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字末班
朱端瞪了眼孫選:“選哥你說笑了。”
孫選朝朱端挑了挑眉毛,他明白朱端的意思是秋水劍法和修羅血經都不能用,所以別太高調,于是慢慢說道:“知道了知道了。”
瘦高個走向了錢遼說道:“好了阿遼,那個小子給打發走了,你也該和我們說說,究竟是天字班誰想對付你了。”
錢遼朝著黃字班所有人作揖說道:“對不住各位了。”轉而默默不語,獨自離開了黃字班寢所。
“什么意思啊?”朱端看著錢遼默默離開,問道。
孫選搖了搖頭:“怕是他不想連累我們吧。”然后孫選靠在了一張床褥上:“哎,算了算了,睡覺睡覺。”
朱端又看了眼寢所大門:“他一個人出去要是遇上天字班的人,他肯定會吃虧的。”
孫選搖了搖頭:“你放心吧,他雖然武功也就在中混位,但是他的輕功,怕是天字班都找不到如此熟練的。”
那老成的人對孫選說道:“他練的輕功應該是‘踏度飛鴉’,而且能凝氣殘影,這等輕功怕是都成稱為少年團第一人了。”
朱端看著這老成之人,他自然是認識,這老成之人名為陸韞,家中是港寧城有名的書商,從小身體瘦弱所以拜入少年團來習武強生,武功雖在中混位學的路數也是圣心院的點穴手法,但對于天下武學皆有知曉,常與孫選一起討論各家武學之事,所以黃字班人送了個外號名為“陸武庫”。
朱端對陸韞說道:“老陸啊,就算他是少年團輕功第一人,那也未必能在天字班的圍攻下全身而退啊。”
孫選按了按手:“阿朱你稍等下。老陸,這錢遼平常連我們自己班上的人都少有來往,更別提天字班的了,你知道這其中發生了什么事情?為何天字班的人會找上他?”
陸韞推了推額頂的方巾:“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地字班的虞音與他情投意合,但天字班有人垂涎虞音,所以來找他麻煩。”
“嘿---”孫選看了眼朱端:“怎么又因情挑起的事端啊?”
朱端癟了癟嘴:“那我們現在如何啊?不管了嗎?”
孫選又朝陸韞問道:“那虞音是什么意思?”
“就我知道,這虞音家境也是一般,但卻不畏權貴,平常她沉默寡言很少說話,天字班地字班為能與她說上一句話不斷討好她的人不計其數,但她都卻從來不和這些人說上任何一句話,只是天字班明著對她有意思的估計就有七八個人,所以現在我們也很難知道闞恒后面的人到底是誰。”
“嘿,這么受歡迎啊?”孫選忖了忖下巴:“不過再怎么說,今天闞恒這小子算是踩到我們頭上來了,要是不管管,下回怕是要到我們頭上拉屎撒尿了。”
站在旁邊的瘦高個打了個哈欠:“你們商量完沒有啊?”
這個瘦高個名字叫做吳驊,身形消瘦面泛淡黃,手指修長手腕捷勁,一手暗器功夫很是了得,據他所說這手暗器功夫是從小玩打水漂練出來的。
孫選對黃字班的眾人說道:“恩,先暫時這樣吧。闞恒畢竟是天字班的,團師應該不會為難他,現在八成已經回了天字班去,我和阿朱先去校場修習了,順便探探這次的對手是誰,再做打算。”
少年團位置在港寧城邊上,天地玄黃四個班的寢所盡靠北望南,在北面分為四個院落,都修于竹林之中。
穿過幽靜的竹林,就來到平日少年團習武之地——校場了。在少年團有整整八塊校場,平日團師就在校場上授武,沒有團師授武的時候,就給少年團成員們自行修習用。
今天是少年團重開第一日,校場上已經有不少人在那邊習武,大多數都是和朱端孫選這般在今年參加會武之人,對于他們來說,要抓緊一分一秒時間修習。
朱端本也就是修習刻苦之人,這才是再開第一天晚上,按照以往他肯定會早早到校場上修習的,只是這次再來到少年團,他會的不再是之前一直練習的少林拳法,還多了一套秋水劍法。
孫選看出來朱端的猶豫,問道:“你決定好了嗎?是練少林拳嗎?還是練劍啊?”
朱端思索了半天,方才說道:“我看我還是繼續去練少林拳吧,秋水劍法雖然精妙,但對于人的反應要求是在太高,在未用修羅血的情況下我根本就發揮不了他的威力;而且這套劍法給人看到,定然又是件麻煩事,與其轉修這套見不得人的劍法,還不如繼續練之前的拳法實在。”
兩人來到校場旁邊的木人樁旁邊,開始練習起之前學到的招式,卻總有不速之客會到來。
“這不是孫選嗎?”一個男聲傳來:“呦吼---這真是奇了怪了,今天你居然這么早就來修習?”
朱端轉過頭去,來人正是齊寬。孫選瞟了眼齊寬:“你又渾身不自在了嗎?”
齊寬拍了拍手:“不是不是,我只是詫異。”然后齊寬看向了朱端:“哦對了,玲兒已經和我成雙入對了,馬上她就要來和我一塊練武了。”
朱端苦笑了一聲:“恭喜齊少爺得償所愿了。”
齊寬盯著朱端冷聲說道:“只是玲兒她說了,不想在校場上看見你,所以現在你們給我滾遠點。”
齊寬說話間,有四個天字班的人已經圍住了孫選和朱端。孫選一手按在了朱端肩膀上,往他體內度氣。這齊寬不斷用言語激朱端,孫選真正害怕的倒不是給這群人圍住,而是朱端體內修羅血開始運轉,那這些人恐怕都會立斃當場。
沒想到朱端拿開了孫選的手,一臉淡然地說道:“行,我把地讓給你們。”
“喂齊寬,你也太不像個男人了吧?虧你也是天字班的,居然對付兩個黃字班的還以多欺少,真是丟天字班的人。”一個女孩臉似鵝蛋,透如珍珠,柳眉櫻唇,手持長劍看著齊寬。來人居然是之前朱端在茶鋪中為其擋刀的崔凝。
給女人這般輕視,齊寬冷哼一聲說到:“朱端,別說我以多欺少,你我一對一放單。”
朱端朝崔凝點了點頭表示感謝,然后對齊寬作揖說到:“對不起齊少爺,我不想和你打。”
崔凝看到朱端感謝自己,心中居然生出一絲得意,但她真正的目的并非是要給朱端解圍,當年朱端一劍令崔凝印象深刻,她會給朱端解圍,也只是為了再看朱端那一劍。
崔凝把手中的劍扔給了朱端說道:“你無須怕他,就和他打一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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