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布泊
從地洞爬出來,呂青衫脫掉衣服,踉踉蹌蹌的向寫字樓走……
小白療傷的功夫已經出神入化,出了地洞傷口已經結痂,到了寫字樓傷口已經有麻癢的感覺,非但修復傷口,連陰毒,小白也順勢吸收,就這一手,已經類似金剛狼,呂青衫除非腦袋掉了,否則已經不會輕易掛掉……
呂青衫從窗戶爬進寫字樓,悄無聲息的回到自己的房間,剛剛站穩,門外已經傳來了敲門聲……
呂青衫的嘴角露出了微笑,裝作打著哈欠去開門……
呂青衫打開門,門外站著的正是李天一,他詫異的上下打量呂青衫……
呂青衫故意光著膀子,笑道:“大半夜敲門,干嘛,搞基?”
血鼎中的血傾瀉一地,自然會沿著盜洞流下,盜洞自然會被發現,李天一也一定看見了盜洞中的血衣,自然知道,來人受了很嚴重的傷,第一個最可疑的人自然是呂青衫!
可是,沒想到,呂青衫光著膀子,一副沒睡醒的樣子,皮膚光潔完整,絲毫沒有受傷的樣子……
“不是,樓里來了小偷,看看你有事沒事。”李天一尷尬的笑道。
“小偷敢來偷我么?再說,什么樣的小偷敢進這棟樓?”呂青衫挪揄道。
“沒事,那你睡吧,我走了!”
呂青衫關上門,長長的出了口氣,雖然一切還都是未知數,但是,至少,蘇菲就在眼前!
呂青衫徹夜難眠,第二天,依然在想著昨晚的事,蘇菲那猙獰的面目依然在眼前,所謂人,一面是天使,一面是野獸,難道是天魂決定著人是天使還是野獸,一個人時好時壞,難道是取決于天魂的強弱么?為什么蘇菲一點都不記得以前的事呢?真的召回天魂,又會怎么樣呢?
門被推開了,進來的卻是尚志。
“有事?”
尚志輕輕的嘆了口氣,魂不守舍的坐下……
“怎么?你和李小婉攤牌了?”呂青衫笑道。
尚志無奈的一笑,說道:“是她和我攤牌了。”
“恩?”
“我正在想著怎么開口,她卻主動和我說了。”尚志嘆了口氣,說道,“她得了一種病,叫紅斑狼瘡,這種病只能靠激素維持,所以,她就變得很胖,后來,她實在忍不住見我,他爸爸就想了個辦法,就找人給我下了蠱……”
“這當口告訴你,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不,小婉沒有這么多心眼,這一切都是他爸爸弄的,據她說,這種蠱只能維持三個月,所以,每三個月就要下一次,她答應我,以后不再給我下蠱,一切由我自己做選擇。”
呂青衫點了點頭,問道:“你是怎么想的?”
“我覺得她有這樣的一顆心,已經值得我愛了!”
呂青衫拍了拍他的肩膀,想安慰安慰他,卻不知道該說什么。他猶豫再三,告訴了尚志實情,卻不希望對任何人有傷害,但是,這樣的結果卻是他始料未及的。不管怎樣,只要是尚志自己做出的選擇,都是值得尊重的選擇……
李天一突然推門進來,急匆匆的說道:“呂青衫,跟我走!”
“跟你走,去哪里?”
“出差!”
“出差。”呂青衫不禁笑了,說道,“看風水的也出差?去哪里?”
“羅布泊!”
呂青衫笑不出來了,那里是有名的死亡之海,又是有名的詭異之地,看來絕不僅僅是出差那么簡單……
“那我得準備一下吧?”
“什么都不用準備,立刻就走!”
“到底什么事,這么著急?”
“不該知道的別多問!馬上走!”李天一蠻橫起來,拽起呂青衫的胳膊。
“那我要是不去呢?”呂青衫猛地一甩胳膊。
李天一突然笑了,說道:“這是師傅的意思,其實,我根本不想讓你去,我不相信你,你不去最好!”
“你倒是夠坦白,好,我馬上下去!”
李天一一笑,出去了。
呂青衫轉過身,輕輕的嘆了口氣:“尚志,好好珍惜現在吧,有時候,失去了才追悔莫及。”
“你要去羅布泊,那里可是死亡之地!”
“走吧,不該知道的就不要知道,走吧,我也下去!”
“那你保重!”
