很滿意。
“好小伙子,這五百萬,算是你靠著自己撿漏賺的第一桶金,好好珍惜吧!”
汪管事在拍賣會結束之后,跟徐青流兩人又寒暄了一會,這才離開,
商牟璃見狀,立刻挽住了徐青流的胳膊,很開心地說道:“走吧!為了慶祝今天賺了五百萬,你得請我吃飯!”
請客吃飯,徐青流自然是沒有意見。
而在吃飯的過程中,商牟璃想了想之后,還是緩緩開口問了出來。
“你說你,現在公司有了,第一桶金你也有了。那么,你還有沒有其他的打算了?”商牟璃想了想,婉轉地將心里面的問題問了出來,“比如說,找個女朋友?”
徐青流早就知道商牟璃會問出這樣的問題,他回憶了一番上一次的感情經歷后,仔細想了想,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為什么?”商牟璃心里雖然有些失落,但更多的還是疑惑,“你現在有錢,也有公司了,事業也開始了,這個時候不找對象,你指望什么時候找?難不成,你想要國家給你發一個嗎?”
徐青流將自己之前的那段感情經歷說出來之后,便解釋道:“不是我不想,而是現在我覺得相比較感情,我還是先好好的把我的公司給安穩好,在那之后再說吧!”
在了解到徐青流的上一段感情歷史之后,商牟璃便也不好就這么再提起來。
吃完飯后,商牟璃本想再跟徐青流兩人聊聊,單獨增進一下感情。
但是,徐青流卻以還要處理公司事務為由,直接離開了。
目前為止,一切都進行的很順利,撿漏的初步計劃也已經實施成功了。那么,下一步就試試看賭石好了。
徐青流這么想著,便在次日來到了賭石市場。
現在的賭石都是全賭和半賭兩種,徐青流之前一直都選的是毛料全賭,今天,他想試試看半賭怎么樣。
“小伙子,你這都看了有一個多小時了!”
有一人見徐青流只看不買,便有些不耐地說道:“你要是不打算買,只打算看看的話,那就靠后一點好了,免得我這有人想買又買不到的話,那這生意還怎么做啊?”
徐青流笑笑,看著那人說道:“我跟你打個賭,你這些毛料里面,沒有一個是能開出東西來的。要是有的話,別人給你多少錢,我給你雙倍買下。”
那人聽徐青流這么說,很是不屑地說道:“你要是這么說的話,那我還真就不信了。你要跟我賭也可以,只不過這些料子你一個人全買了,我就跟你賭,怎么樣?”
“行,這里一共十萬塊,買你這些料子,足夠了吧!”
隨后,這些毛料便全部被切開。
果不其然,里面什么都沒有。
“這怎么可能?”那人驚呆了,“我這里十幾塊毛料,怎么可能什么都沒有呢?!”
徐青流看著他,頗為得意地說道:“我也只是猜而已,但現在看來,應該是我贏了啊。”
賣石頭的人對徐青流的印象有些改觀,要知道不管是誰都是沒有辦法能夠一眼就看出石頭里面的東西,就連這個世界上最先進的儀器都看不出來。
所以,徐青流竟然能夠一下子就說對,就算是蒙的。但要說沒點眼力見,誰信呢!
徐青流看了一眼賣石頭的,又隨機從另一個攤販手上拿了一塊石頭,晃了晃說道:“這塊石頭,我要了,等明兒再來開。”
說完,便在眾人的關注下轉身離開了。
次日,當徐青流再次出現在賭石市場時,已經不像前一天那樣無人問津了。
“小伙子,今天來切昨天買的石頭嗎?”切石頭的大叔在看到徐青流后,滿臉笑容地說道,“那,線你畫好了嗎?”
徐青流指了指自己畫好的兩條線說道:“恩,就這么切吧。”
很快當兩條線全部都切完了之后,只見里面出來的竟然是極品冰種。
一時間圍在徐青流周圍看熱鬧的人,全部都驚訝地叫了出來。
“小伙子,我給你兩千萬,你賣給我好不好?”
“不行,我給你四千萬!”
徐青流最后選了一個折中的價格,三千五百萬的價格賣了出去,還算不錯有所小成。
而在李家正窩在美女堆里的李向陽,在聽到手下探子的匯報時,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極品冰種?徐青流真有這么好的運氣?”
李向陽想著自己最近一段時間以來,一直都是被徐青流壓著打,就跟打孫子一樣。而他卻混的如魚得水不說,甚至于還總是能夠開出極品胚種的毛料。這令他感到很是不服氣!
憑什么,他一個李家少爺被人看低,還被汪管事給趕出去。
而他徐青流一個小小的大學生,卻能夠有這樣的運氣,這換做是誰都不會服氣的。
“你去給我這么做!”李向陽仔細吩咐了一番之后說道,“就讓他在咱們這個圈子里混不下去!隨便你用什么辦法,只要讓他成為過街老鼠就行了!”
手下人在聽到李向陽這么吩咐后,仔細想了想便點點頭,下去做了。
第二天,徐青流在確認了手里的可用資金總額度之后,想著再去一趟古玩市場多撿點漏,或許會有更多不一樣的收獲。
但是,今天他再去的時候,似乎有種不一樣的感覺。
這要怎么來形容呢?
之前徐青流來這里時,被人看的眼神里是一種不可思議,而如今,他再來時,眼睛里滿是嫌棄,甚至還有厭惡。
這才過了幾天,怎么就有了這么大的轉變?
徐青流感到有些疑惑,但卻也并未當做一回事,只是照常進入了之前去的那家賭石攤位。
“老板,你又進新的毛料了啊!”徐青流仔細打量了一會后說道,“這些毛料,我全要了,你開個價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