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家長
看著羅九朝哭喪著臉錄完口供,給押進拘留室之后,歐陽向一眾民警道了個謝,便離開了警察局。
這羅九朝犯的是刑事案件,想要疏通沒有那么容易,更何況有歐陽托人壓著,不用多久就會把他給定罪關(guān)進大牢中坐幾年?,F(xiàn)在歐陽都不怕他,幾年之后他出來敢復(fù)仇的話,歐陽早就在金陵有了絕對的基礎(chǔ),也不怕對方報復(fù)。
解決了羅九朝之后,想要向莫氏集團搞鬼的人,沒有強大的背景也會掂量一下。這就是殺雞儆猴,并不是羅九朝對莫氏集團有多大的威脅,而是他很不走運,正好撞在歐陽的刀口上。
在早上的時候他就通知了記者,今天報道一出,明天這個消息就會傳遍整個金陵市。雖然對莫氏集團的名譽或許會有一些影響,但也可以體現(xiàn)出現(xiàn)在莫氏集團改革的力度。只要再給時間陳培培將莫氏集團給整頓好,那么今天這些小打小鬧的負(fù)面影響將不會再有人提起。
因為莫氏集團這幾天都是在改革中,裁員比較多,有可能會有人賴著不走,或者找人來鬧事什么的。經(jīng)過昨晚的案件之后,歐陽趁機清理了一批跟著羅九朝混吃的保安,現(xiàn)在集團內(nèi)部的保安比較欠缺,他又不想交給安保公司來做,只好去找李冰,看她有沒有信得過的退伍老兵介紹。
今天在警察局沒有遇見李冰,問了李大錘之后,知道李冰今天正好來了金陵女子學(xué)校上課,畢竟她是這學(xué)校的特邀教官,估計是來教這些女子一些防身術(shù)什么的。
來到金陵女子學(xué)校,歐陽想從側(cè)門進去,卻讓保安給攔住了。
“先生,請問來學(xué)校有什么事情?!北0矓r住歐陽說道。
這保安三十來歲,剃了一個平頭裝,穿著保安服,整個人干凈利索,給人一種干練的感覺,尤其是那雙眼睛炯炯有神,從他身上可以感受得到一股軍人的氣息,應(yīng)該是退伍老兵。
歐陽看見這種退伍老兵來做保安的,心里就產(chǎn)生了一種好感,微微一笑道:“我是學(xué)校野外訓(xùn)練營的特邀教官,今天來學(xué)校有點事情?!?/p>
那保安似乎也聽過這特邀教官的事情,微微一愣,然后還是用不卑不亢的語氣說道:“請你出示教官證件。”
歐陽聳聳肩,笑道:“今天沒帶,我上周來的時候也是忘了帶證件,那時候的保安都讓我進去的?!?/p>
“那對不起,我不能讓你進去?!北0残凑f道,語氣中很是堅定,沒有一絲回旋的余地。
歐陽有些詫異,上周他來的時候,雖然也只是第二次進入金陵女子學(xué)校,但因為之前在校門口等莫雪的時候,已經(jīng)跟那些保安混熟了,所以上周來上課的時候,不用出示證件就進去了。
但是今天這保安是生面孔,似乎是新來的,卻堅定要自己出示證件才能放行。
這話說不好聽一點是頑固,但是歐陽卻很欣賞他。這是軍伍出身的人所帶有的特質(zhì),做事嚴(yán)謹(jǐn),必須要按照程序和規(guī)矩來。有時候或許會讓人覺得不將情理,但學(xué)校畢竟是需要保證學(xué)生的安全,他這樣做卻是無比的正確。
“我是來找李冰老師的,可以打電話讓她跟你說一下嗎?”歐陽依然帶著微笑說道。
保安點點頭,同意了歐陽的建議,把座機移過去給歐陽,歐陽就撥通了李冰的電話。有了李冰的佐證,那保安也順利將歐陽放行,然后繼續(xù)站崗,那樣子一絲不茍,完全沒有絲毫偷懶。
歐陽看著這保安,暗自點點頭,查清楚底細之后,如果可用的話,把他招到莫氏集團做也是一件很不錯的事情。
歐陽來了兩次金陵女子學(xué)校,第一次是上課期間,第二次則是周末,沒有學(xué)生在。今天這次進來也是一樣,正好在上課,看不到滿校園都是青春女學(xué)生的景色。
歐陽看著空曠的校園,不時從教學(xué)樓傳出的讀書聲,不禁搖頭感嘆,自己還是缺少機緣。
但他腦海中的這聲嘆息還未消去,就看見不遠處的運動場上正有幾十名女學(xué)生在集體練著軍體拳。遠遠望去,教她們的就是李冰。
看著這一個排的娘子軍,在溫暖的春日下耍著軍體拳,發(fā)出一聲聲嬌喝,青春氣息四溢。歐陽就在樹蔭下的石凳坐著,看這些女學(xué)生練拳。
幾分鐘之后,李冰似乎知道了歐陽進了學(xué)校,便讓這些女學(xué)生自由活動,向歐陽走了過來。
李冰現(xiàn)在穿著軍靴迷彩褲,上身則是黑色緊身背心,頭發(fā)扎起來,干練自信,一副女兵的氣息撲面而來。
