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老板對他還是另眼相看,但是現如今,卻是直接揮揮手,像是趕蒼蠅一般,很是嫌棄地說道:“你呀!有多遠給我滾多遠!我是再也不想看到你這么個騙子了!”
“騙子?我?”徐青流以為老板在開玩笑,便笑著說道,“老板,您不想賣我,也不用這么罵我呀!我這騙你什么了?”
老板冷哼一聲,看著徐青流說道:“你自己心里有數就行,我呀,懶得跟你廢話,趕緊給我滾!”
說完,生怕徐青流不走似得,直接大棒棍子給他打了起來。
徐青流不愿意跟他起爭執,便起身離開了。
然而,徐青流不管去哪一個攤位,都被人用這樣很是粗魯的方式對待給轟了出來,這令他真的是百思不得其解。
“喂,師父啊!怎么就忽然間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呢?”
黃寧新聽到徐青流說完他的遭遇之后,也覺得奇怪,徐青流在古玩市場上已經活躍了有一段時間了,要說出事的話,早就該出事了,不可能在這一夜之間爆發。
“你幫我查查,到底是誰在背后搗鬼。”徐青流看著還在對他罵罵咧咧的老板,心里火氣也更大了,“一旦查出來,立刻告訴我!”
黃寧新應聲之后,立刻派手下人去打聽。
而另一邊,徐青流在古玩市場每一家都遭遇差不多,最后只能先打道回府了。
黃寧新在查到是李向陽派人在中間作梗之后,一時間怒氣攻心,直接派人去將他給一頓好打。
李向陽雖然被蒙著頭打了一頓,但卻也能夠猜出來是黃寧新等人所為。
那么,這自然也就代表著是徐青流指使黃寧新做的。
要知道,黃寧新跟徐青流的關系可不一般。現在,要想使喚的動黃寧新,也就只有徐青流一人了。
如果不是徐青流的話,那又有誰能夠讓黃寧新動手呢?
“真是可惡!”李向陽氣的直接把桌子掀了,“我不管你們用什么樣的辦法,我要讓徐青流在古玩圈里徹底混不下去,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手下人也很為難,之前已經得罪了不少人,現在又要跟徐青流這樣的人死磕到底。
為什么就不能讓徐青流收為己用?
這一點,李向陽手下的人都很不能夠理解。
而徐青流接下來,不管是去哪一條古玩街,都會被人給甩出來,也會被人用有色眼鏡來對待。
徐青流不用想都知道,一定是李向陽所為。
只是,現在要是就無所謂的話,只怕李向陽會變本加厲。
徐青流想了想之后,給黃寧新又打了一個電話。
“師父,我已經替你去教訓他了!”
電話剛一接通,便聽黃寧新這么說,徐青流便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難怪,他去所有的古玩街都被刻意針對,不管是賣還是不賣,都會被趕出店里。
甚至于,就連去賭石,也會被人給轟出來。
這一切都是李向陽在搗鬼。
“現在,我們要怎么辦?”黃寧新在得知了徐青流的遭遇之后,瞬間慌了,“師父,我不是想害你變成這樣的。我只是想幫你教訓一下,出口氣而已!”
徐青流寬慰道:“我知道,我也沒有生你氣,我只是在生李向陽的氣。我現在很不高興,你說,該怎么辦?”
黃寧新也有些不知所措了,他教訓了李向陽,事情還會發展成這樣,那要是不教訓的話,事情或許還會發展的更差。
當晚,就在兩人商討要怎么辦才能夠解氣的時候,徐青流又接到了商牟璃的電話。
“喂,徐青流,李向陽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商牟璃嘆息一口氣說道,“你現在打算怎么辦?”
徐青流想了想說道:“我也沒什么辦法,你有沒有?”
“不如,我做個東道主,請你們兩個人一起吃個飯,面談有時候效果會更好,你說呢?”
