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與留
“你們可是找到了尸體?”忽然,沉吟了少許的方寒,抬眼問道。
“這個……尸體倒是沒有找到。不過既然下方神火暴動,被燒到絲毫不剩乃是極為正常的事情,所以在勘察無果之后,就當作盡數(shù)隕落處理了。”老者遲疑了一下,如是回道。
“勞普洱還有羅小莉的尸體呢?按理來说,涅磐黑炎沒有從我們眼前逃逸的話,應(yīng)該被勞普洱重新壓制在身體之內(nèi),這樣一來,撇開羅小莉不说,勞普洱多半是安然無恙才對啊。最起碼,尸體不會不見。”眉頭皺了皺,方寒追問说道。
“少爺,沒有,下面除了一片廢墟,什么都沒有。”老者搖頭回道。
“方寒,現(xiàn)在怎么辦?活要見人死要見尸,勞普洱不見了,豈不是说他從下面逃出了么?你們方家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有著一名青級修仙者坐鎮(zhèn),居然還能夠被一名橙級之修逃遁?”聽到這里,臉色越發(fā)不好看的白家長老,終于忍不住喝道。
“沒錯!今天無論如何,都要給我們兩家一個交代!”莫家長老附和说道。
見此,方家二長老的神色徑直一沉。
雖然莫家和白家的兩位長老實力不差,但兩名青級之修就當眾大呼小叫,想與方家叫板,到底是他們將自己看得太重,還是將方家看得太輕?抑或是平日自己這些老家伙引而不發(fā),一切交由方寒來處理,然而天驕之名還是太過年輕,無法將一眾豪強鎮(zhèn)住?
不過無論是出于何種原因,今天莫家與白家都是過分了,他終歸要活絡(luò)活絡(luò)筋骨,讓旁人知道,雖说方家現(xiàn)在為了鍛煉方寒,所以多是由這名少年做主,但是啊,他的長輩,方家的老人,還在旁邊看著呢。
若然想要欺負方家無人,那么還得先問問他這位方家二長老的意思如何!
想完,方家二長老一步踏出,一身法力極端地涌動起來,化作波紋從他的腳下蔓延而開,僅是眨眼之間,就將在場之人籠罩在內(nèi)。
眼見此景,白家長老和莫家長老不禁一驚。
盡管他們與方家長老同為青級修仙者,可是他們這一邊,一個三星,一個四星,而對面卻是直接到了六星的程度,穩(wěn)壓他們一頭。看現(xiàn)在的架勢,對方似乎想要動手的了,所以感到一絲不妙,都非常正常。
然而,出乎意料之外的是,方寒在看見之后,神色不改,反倒上前阻止道:“二長老,稍安勿躁。”
“嗯?”
聞聲,二長老的眸子一動,對上了方寒的眼睛,望著炯炯有神的雙目,最后他還是猶豫了,繼而冷哼一聲,就退了回去,沒有動手。
“兩位,交代之事,我們方家说是會給,就是會給。但是現(xiàn)在啊,勞普洱生死未明,對于我們來说,隱患極大,倒不如先行合力搜尋一番,看看結(jié)果如何,再商量后續(xù)之事。畢竟,我等合作不外乎為了一個利字,沒必要為了多余之事動怒,甚至是……動手吧。”話語間,方寒眸子平靜,嘴角含笑,但他身上若隱若現(xiàn)的冰寒氣息卻是告訴了莫家和白家的長老,他一樣不是什么軟柿子,可以合作最好,不可以合作同樣好聚好散,不過若是想要挑事,不管是方寒還是方家,都不怕來事。
要戰(zhàn)……便戰(zhàn)!
“好!”到了這一步,莫家和白家想要不答應(yīng)都是不行的了,所以在對視了一眼,交換了一下眼神之后,異口同聲地说道。
“呵呵,兩位深明大義真是極好。對了,傲天少爺,關(guān)于勞普洱下落不明之事,實在是有些在預(yù)料之外,所以我想,還需要重新洽談一二個中細節(jié),不然的話,到時候露出端倪了,可不是什么好事啊。”略顯滿意地點了點頭之后,方寒又看向勞傲天,認真说道。
“哦……好。”聞言,一直望著廢墟發(fā)怔的勞傲天在反應(yīng)過來以后,隨意地應(yīng)了一句,就與方寒幾人一起,身形一閃,化作道道遁光從這里離開,逐漸遠去,留下一片廢墟佇立在荒野當中,重新沒入沉寂之內(nèi)……。
與此同時,茶神山上邊。
聽到穆櫻忽然说什么決定,本來還是呆呆的羅小莉和勞普洱,頓時就清醒過來,被吸引了過去。
“穆櫻姐姐,什么決定?”羅小莉好奇地問道。
“在说之前,我想問問,小莉姑娘,在離開我們茶神山之后,你有什么打算?”穆櫻沒有回答,反問说道。
“自然是回,回,回……勞家?”本是不假思索地開口的羅小莉,说著说著,倒是说不下去了。
對啊,遺跡的事情,剛才已經(jīng)和穆櫻粗略談了一談,真實的情況和羅小莉感到奇怪的地方差不多。
事實上,這所謂的埋伏,根本就是勞家當中有人里應(yīng)外合,勾結(jié)起來,否則羅小莉一行人怎么可能輕易落入圈套!
至于內(nèi)鬼究竟是哪一個,羅小莉多多少少都猜到的了,絕對是逃走了的幾個人之一。而幾個人之中,勞傲天的嫌疑最大。
穆櫻借助茶神山之力,能夠得知周邊的種種情況,方才羅小莉在提及勞傲天的逃走過于順利的時候她沒有反駁,豈不是證明了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
邀請羅小莉和勞普洱前去遺跡尋找機緣造化的勞傲天,就是幕后的黑手。
如此一來,不正是说明了,有著勞傲天存在的勞家,是回不去了么?
一想到這個結(jié)果,羅小莉不禁下意識地看了勞普洱一眼。
“咦?”
可是有的奇怪的是,現(xiàn)在的勞普洱竟然臉色不改,似乎沒有太多的情緒波動泛起,當真是古怪了。要知道他是勞家的少爺啊,出了這么大一件事還無動于衷,羅小莉才不相信呢。“換言之,小莉姑娘,對于你來说,是去還是留,這是一個問題。勞普洱,你的情況,雖然和小莉姑娘有些出入,但大體上都是差不多,去與留,不知道你們的選擇是哪一個?”穆櫻神色平靜,看著羅小莉和勞普洱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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