呂青衫點了點頭,他突然有些羨慕尚志,不管李婉兒怎么樣,至少還活著,可是,蘇菲呢,已經死了,死了很久,而且已經不認識他……
劉文清一行十幾人,輕裝簡服,直奔機場飛新疆。呂青衫只認識劉文清、李天一還有倒霉的空竹,意外的是,居然還有上官,不過,他能感覺到,所有人都是道家高手……
空竹一路上就像一只氣鼓鼓的青蛙,惡狠狠的望著呂青衫,恨不得活剝了呂青衫,奇怪的是,卻沒有任何其他的動靜……
呂青衫很自認的和上官坐在了一起……
“上官,我已經練成了靈蠱,你知道么?”呂青衫笑著,眼睛卻緊盯著上官。
上官馬上舉手,笑道:“你不用威脅我,我承諾,不會讀你的心思,再說,我也不敢,你難道不知道,‘他心術’對道法高于施術者的人無效?”
上官會“他心術”,初級功夫能洞悉別人心思,功力高深甚至可以控制他人言行,這是很可怕的,劉文清、李天一最多對呂青衫將信將疑,可是,要是上官能讀懂他的心思,那就一切休提,所以,他必須對上官提出警告,還好,上官很配合……
“額,我們去羅布泊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就是知道了也不方便說,這事劉文清最清楚,你還是問他吧!”上官笑道,“不過,我倒是能猜到點。”
“你說說看……”
“聽說過彭加木么?”
呂青衫心里一動,彭加木赫赫有名,1980年曾經率隊考察羅布泊,卻沒能再回來,后來,無論官方還是民間曾經組織過幾次搜尋,都是一無所獲,甚至連尸體都沒有找到,各種詭異的傳說就此紛至沓來,最著名的就是“雙魚玉佩”……
“跟彭加木有關系?”呂青衫試探著問道。
上官點了點頭,低聲說道:“1980年彭加木率隊考察羅布泊,卻失蹤了,后來,官方組織過六次或明或暗的搜尋行動,對外宣稱是一無所獲……”
“難道……”
上官神秘的點了點頭,說道:“每次都有收獲,而且每次的收獲都是一樣的。”
“什么意思?”一個可怕的念頭出現在呂青衫的腦海里。
“六次搜救找到了六個彭加木,一模一樣的,不過都是死的!”上官輕輕的說道。
呂青衫驚訝的長大了嘴,雖說,對鬼神他早已經司空見慣,可是,六個一模一樣的復制人他還是難以想象,難道,網上所傳“雙魚玉佩”是真的?真的有一種裝備可以復制人?
上官一笑,說道:“我當初知道時,和你一樣驚訝,和宇宙比起來,我們真的是太渺小了,需要學習的東西太多了。”
“真的有復制人這個東西?”
上官搖了搖頭,說道:“也許是有這么個裝備,又也許只是什么平行空間,什么的……”
呂青衫無奈的一笑,他突然發現,這個世界太亂了,知道的越多,未知的也就越多,心中的恐懼同樣在加重……
下了飛機,呂青衫拿了托運的寶劍,空竹在不遠處冷冷的看著,眼中幾乎冒出火來……
呂青衫一笑,長劍一揚,笑道:“這劍現在叫做龍吟,這名字還不錯吧?”
空竹雙拳攥得緊緊的,卻始終沒敢動手……
呂青衫本來以為這次行動就是這一行十幾人,到了烏魯木齊才知道錯了,還有十幾個彪形大漢,一色的特警裝束,看樣子至少是當過兵的,還有兩車的裝備,也不知道是什么東西,幾輛越野吉普,直奔羅布泊……
既然劉文清不交代,呂青衫索性不問,帶他來,無非兩種可能,一種是借此試探他,另一種就是拿他當槍使,至于任務的本身,反倒是不太重要了,一路上呂青衫索性閉目養神,不言不語……
這里曾經湖清草美,飛鳥成群;這里曾經人聲鼎沸,商旅要道;這里曾經萬家燈火,樓蘭城立。然而,歲月無情,滄海桑田,現在它已經寸草不生,荒無人煙,甚至成為一塊冒險之地。舉目望去,莽莽黃沙,讓人唏噓不已……
潘金剛茫然的望著遠方,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老潘,這次到底是什么目的?”旁邊的無色低聲問道。
潘金剛扭頭看了看不遠處那個叉著腰的家伙,低聲說道:“雙魚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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