徐青流知道商牟璃是想要這件事化小,他也不想在李向陽的身上浪費太多的時間。
如果可以讓李向陽別再惹是生非,那他倒是樂意給商牟璃一個面子。
李向陽卻是在得知商牟璃邀請他去吃飯,跟徐青流講和時,是另一幅模樣。
“這個賤人!居然能夠為了徐青流這個臭小子來求我!”李向陽剛掛掉電話,就氣的把桌子上的紅酒給扔了.
“她難道忘了,她剛來的時候是誰想辦法幫她了!現在,為了別人來求我!真是夠賤的!”
手下人見狀,立刻迎了上來,看著他說道:“那,老大,你還去嗎?”
“去什么去!”李向陽直接反手拍了他一個后腦勺說道“你傻還是我傻啊!去看他們兩個人怎么羞辱我的嗎!”
然而,另一個手下人卻在深思熟慮之后,走上前來提議道:“依我看,您還是去的好。”
李向陽剛要發作,便聽他又開口勸說道:“您去不一定就要順著他們的路走,您可以這么做……”
只聽得那人湊在了李向陽的耳邊,低語了幾句之后,李向陽原本陰晴不定的臉色瞬間撥云見日了起來。
“你小子,還算不錯啊!”李向陽拍了拍那人的肩膀笑道,“行,就按照你說的去做!只要能夠做好,我一定重重有賞!”
“得嘞!”
次日,李向陽如約而至,徐青流和商牟璃已經在餐廳包廂里等候多時了。
在看到李向陽進來時,商牟璃連忙站起來迎了上去。
一看到商牟璃的笑臉不是為了他而綻放,李向陽對徐青流的恨意就又多了幾分。
“李總,你和徐青流之間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
商牟璃給李向陽倒了杯酒說道,“只不過,大家都是一個圈子里的人,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呢?”
李向陽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徐青流,沉默好一會后這才開口說道:“你說呢?他處處占我一頭,讓我在這個圈子里顏面盡失,我只不過對他小懲大誡一番而已,怎么了?你心疼了?”
商牟璃略尷尬地笑笑,還想說什么來緩解一下尷尬地氣氛時,卻聽徐青流開口了。
“我跟你之間的事情,沒有必要牽扯到別人的身上。你要是想要針對我,也已經針對過了,事情也算是扯平了吧!”
徐青流最不喜歡看到的就是李向陽這般咄咄逼人的樣子,明明是自己不行,卻還必須別人比他厲害。
這樣的人,說好聽點是自卑,說難聽點就是有病。
要不是看在商牟璃的份上,徐青流根本就不會到這里來。
他現在有沈家兄弟,還有同鄉會和趙家做后臺,就李向陽這樣的人,他有何可懼?
“徐青流,你要是想跟我扯平呢?也不是不可以!”李向陽從包里拿出了三罐啤酒擺在了他和商牟璃的面前說道,“你們兩個人從這三罐啤酒里隨機挑兩個,剩下的我來,一口氣全干了,就算扯平兩清了,怎么樣?”
商牟璃有些猶豫地指了指手上的紅酒說道:“紅酒也是一樣的,這可是你喜歡喝的拉菲,又何必喝這個呢?”
李向陽笑笑道:“我當然不會喝你們給我的東西,我還怕你們給我使絆子呢!所以,我就自備了,喝不喝,一句話的事情。”
徐青流倒是沒說什么,直接從里面隨機拿了一罐,當著他的面就喝了。
只要能夠擺脫李向陽這個麻煩,一罐啤酒也沒什么,況且,還是沒開封的。
商牟璃本有些猶豫,但見徐青流喝了,也不好不喝。
然而,當他們兩人都喝完了之后,李向陽卻露出了一副得逞的笑容,陰笑著看著他們兩個人。
“你,你在這里下什么了?”
徐青流感到一陣頭暈目眩,他還是練過的人,現在都有些撐不住,就更別說商牟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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