“咋了,找我有事?還是因為想看看這些女學(xué)生?”李冰在歐陽身旁坐下,開口說道。
歐陽還真沒想到李冰竟然會開口取笑自己,微微有些意外,這女兵在熟悉了之后,也不是這么冷酷的嘛。
沒有理會李冰的取笑,歐陽就問了一下莫雪的情況,得知莫雪仍是還未消氣,歐陽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之后,也就恢復(fù)如初。現(xiàn)在莫氏集團太多事情要忙了,暫時顧不上照顧莫雪的小情緒,有李冰一直跟莫雪住,她的安全應(yīng)該不成問題。
等莫氏集團的經(jīng)營穩(wěn)定下來之后,再想辦法哄回莫雪。小女孩鬧脾氣,只要花點心思就能夠搞定的,所以歐陽并沒有太擔(dān)心。
問了莫雪的情況之后,歐陽想到莫氏集團招保安的事情,于是就問李冰知不知道金陵哪里有值得信任的退伍老兵,愿意到莫氏集團當(dāng)保安的。
莫雪皺了皺眉頭,然后開口說道:“我是北方部隊的,金陵還真沒有多少認(rèn)識的退伍軍人。這兩天剛?cè)肼毜膶W(xué)校大門保安馮建軍是退伍軍人,據(jù)說履歷不錯,當(dāng)過信息兵,各項綜合能力都比較強?!?/p>
“馮建軍?就是今天那個三十多歲,看起來干凈利索的大門保安?”歐陽心中一動,問道。
“嗯,就是他,以前是我爸部隊的,一直以來的表現(xiàn)都很好,據(jù)說有機會提干,但是后來不知道怎么放棄了,退伍回了金陵?!崩畋c頭說道。
歐陽點點頭,既然李冰都如此認(rèn)同他,那么這個李建軍應(yīng)該是一個可取之才。今天去找老頭要一份他的軍方檔案,只要沒有什么大問題,想辦法把他弄到莫氏集團來做保安隊長,那到時候自己就可以做個甩手掌柜了。
再跟李冰聊了一會之后,歐陽便離開金陵女子學(xué)校,回莫氏集團去。
今天莫氏集團仍然有不少混飯吃的人被辭退,好在并沒有什么人鬧事,靠茍二剩他們幾名老實一點的保安也都能夠鎮(zhèn)得住場。
下午快要下班的時候,歐陽思索著晚上是不是要回公寓睡幾天,自從被趙靈兒霸占了自己的房間之后,他回去給她做了幾次飯,但都沒有在那邊過夜。
現(xiàn)在被莫雪趕出門了,只能回公寓睡沙發(fā)了,要不然在公司守夜,也是沒地方睡覺。雖然晚上打坐修煉之后,早上仍然很精神,但就算是鐵人,也需要睡覺的。
想到這里,歐陽就禁不住搖頭苦笑。身為擁有莫氏集團百分之十五股份的股東,現(xiàn)在一手把控著擁有數(shù)十億資產(chǎn)的莫氏集團,卻睡覺的地方都找不到,說出去真是讓人笑掉大牙。
歐陽正搖頭苦笑間,卻看見陳培培站在保安部辦公室的門口,臉頰紅紅的,似乎有事情要跟歐陽說,又有些羞澀。
“什么事情?”歐陽走過去,把陳培培請進來,低聲問道。
在公司里面,他沒有跟陳培培有太多親密的動作,因為陳培培不想這么快在公司公開兩人的關(guān)系,擔(dān)心會被別人說她是靠身體上位的。歐陽倒是沒什么所謂,但是女孩子的顏面還是要照顧的。
陳培培進了辦公室之后,臉頰仍然是有著兩朵紅暈,羞羞答答的樣子。她聽見歐陽的問話,抬起頭來,嘴巴長了一下,向說話,隨即又閉上嘴。
“怎么了?”歐陽見陳培培欲言又止的樣子,再次問道。
“我……我……我爸媽說,讓你今晚到我家吃個飯,見見面?!标惻嗯唷拔摇绷藘陕?,終于還是鼓起勇氣說了出來。
“???”歐陽聞言,嘴巴微張,他有些意外。兩人確定關(guān)系也不過是幾天的事情,陳培培的父母就知道了,而且這么快就見家長?
這的確讓歐陽感到很吃驚,他看著陳培培,忍不住開口取笑道:“伯父伯母怎么知道的?難道你一答應(yīng)我就巴巴地跟兩老說了?”
陳培培被歐陽說中心事,臉上更為窘迫,一急之下忍不住給了歐陽一記粉拳,跺著腳說:“我哪有……”
歐陽見她口是心非的樣子,就知道自己猜中了,說不定她爸媽從京城來金陵,是特意來看自己的。
看著這事業(yè)女強人因為自己幾句調(diào)笑話就臉紅紅的,一副羞澀小媳婦的模樣,歐陽就不禁心中感嘆。不過才幾天時間,陳培培就愿意把自己的事情跟父母說了,那她肯定是愛煞了自己,如果自己不好好對她,那就是一個負(fù)心漢了。
想到這里,他輕輕地抓住了陳培培的手,低頭吻上了她的紅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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