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班挑事
孫選等人正吃得高興,卻有不速之客,走進了黃字班的寢所。
“呦---都在吃著喝著呢?”一個輕佻的聲音說道。
孫選回頭一看,來人是衣著華貴的少年。孫選挖了挖耳朵:“你---好像是天字班的吧?”
那人看了看孫選:“聽說這‘黃字班’里不光是些成不了才的垃圾,還有些習武不為踏上江湖,只求強身的富家公子,沒想到居然還有個堂堂蒼鸞衛掌旗家的公子---嘖嘖嘖,真是家門不幸啊。”那人看了看又看了看孫選:“看你白白胖胖,衣著卻如此邋遢,這掌旗家公子,應該就是你吧?”
周圍的人聽到這話紛紛站了起來,那人搖了搖手指:“你們在這里喝酒,要是打起來,一個飲酒滋事之過,就足夠把你們都開出少年團了。”
孫選看了看這人:“你是沖我來的嗎?有什么事情直說。”
那人笑了笑:“當然不是了。只是過來找個人,得給你這個名門之后打個招呼啊。”
孫選皺著眉頭,還是笑了笑:“那你找誰?”
那人指了指錢遼:“找他。”
“找他什么事?”孫選問道。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讓他離‘地字班’的虞音遠一點,別老纏著她。”
孫選眉毛一挑:“是虞音讓你來說的還是別人讓你來說的?”
那人嘴角一笑:“是個你惹不起的人讓我來說的,所以你最好還是識相一點。”
孫選拍了拍錢遼的肩膀:“怎么,就不想說些話?”
錢遼聳了聳肩膀:“有什么好說的?”
“人家都找上門了。”
孫選笑著朝朱端使了個眼色,朱端知道孫選心中有了計較,站到了錢遼身邊:“阿遼,想做什么放心做,我們‘黃字班’可不是好欺負的。”
那人看了看朱端:“我當是誰,原來是你這個之前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還妄想和齊寬搶邢芳玲自不量力的役夫。告訴你吧,邢芳玲已經和齊寬在一起了,你也死了這條心吧。”
“哦。”朱端沒有任何表情,似乎那人說了件和自己無關緊要的事情。
“廢話真多!”孫選挖了挖耳朵,就要動手,錢遼趕緊拉住。孫選對著錢遼說道:“他現在都欺負到黃字班頭上來了,這就不光光是你一個人的事情了。”然后孫選對那人冷聲說道:“你不就是個跑腿的?叫你們正主過來。”
“你---”那人指著孫選,孫選手一揮,就看見兩個人直接關上了“黃字班”寢所的門。那人看了看周圍:“怎么?你們還想用動手啊?別忘了---”
“蓬---”這人話還沒說完,就感覺眼前一黑,吸氣時候就有一股血腥直灌入腦——他的鼻梁已經給打彎了。
“你---你---”這人捂著鼻子,甕聲甕氣地:“你們酒后行兇---我---我---”
孫選搖了搖頭,拍了拍瘦高個的肩膀,瘦高個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盞酒,手腕一抖,這盞里的酒直直朝著那人張開的嘴里噴去。酒水混著血水,讓那人一陣咳嗽。
“你---你---”那人跪在地上還不停指著孫選。孫選慢慢走了過去,抓住那人的手指,就聽見“喀拉”一身,他的手指也給孫選掰斷了。
“啊---”那人立馬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里面干嘛呢?”門外傳來了團師的叫聲,在門口兩人看了眼孫選,孫選點了點頭:“開門---”
“干嘛?”進來的兩個團師是巡查之人,他們手提水火棍一下隔開了孫選,大聲問道:“怎么回事?怎么還有酒味?”
孫選指了指那人:“他---他偷偷帶了酒來,但是天字班寢所的人都不讓他喝,他沒辦法就跑到我們這里來喝。”
巡查的團師聞了聞那人,身上的確有酒味。那人支支吾吾還想說話,團師看了看:“你想說什么?”
“那---那些不是---不是我帶來的---”
團師看向了孫選,孫選指了指地上的菜肴:“師父你們看,那些菜當真是好啊---嘿你看還有鹿肉,這可不是尋常人家能吃到的。除了‘天字班’的各位貴人們,我們‘黃字班’的有誰夠資格吃得到啊?”
團師看了看那鹿肉,點了點頭,繼續問道:“那怎么會鬧成這樣?”
孫選搖了搖頭:“這喝酒是違反少年團條例之事,我們黃字班雖然武功差,但也知道遵守規矩,這事我們怎敢做啊?但是這人關上門來就是喝酒,我們武功低微不敢上前阻止,只能任由他喝了。他喝就喝了,還壓迫著我們陪他喝,不陪他喝他就拿酒就灌我們---我們毅然不從,就和他打了起來,結果一個失手---”
孫選這一串故事,不光把責任都給推到那人身上,還成功掩蓋掉了自己身上的酒味,朱端心中由衷的佩服道:“厲害!”
團師又看了看地上那人,地上那人一臉欲哭無淚,正在拿拳頭不斷捶地以示抗議。兩個團師把那人架出了“黃字班”寢所,末了還教育他說道:“你喝酒就喝酒了,還跑到這群人當中來喝,真是自掉身價啊。”
當然地上的菜肴和酒水也給這兩個團師給沒收了。
孫選以頭搶地,極為痛苦:“奶奶的---我好不容易搞到的鹿肉---那個混蛋---吾心---甚痛啊!”
錢遼看著孫選悲痛的樣子,趕緊說道:“選哥---那---我賠給你---”
朱端拍了拍錢遼的肩膀:“都是自家兄弟,說什么話呢?”
瘦高個也來到了錢遼身邊:“就是,選哥他就這會哭兩聲,一會就好了---”
“阿驊你怎么這樣?”孫選果然坐在了那里:“我真的很心痛的好吧?”然后孫選突然一拍腦袋:“哎呦,忘記了忘記了---剛剛那人叫啥名字都不知道,也不知道是啥來路啊---”
瘦高個白了孫選一眼:“你都把人打了,還知道這些干嘛?”
在孫選身后一個看上去很是老成之人推了下他頭上戴著的方巾說道:“那人叫闞恒,本身家里條件只能算不錯,也算是個富家人。”
孫選撅起嘴:“有錢了不起啊?咱黃字班又不是沒有有錢人!”
那頭戴方巾的老成之人說道:“他現在跟了天字班第一號宗超,那宗超是什么身份,選哥你應該明白的吧。”
孫選點了點頭:“我知道,少年團第一人,號稱已經半只腳踏入六大門派的人,現在六大門派都希望他能拜入自己門下,據說他快要突破中丹位,將至上丹位了。”
孫選說到這里打了個哈欠:“但是他這少年團武功第一人的名稱,怕是很快就要換人了。”
在黃字班的所有人都看向了孫選,孫選搖了搖頭,指了指朱端:“這個名號,馬上就會是阿朱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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