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站是蒼山。我們在那里并沒有停留太多的時間,原因有二:一是天氣突然變了,變得讓人覺得不可思議,在我們一路向西還沒到終點的時候下起了傾盆大雨,吳曉玥說那時(也就是曾經)沒有大雨,她感覺心煩意亂到了極點;二是老灰生病了。對于前者,之前我們一直都很遷就她,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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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旅行續(1 / 1)

旅行續

下一站是蒼山。我們在那里并沒有停留太多的時間,原因有二:一是天氣突然變了,變得讓人覺得不可思議,在我們一路向西還沒到終點的時候下起了傾盆大雨,吳曉玥說那時(也就是曾經)沒有大雨,她感覺心煩意亂到了極點;二是老灰生病了。對于前者,之前我們一直都很遷就她,遷就她的任性,就連楚雨琪本來和她沒有什么交往,完全可以對她發脾氣都沒有發;對于后者我們的意見很統一,同情一個病人沒什么不可以的。

關于那一段旅行,后來的事情除了楚雨琪的一次失誤和我范的一次罪無可恕的錯誤外也似乎并沒有什么值得一提的。

我們剛上山,陰沉的天空就開始下起了瓢潑大雨,刮起了大風。在那樣的季節,遇上那樣的天氣實屬正常。本來不應該抱怨,可是吳曉玥卻說她窒息得要命,她說“完全找不到當初的感覺”。又一次莫名其妙。當我們找了一個勉強可以供兩人躲避的地方后,吳曉玥和老灰都說不想去了。老灰開始干嘔,可是什么也沒吐出來,這讓我懷疑他是不是為了故意配合吳曉玥的決定。

糟糕的是雨小了,我和老灰的全身都濕透了——回不去了,得找個地方換換衣服才行,要命的是老灰,感冒的癥狀被他放大了一百倍。他說他發燒了,是啊,誰讓他的體格那么龐大呢,自然多淋了一些雨,我得感謝我的瘦弱的身軀沒讓我生病。這回吳曉玥更是有理由說服我們別再向西走了。我和楚雨琪能說些什么呢?而且看來今晚我們不得不在這個鬼地方留下,等他好了再走。

吳曉玥帶我們找到一家像樣的賓館安頓了下來,我們一起坐在沙發上發呆,一直等到吃晚飯的時候,飽餐了一頓。那食物的味道讓我想起了蘋果請我們吃的那一頓晚餐,特別相似,而且我由此聯想到那兩個丟人的家伙,喝醉后又哭又笑的場面,我可不想像那樣丟人現眼,毫無意義。

晚飯后,吳曉玥破例跟我們聚在一起打牌。期間楚雨琪在給老灰倒水吃藥的時候,不小心把開水濺在老灰的手背上。這很容易讓人聯想到上次老灰不小心把她的書弄臟的事情上。但我有理由相信她不是故意那么做。在大家吳曉玥看著她的眼睛的時候她急哭了。

雨終于停了。打開房間的窗戶,新鮮空氣迎面而來。所有的不愉快都煙消云散了。

“要不我們去唱歌?也不白來一趟。”我這樣說,似乎在巴結楚雨琪,因為我知道她最喜歡唱歌。

“我同意!”

這個時候老灰的病好了,完全看不到生病的跡象,手舞足蹈。

在我看來,這樣的請求并不算過分,可吳曉玥似乎對我的意見不感興趣。而相反她卻很在乎楚雨琪的意見。

“想去嗎?”她問楚雨琪。我想這完全就是一句廢話。

我們穿過濕乎乎的空氣,一頭鉆進車里。兩邊的路燈拉著漂亮的弧線向后退去,車窗上一個個漂亮的面孔在霓虹燈下浮浮沉沉。

我們來到位于鬧市區的一家KTV,開了一個小間。

吳曉玥坐在沙發上點起了香煙,指尖上煙霧繚繞。楚雨琪拿著話筒站在香煙繚繞的茶幾前,馬上陶醉在自己的歌聲中,她全情投入的樣子還有幾分女人的味道。歌聲彌漫在淡藍色的燈光下,我想如果此刻她配上卷曲的秀發和黑色的短裙或許更恰如其氛。特別是一首王菲的《暗涌》讓氣氛變得無比憂傷和深沉。

