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書下達
朱端摸了摸崔凝給他的劍,居然有種熟悉的感覺,雖然他已經學了秋水劍法這么久,也用這套劍法殺了不少人,但這是他第一次摸到真正的劍。
一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涌上心頭,他自己也慢慢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
他是多么想用劍使出自己腦海中的秋水劍法啊。
但最后,朱端還是一閉眼,把劍插回鞘中,還給了崔凝:“謝過崔姑娘了,但是我真的不想和齊少爺打。”
崔凝接過劍來看著朱端,剛剛她看到朱端在摸劍的過程中,雙目漸漸血紅,她也能感知到在那個瞬間朱端周圍的氣息旋轉,不斷納入體內,這種借周身之氣為己用的境界,內力該是到玄字階了。
但他還劍的時候,崔凝有意探了探他的內力,發現并無異常,他還只是在中混位而已。
朱端還過劍后就要離開,但和齊寬一起來的四個人卻把朱端團團圍住,齊寬也走近了朱端:“怎么,你不敢?”
朱端笑了笑:“齊少爺你想和我打,無非就是想從各方面贏過我。那這回權當你贏了吧?”
齊寬指著朱端的臉說道:“你看不起我?”
朱端也不動怒:“齊少爺,我已一再忍讓。你無非就是因為邢芳玲才一直想要贏過我。在我看來這些都是無聊之事,所以我不想和你糾纏在這種瑣事上,齊少爺你要是還想糾纏此事,那還請您到一邊去,別影響到我。”
齊寬感覺朱端就像是棉花一樣,自己說得再多他也完全無動于衷,終于自己先沉不住氣,罵道:“臭小子,你什么意思?給我揍他,狠狠揍他!”
孫選聽著朱端說這些話捂著嘴憋著笑,在他看來,朱端禮數周全確實想要解決這事,但說的話卻是直來直去一根筋,讓人聽了更像是在挑釁一般,反而把齊寬給激怒了。
但孫選見到這幾個人想要動手了,慢慢走上前去對著齊寬說到:“怎么,你們還是想要以多欺少嘍?”
齊寬抽了抽鼻子說到:“是又怎么樣?今天我一定要揍死這個混蛋。”
孫選學著齊寬的語調:“是又怎么樣?”然后攤了攤手:“那就是不講江湖規矩了?”
“對!”齊寬瞪著眼睛看著孫選:“你少廢話,今天你也逃不了。”
孫選嘴角笑了:“逃不了的,是你們吧?”孫選說完手掌拍了拍,有近二十個人把齊寬和他帶來的四個人給圍了起來。
一個黑色的殘影在孫選身邊慢慢變得清晰。孫選在這黑影耳邊說道:“阿遼,有些慢哦。”
這黑影正是錢遼,錢遼看了看孫選:“這樣,我就不欠你情了。”
孫選笑了笑:“成,權當你還了。”
朱端看著這圍來的二十幾人,都是黃字班的同窗,不禁疑惑道:“你們---你們怎么都來了?”
孫選來到了朱端身邊:“因為阿遼他早就在校場上,見到我們給天字班的人圍了起來,立馬就去寢所叫人了。”
“你---”齊寬看著孫選和朱端身后的人,這些人雖然修為都在自己之下,但對方是足足五倍于自己的人數,況且內功三階九等,在最基礎的等階中只要不是夸階而戰,以一敵五是絕對不可能。齊寬現在不過也只是在即將突破上混位的階段,若是他突破入少丹位,或許還能一戰,但想要全身而退是絕對不可能的。
孫選看了看朱端,還有身后黃字班的眾人,說道:“齊少爺,你看你面子真大,我那么多兄弟出來都是為了見你。”
齊寬咽了口口水:“你想怎么樣?”
“怎么樣?”孫選笑了笑:“齊少爺不是想要打架嗎?那就打是了。”
齊寬說道:“你們這么多人,還打什么?”
“呦呦---齊少爺這是認輸了啊?”孫選看著齊寬:“這要是傳出去了,可對你名聲不大好哦。”
“你們---你們以多欺少,我輸也情有可原。”齊寬說道。
“哈哈哈哈---以多欺少?”孫選像是聽了個大笑話一樣,在齊寬耳邊說道:“你還要臉嗎?”
齊寬也看著孫選:“你等著,別有你落單的時候,我定要給你好看!”
孫選知道這是齊寬的威脅,他笑了笑:“要不這樣齊少爺,既然你這里有五個人,那我們也找五個人出來,一一對放,先勝三場者為勝利,你看怎么樣?”
齊寬看著孫選:“這話可是你說的!”
孫選點了點頭:“是!”
“好!”說完齊寬走向了一個校場:“我去清場,你們可別逃了。”待齊寬走了之后,朱端急忙問道:“選哥,你怎么提出這種建議啊?要是一對一,我們這的可未必能贏過他們啊!”
“不要慌。”黃字班人群中走出來一人,身高于稍微比朱端矮上一點,長得也很是瘦削,身上穿著玄色皮褂,他瞇著眼笑著:“選哥,和天字班切磋的機會可太少了,讓我上去打一場吧。”
出來這人名叫陳戰,父親是港寧城永安集中獵鷹賭場的東主。但陳戰不是很喜歡賭錢,也很少參與賭坊事務中去。人如其名,陳戰從小就對于武學極為癡迷,并在名師的指導下習武,現在武功也突破到了上混位。但因為少年團會武之后他有很大的可能回去接管賭坊而不是拜入大門派中繼續習武,少年團又想要保證“天地玄”三個班的成材率,所以把像他這樣未必最后能拜入大派的人統一給扔到了黃字班里。
當然因為陳戰父親同時喜歡打獵,所以陳戰身上穿的大多數皮質衣服,黃字班人大多都叫他“皮哥”、“皮老板”或者是“小皮”。
那邊齊寬找來了團師,雖然少年團中都是習武之人,但還是不允許私自斗毆的。為了交流可以申請互相切磋,切磋只是點到為止,所以會有團師在旁邊看著,發現任何一方有危及性命的舉動團師會立馬阻止。
孫選上前朝團師作揖說道:“麻煩了。”團師也回了一禮說道:“小選啊,這會終于是聽到你提出切磋的要求而不是直接斗毆了,為師心中,很高興啊。”
孫選一臉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那團師也并不多說,朗聲說道:“還請兩邊把準備切磋的人員名單報給為師吧。”
朱端還是問道:“選哥,你確定沒問題嗎?”
孫選說道:“你覺得今天還有選擇嗎?今天把事情解決了,今后齊寬做什么都像是為了今天的失敗做掩飾,只能越發證明他的失敗;但如果今天不解決,你也聽到了,他會用其他辦法打擊報復的。所以最好的選擇,就是讓他在所有人面前——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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