老灰一只手捏著香煙,一只手端著酒杯,坐在沙發上兩眼朦朧,享受著這個讓她很難靠近的女孩此刻帶來的一切。我不得不承認楚雨琪的歌聲很好聽,只是吳曉玥不以為然,或許是她聽過更動人的旋律。這會是誰?小白臉師哥?

我們一直在喝酒,甚至回到賓館后還在喝,一直喝到我什么也記不起的時候(當然我并不知道那是什么時候)。只記得從KTV回來的時候空氣依然還是濕漉漉的,有一股腥味。到了賓館后老灰說還要喝,吳曉玥從柜臺上又開了兩瓶酒。我只記得有一個聲音—---不知是楚雨琪還是吳曉玥的,在我的腦袋邊上說:“少喝點,你喝多了。”我好像都沒有說,不知道是我說不出還是我不記得我說什么了。

直到第二天早晨,吳曉玥問我干嘛在她的床上的時候,我才知道我占了別人的便宜,偏偏是她。說不上幸災樂禍,很復雜。那時我并不能直說我占她的便宜了,那樣的話興許會給我帶來一次人身傷害,或者比這更嚴重的東西,如冠以流氓之類的名號。我說我記不得了,不過我什么也沒做,我放的錯誤僅限于不知怎么著就進錯了房間,毀壞了她的名譽,其它的并沒有什么可惡之處。后來吳曉玥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完好無損,就將信將疑地把我攆了出去。那時我很覺得惋惜,我看見她的衣服完好無損,而且我的雖然有點亂但還是沒有離開身體,那時候我甚至祈禱事實并非如此,我們的衣服是后來胡亂穿上的。的確很天真的想法。

后來吳曉玥流露出來的心情很復雜,委屈?氣憤?無奈?因為我無法向她證實就是像我說的那個樣子,因為我沒有有利于我的人證物證。而不利于我的人證倒是有一個,那就是楚雨琪,可楚雨琪什么都沒說。所以吳曉玥只好稀里糊涂地接受了這樣一個現實:一個男人跟她睡過覺卻對她說什么也沒有做的現實。

那天唯一沒有爛醉如泥的是楚雨琪,不知道她為什么不阻止我進入別人的房間。不過她卻沒少給我添亂。

“我相信你是無辜的,但你的確很不要臉,做出這種事情,”背著吳曉玥她跟我說,“簡直是丑陋。”

丑陋?用詞真夠毒辣的。好吧,就算我是丑陋的,可不可以不要再提此事。不可以?好吧,你也好不到那里去。

我們爭論的分歧在于:我認為有可能是她故意栽贓于我,而且她既然已經和老灰做過了比這個更有趣的事,那么她就不應該對我的并不是很可惡的行為指手畫腳;而她認為我因為做得很不光彩,所以故意對她進行栽贓,沒有反思自己的錯誤,反而對她人進行人身攻擊,她說沒想到我是這么的丑陋。我不但沒有說服她,而且反倒被她扣上混淆是非的帽子,她堅持那晚并不是我說的那個樣子,至于是什么樣子,她說以后找個合適的機會再告訴我,而我緊憑一時的猜測就對她的清白妄下結論,她認為我不配和她結下深厚的友誼。我說那好,等她什么時候能夠證明她的清白的時候,我就自動退出她的友誼圈。聽起來多么無理取鬧。

至于老灰,醒來后就一直說自己病得不輕,很有可能是染上肺炎,越說咳嗽得越起勁,而且表現出快要死的樣子。我取出體溫計幫他量過體溫后他仍然不肯相信不怎么樣這個事實。我們除了把它當做一個笑話,并沒有和他認真,因為這不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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